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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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渺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你你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江逾白掏出手機,上面是一條消費記錄。
她買高鐵票,綁的是江逾白的親密付。
「……」
靠,大意了。
「主人要去哪?」
他嗓音溫潤,卻因為用詞勁爆,導致周圍好幾個乘客都看了過來,偏他還一臉坦然。
莊渺渺快要社死了,把口罩往上拽了拽,「我、我臨時有點事。」
「什麼事?」他挪著屁股,往她身上貼。
「私事。」莊渺渺默默往後退。
兩個人一進一退,最后庄渺渺半邊身子都擠在了車窗上。
「主人不想說也可以。」江逾白頓了頓,嗓音低了幾分,「我只是擔心你。」
「我還能跑了不成?」
莊渺渺說完就後悔了,她確實就是在跑。
江逾白沒說話了,安靜地看著她,那個眼神讓莊渺渺莫名有點發毛。
她冷下臉,語氣故意兇狠,「你沒資格問主人,誰教你的規矩?
江逾白立刻低下頭,肩膀微微塌下去,露出後頸一段白淨的皮膚。
「對不起。」
「……」
周圍乘客的目光又飄過來,莊渺渺覺得自己的臉快燒穿了。
這給孩子調成什麼樣了!
莊渺渺第一階段的逃跑,宣告失敗。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只能乖乖跟江逾白回瀾園。
一進屋,江逾白便開始脫衣服脫褲子,給莊渺渺都整不會了。
哎不是……
再出來時,江逾白已經是另外一副打扮,因為尺度過大,驚地她眼皮一跳。
他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皮質胸鏈,細鏈條從鎖骨蜿蜒到腹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脖子上的項圈也戴好了,黑色皮質,中間一顆銀色的圓環,是她當初親手挑的。
然後他跪了下來。
雙膝落地,並將項圈的繩子雙手捧著,舉到她面前。
「主人。」
他仰起臉,脖頸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喉結微微滾動。
「!」
莊渺渺的嗓子幹了。
這個畫面她看了半年,閉上眼睛都能描摹出他的輪廓。
寬肩窄腰,腹肌分明,胸鏈貼著起伏的胸膛,跪姿端正又馴服。
太他媽好看了。
難怪她能瘋半年。
「做了一半,主人突然走了,是因為小白做錯了什麼嗎?」江逾白歪了歪頭,又往前遞了遞。
莊渺渺哪敢說自己是因為顧衍。
當初也是蠢,竟然沒仔細調查,還以為只是有個有錢的大少爺,沒想到居然是太子爺!
繩子被強制塞進她手心裡,男人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
「主人在想什麼?」
下巴被掰過來,她被迫直視男人的眼眸,喉嚨滾動。
太子爺這張臉當真是國色。
……比顧衍還好看。
美色當前,人果然還是能共情過去的自己。
剛才還擔心自己的性命,轉而她又開始亂想。
這麼一個在外界呼風喚雨的男人,卻像條狗一樣毫無尊嚴的跪在自己面前,這感覺……
爽翻了!
腦子裡已經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尖叫,他一個月後就要把你餵魚了!
一個流口水,反正還剩一個月,爽夠本再說!
她攥著繩子,指節發白。
「主人?」江逾白又喚了一聲,聲音裡帶了點疑惑。
不不不不行!
命重要。
莊渺渺伸手去摸懷表。
只要把催眠解除,江逾白就會清醒過來。
這是不是就能給她寬大處理?至少別餵魚啊!去非洲種土豆都行!
莊渺渺把懷表舉到眼前,剛要開口。
江逾白卻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腿長,只一步就跨到她面前。
他太高了,即便低著,也比莊渺渺高出一個頭。
胸鏈上的細鏈條隨著動作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主人今天怪怪的。」他說。
「是不是小白表現得不夠好?」他忽然往後退了一步,重新跪下,雙手撐在地上,學著她當初教他的動作。
「汪汪。」
莊渺渺手一抖,懷表差點掉地上。
「主人平時最喜歡的小狗尾巴……」江逾白轉過身,微微撅起腰,皮質短褲後面別著一團毛茸茸的狗尾巴,圓滾滾的一小團,像柯基的屁股,左右搖了搖。
那團尾巴蹭到她的腿,柔軟又蓬鬆。
莊渺渺低頭看著那截露出來的腰線,脊椎溝深陷……
老天爺啊,她這半年到底幹了什麼!!!
