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
莊渺渺握著手機,在發抖。
【大師大師,你這個不對啊,不是說循序漸進他就可以解除催眠嗎?】
催眠大師joe:【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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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值壓女主但劇本不讓:【可是他吐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催眠大師joe:【?】
看著界面頂端反反覆覆的「正在輸入中」,莊渺渺眼睫猛顫。
【大師?】
【???】
【事情到這一步,你不能不管我啊!你可是收了我的9999的學費!】
一分鐘。
催眠大師joe:【如此看來,這名患者已經病入膏肓。】
顏值壓女主但劇本不讓:【?】
催眠大師joe:【習慣很難改掉。現在他的身體和心理正在打架,要徹底根治,就得讓他的身體也對你產生厭惡。】
有道理。
顏值壓女主但劇本不讓:【怎麼做?】
催眠大師joe:【你平時怎麼對他的,現在加倍。】
【狠狠的,不留情面的,折磨他。】
莊渺渺深吸一口氣。
加倍羞辱?
不愧是她花9999請教的心理大師,要結束了,還知道給她謀福利!
她要給好評。
另一邊,珠寶展覽會。
「讓你出來陪我,你卻抱個手機沒完,還在用你那半吊子催眠朮忽悠人?小心被人曝光!」
宋語箏佯裝生氣,拍了一下身旁長發「閨蜜」的肩膀。
細看,這長發閨蜜打扮中性,喉結凸顯。
一開口,低沉嗓音,卻是個男人!
殷浩收起手機,撩了下頭髮:「哎呀,網上都是立人設,反正我只是碰碰嘴皮子,害不死人。」
「閨閨,你展覽會辦得這麼好,應該高興,下周就要跟你未婚夫見面了,緊不緊張?」
不提還好,一提宋語箏面露醋意:「他這幾天怕是忙得很,沒空接我電話呢。」
殷浩叉著腰打抱不平:「這個江逾白,有未婚妻還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江家怎麼教的!他也就是勝在投胎投的好,要我說,還不如顧衍。」
「你知道顧衍嗎?」殷浩興致勃勃道:「長得又帥,彈琴一流,最關鍵的是,潔身自好!聽說有個女的死皮賴臉追了他十多年,硬是沒半點興趣!這才應該是男主啊。」
宋語箏疑惑:「男主?」
殷浩表情一僵,訕笑著轉移話題:「走吧走吧,我們去那邊逛逛。」
這時,手機響起。
是江母。
宋語箏接通,「喂,伯母,什麼,逾白住院了!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殷浩跟上腳步:「怎麼了?」
宋語箏眼眶泛紅:「逾白遇見火災了。」
殷浩愣住。
原書劇情里有這一出嗎?
-
抵達醫院。
宋語箏滿頭大汗,拉著護士到處問江逾白的病房號。
殷浩看不下去,主動幫忙。
找到病房號後,他滿臉好奇:「語箏,你真的很喜歡江逾白,可是你為什麼喜歡他?」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殷浩腹誹,女主喜歡男主,確實不需要理由,全憑作者心意。
江逾白正在休息,宋語箏獨自推門進去。
殷浩懶得打擾小情侶,坐在走廊長椅上。
他拉住路過的醫生:「他什麼時候能醒?傷勢嚴重嗎?」
醫生搖頭:「傷勢倒是不重,就是氣急攻心,你們是江先生朋友吧,以後讓他沉住氣,這人是真的能被氣死的。」
男主怎麼可能被氣死。
殷浩撇撇嘴,他現在更好奇江逾白是怎麼受傷進醫院的。
小說里根本沒這段!
說起來,他也真是倒霉。
好好的一枝花,痛經痛死,死前發誓下輩子要當男人,沒想到真穿進男人身體裡!
人家穿書當男女主,他倒好,穿成一個人妖!
蒼天啊!
這本小說他只看個大概。
只記得江逾白被惡毒女配囚禁催眠半年,受盡非人虐待。
宋語箏回國後,解除男主催眠。
為了報復,男主將惡毒女配沉江,而後男主心理扭曲,把一切發泄在女主身上,強制愛、囚禁,導致女主出逃,並遇見男二。
男主得知後發瘋吃醋,開啟追妻火葬場。
只要按照劇情熬到大結局,他是不是就能回去?他才不要當男人!
不知道那個惡毒女配長啥樣,肯定又老又丑!
「你好,你是?」
清冽好聽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殷浩抬起頭,表情怔住。
眼前的女人五官明艷嬌媚,眸子瀲灩生波,周身散發著淡淡幽香。
哪怕他是女人心,面對這張臉也得動心。
殷浩瞬間結巴,下半身突然傳來一陣異樣。
「我、我陪我朋友來看她未婚夫。」
女人愣了愣:「未婚夫?」
「對,住裡頭的江逾白。」
「!!!!」
女人小臉瞬間失去血色。
她嘴唇顫抖:「你朋友是……宋語箏?」
「對啊,你也認識她?」
病房內,突然傳出聲音。
「逾白,你終於醒了!」
砰——
莊渺渺手裡剛打的熱粥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狼藉。
她看都沒看一眼,轉身落荒而逃。
「哎!小姐,你怎麼了!」
殷浩起身去追,結果剛邁出一步,低頭發現自己褲襠頂起了一個帳篷。
!!!
初次嘗到男人生理反應的她,「啊」地尖叫一聲,捂著褲襠直衝男廁所。
聽見動靜,宋語箏打開門。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地上一灘食物。
「應該是聽錯了。」
她斂了斂眸子,重新回到病床前:「逾白,你沒事吧?」
江逾白靠著枕頭,神色冷淡:「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沒我的消息,不要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宋語箏心口一刺,無助地攥緊衣角:「伯母打電話說你受傷了,我擔心你。」
江逾白注意力全在門外,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
宋語箏咬緊下唇。
那些報導她也看了,一晚上沒睡著。
她想問,卻又怕他生氣。
「聯姻的事。」男人突然開口,聲音極冷:「找時間取消吧。」
宋語箏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為什麼!江宋聯姻可是老一輩定下的!」
江逾白目光掃過她,一針見血:「可你又不是宋家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