房間很大,很暗。
厚重的窗簾將白日盡數吞噬。
唯有牆壁上一個個獨立的展示格,用冷調的燈光照亮著裡面陳列的「玩具」。
琳琅滿目,分門別類。
嘩啦一聲,窗簾被他扯開。
刺眼的白光照得屋裡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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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聽見身後傳來逃跑的聲響,慢條斯理道:「「房間上了鎖,不待滿預定的時間是打不開的,這一點,主人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桃花眼亮得嚇人。
「不知道主人預定了多久?十個小時,還是二十四小時?」
「!!!」
莊渺渺臉色煞白。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當初包了最長的套餐!
「江逾白,你冷靜一點!我失憶了,我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
「我知道。」
江逾白緩緩走近,「所以,我這不是在幫你找回記憶嗎?」
他的視線落在那一整面牆上,興致盎然地開始打量。
「這個怎麼樣?」
「這個……我們好像沒玩過。」
莊渺渺嘴唇都在發抖,整個人縮在門邊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江逾白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他脫的謹慎,小心,生怕弄壞了自己精心做的造型。
莊渺渺以前覺得他脫衣服的樣子,甚美。
現在只覺得驚恐。
她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可承受不住!
「江逾白,我錯了,你放我走!我求你了!」
她開始求饒,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
突然,觸到一片滾燙的肌膚。
肌膚之上,還有著冰涼堅硬的觸感。
莊渺渺望去,花容失色。
江逾白的上衣已經褪去,蜜色的肌膚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八塊腹肌輪廓分明。
一條由細碎黑鑽串成的胸鏈,從他的鎖骨延伸……
莊渺渺覺得鼻頭一熱。
更要命的是,他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蕾/絲/喉/結/罩,隨著他喉/結的滾動,上面點綴的黑/色/蝴/蝶/結晃啊晃……
「主人。」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不想試試嗎?以前,你最喜歡我這個樣子了。」
莊渺渺腦子「轟」的一聲,炸響了。
等等!
他不是要折磨她!
江逾白對自己這張臉,這副身體,有著絕對的自信。
江魏書那個老古董,論體力,論花樣,哪一點比得上他這具年輕鮮活的肉體?
他能哄的莊渺渺做他女朋友,他也能憑本事讓她紅杏出牆!
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莊渺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顏狗加大sai迷。
她咽了咽口水,腦中忽然閃過催眠大師Joe的話。
想要解除催眠,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倍折磨!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對,這可是治療!她絕對不是大黃丫頭。
再抬眼時,眼神已經變了。
江逾白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弧度。
他步步引誘,將她坐在床上。
這時,一根的鋼管從天花板上緩緩降下。
男人在發燒這件事上,無師自通。
音樂響起,江逾白單手握住鋼管,身體的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雖然笨拙,但卻充滿了力量與極致的誘惑。
莊渺渺看呆了。
……以前怎麼還不知道他有這種絕活?
一開始,莊渺渺還不適應,後面……
江逾白的聲音染上了沙啞的喘息。
她又變回了女王。
他在心裡暗自得意。
江魏書那個老古董,能陪她玩這個?
得進icu吧。
要不是怕被江逾白看出破綻,莊渺渺早就狠狠懲罰這個勾人的男妖精了。
這場遊戲,從白天一直持續到深夜。
到後面的,莊渺渺也不知,為什麼這蕾絲眼罩就戴在她身上了。
是江逾白連哄帶騙。
說他只是想看看。
她哭著說不要,讓他拉上窗簾。
「放心,這玻璃是單向的,外面看不見裡面。」
再然後,攻城掠奪,局勢反轉。
當莊渺渺渾身無力,倒在床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心想:男人的話果然一個字都不能信。
……
手機鈴聲倏然響起。
江逾白裹著浴巾正好從浴室出來,瞥了一眼,屏幕上方跳動著兩個字——魏書。
那是莊渺渺特地備註的,做戲做全套。
可這一切落在江逾白眼裡,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他眸色沉了沉,直接掐斷,然後用自己手機撥了過去。
屏幕亮起,一串數字,連個備註都不配擁有。
他將手機狠狠砸在床上,咬牙切齒:「莊渺渺!」
「no要了……」
床上的女人條/件/反/射地撒嬌求饒。
折騰了一宿,她嗓子沙啞的不像話,還帶著情事剛結束嫵媚,勾人得很。
手機再次震動。
眼看著要吵醒女人,江逾白這才撈起來接通。
「喂,渺渺?你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
江魏書焦急的聲音傳來。
「昨天陽陽在學校等了你很久,結果你和逾白都沒去接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江逾白按的免提,手機丟到一邊,給自己點了根事後煙。
江魏書還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說著。
第一次聽他話這麼多,平日裡惜字如金,沒想到在女人面前挺會花言巧語的。
「渺渺?你在聽嗎?「
「陽陽跟我說了,他很喜歡你,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你是個好姑娘。「
呵,看來還真是江魏書趁火打劫!
渺渺是被迫的。
「昨天陽陽放學後跟我說,上學很有趣,我承認我有私心,怕學校里的孩子因為陽陽沒有媽媽就歧視他,這多虧了你。」
他也去了,怎麼就不謝謝他?
江逾白冷笑著撣了撣菸灰。
沉默了幾秒,江魏書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忽然變得鄭重。
「渺渺,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在聽,我今年三十多了,陽陽也大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讓你成為他的母親,咱們一家人,把日子過好……「
「嘶!「
菸灰燙在了大腿上。
江逾白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md!
江魏書的聲音立刻頓住,擰起了眉:「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