莊渺渺,你死有餘辜啊啊啊啊!
「主人,今天不玩小白了嗎?」
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響。
莊渺渺覺得,她肯定又被惡毒女配的人設支配大腦了。
不然她怎麼說出這種話來。
「小白,舔我。」
江逾白漂亮漆黑的眼眸彎了彎,滿足的笑了。
然後,男人虔誠的低下頭顱,唇舌落在她腳背上,一路向上。
莊渺渺仰著頭,臉色緋紅,雙手撐在床上,猛地攥緊了床單。
江逾白啊江逾白,明明就是你勾引我的!
第二天醒來,莊渺渺腰酸背痛。
不知道為什麼,昨天的江逾白格外賣力……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回想起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莊渺渺腳趾都抓緊了。
覺醒之前,做這些事跟喝水吃飯一樣自然。
現在有了良知,反倒不適應了。
江逾白早就醒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早起,晨跑,鍛鍊身體。
他說,「要給主人最好的體驗。」
「……」
莊渺渺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自覺罪孽深重。
看來,還是解除催眠。
她起床,換洗的衣服整齊的疊在邊上,就連內衣褲都是一套的,淺白色蕾絲,還綴著蝴蝶結。
昨晚江逾白失控,撕爛了內衣肩帶。
她惱羞成怒踹了他一腳,罵他「是不是狗!」
江逾白什麼話都沒說,用行動證明他是狗,很會舔。
「……」
啊啊啊啊!
不能再想了。
莊渺渺光腳跑進浴室里。
牙膏已經擠好了,漱口的水也是溫的。
催眠的這半年裡,江逾白跟奴僕沒什麼區別。
親力親為,貼心周到。
她每天都會說:「小白,以後的每一天你都要比昨天更愛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心裡是惡毒的。
莊家不愛她,顧衍不愛她,她在這世上活了二十年,得到的每一分愛都是有條件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自己造一個。
造一個無條件愛她的人,一個醒著閉著眼滿心滿眼只有她的人,一個她再怎麼作賤糟蹋都不會離開的人!
江逾白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她。
她很幸福。
但是,真的幸福了嗎?
莊渺渺突然打了個激靈。
一個月後就是她的死期,命都沒了談什麼幸福!
矯情!
莊渺渺洗漱完畢下樓,廚房的開放式島台映入眼帘。
早晨的陽光從落地窗大片大片地鋪進來,把整個廚房鍍成金色。
而江逾白就站在那裡。
上半身裸著,下面只穿了一條黑色家居短褲,腰上繫著一條粉色圍裙。
圍裙帶子在背後交叉,勒出脊椎溝的凹陷,腰線收得窄而緊。
原來男人腰線比女人還性感。
這當然是莊渺渺要求的。
目的?
惡毒女配做惡毒事要什麼理由?
堂堂江家太子爺,穿成這麼浪蕩的樣子給她煮麵煎雞蛋……
斷頭飯嗎?
江逾白聽見動靜轉過頭,眼睛一亮,放下鍋鏟就小跑過來。
他腿長步子大,圍裙下擺隨著跑動掀起來一點,隱約能看到短褲的邊。
莊渺渺下意識別開眼,喉頭髮緊。
「主人醒了?「
他湊得很近,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爽,混著陽光的味道。
跟小狗身上暖洋洋的味沒什麼區別。
「昨晚睡得好嗎?」
莊渺渺往後仰了仰,避開他過於近的距離,清了清嗓子想說什麼,結果落在他赤裸胸口上的抓痕,又羞的一口氣沒順上,嗆得連連咳嗽。
江逾白立刻轉身倒水,又是順氣,又是虎狼之詞,莊渺渺咳得更凶,眼尾生紅。
「是不是小白昨晚太用力了?對不起,我下次不舔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