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悄無聲息走掉的？」
5號皺著眉頭，收回目光。
監控里沒有出去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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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有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
就算使用隱匿那種隱身技，
也不可能做到毫無痕跡的離開。
「難道對方有人間蒸發的本事，會飛不成？」
5號回到屋內，
他蹲下身，開始仔細檢查地板縫隙、牆角、門框。
竟然一絲血跡都沒有發現。
「這個殺手，非常謹慎啊，任何細節都沒有忽略掉。」5號評價道。
就在這時。
從民商會趕來的三人趕到。
「5哥，民商會那邊什麼都沒查到。驛站里也沒有蹤跡。」
5號點頭：「辛苦了。」
其中一個人猶豫著開口問道：
「那……咱們該怎麼辦？仇宸皓手裡可是握著不少見不得人的東西。」
5號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掏出手機，再次撥打仇宸皓的號碼。
「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5號收起手機。
「現在看，仇宸皓大概率已死。」
那個同伴頓時急道：
「他死不死的無所謂，關鍵是跟他一起的那幫弟兄，全都沒回來。」
「一個聯繫不上，杳無音信！」
5號看向他，依舊淡然。
「那你說怎麼辦？」
同伴瞬間不吭聲。
5號背著手，在客廳里站了幾秒。
「這一次的損失非常大。」
「少一個收入來源不說，還搭進去幾十號人。」
他往門口走去。
「想恢復的話，起碼要三五年。」
「走吧。」
幾人陸續走出公寓。
下樓。
經過一樓保安室時，5號頭也不回地說道：
「燒。」
保安室里的同伴，應了一聲。
他伸出右手，掌心亮起橘紅色光芒。
一團火焰從他掌中射出，貼著牆面蔓延開。
幾人走出公寓大廳，坐上停在樓下的三輛黑色越野車。
車門關上。
引擎發動。
車隊駛離。
身後，一樓的火已經竄到二樓。
乾明跟著走出一樓大廳，看著那棟逐漸被火焰吞沒的公寓樓。
這幫暗潮的人，挺狠。
殺保安，燒大樓，滅監控。
一套流程下來，乾淨利落。
乾明收回視線，看向駛遠的車隊尾燈。
他沒有追上去的打算。
暗潮的事，跟他沒有關係。
仇宸皓這個身份，他已經提前銷毀。
從今天開始，世界上不存在第二個仇宸皓。
至於那個5號能不能查到他頭上？
不可能。
他在公寓裡……
不，準確來說，
他在城北居民區，從頭到尾都是仇宸皓的形象。
唯一的疑點，就是監控里「只進不出」。
但這個疑點，5號顯然已經歸結為殺手埋伏了。
況且，監控和大樓已燒。
證據鏈已斷。
乾明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遠處傳來消防車的鳴笛聲。
……
兩個小時後，
70城安防局。
一個穿制服的年輕副官，收到一封加密紅標郵件。
他點擊滑鼠，打開一看，
然後雙眼瞬間瞪大。
郵件的內容，正是今天下午城北居民區的火災報告。
他一行行認真閱讀到最後一行備註。
【註：該公寓住戶『仇宸皓』，身份檔案已被總署標註為『暗潮·觀察對象』。】
年輕副官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局長，城北那棟火災……您可能需要看一下。」
……
晚上九點。
70城民商會酒店內。
乾明鎖好門後，走進衛生間，
他將三張身份卡擺在水池上。
明天要去永黯平原，
到補給站後，需要登記信息才能進。
可辛簫的等級太低，
顧皓天也差不到哪去。
用他倆的身份，容易被人多問幾句。
因此，還是凌曜暉最合適。
一個自由獵手獨自跑到高危區，沒人會覺得奇怪。
乾明拿起凌曜暉的手機，翻出幾段語音。
「任務資料發我。」
「價格不合適，不接。」
「明早到。」
每一段都很短。
乾明聽了三遍，
發動【幻形+56】。
灰色的虛影，瞬間覆蓋身體。
幾秒後，
鏡子裡換成凌曜暉的臉。
乾明對著鏡子開口。
「任務資料發我。」
第一遍，聲音偏低。
他重新播放語音，又試兩次。
「價格不合適，不接。」
嗯，這次差不多了。
沒辦法，
【幻形】不能採集手機里的嗓音，只能這樣練。
幸好凌曜暉本人話少，
語調也沒什麼特點，
和他平時說話的習慣差不多。
因此練的不怎麼費勁。
準備完畢，
乾明將另外兩張卡收入戒指，
轉身走出衛生間。
……
第二天早上七點。
民商會地下停車場。
乾明從戒指里取出一輛深灰色越野車。
這輛車是那日繳獲的其中一輛。
他坐進駕駛位，切換成凌曜暉的樣子，開車離開停車場。
出城後，乾明沿著主路往北。
一個小時後，
路上的覺醒者逐漸多起來。
有人開越野車。
也有人騎重型摩托。
幾支小隊的車身上，還貼著公會標誌。
乾明跟在一輛黑色越野車後面，保持兩百米距離。
前車裡坐著四個人。
【全域感知+56】覆蓋過去，車內的談話一清二楚。
「還要多久？」
「兩個小時出頭。補給站離70城三百四十公里，路況好，三個小時能到。」
「聽說那邊住滿了？」
「哪可能滿，差不多就兩三百人而已。」
「龍騰會正在招第二批先遣隊，想賺快錢的早就過去了。」
「封鎖線在哪兒？」
「補給站前面二十公里。過線就是91%的高危區，沒證別亂闖。」
乾明聽完，放慢車速，讓前車先走。
該拿的信息已經拿到，沒必要一直跟著。
一路上，他沒有和任何人接觸。
遇到臨時關卡就排隊，輪到自己便遞身份卡。
凌曜暉的檔案沒有異常，關卡很快放行。
中午十一點二十分。
一片由貨櫃拼成的補給站，出現在公路盡頭。
乾明還沒靠近，便開啟【全域感知+56】，將補給站里外檢查一遍。
外圍有六名龍騰會覺醒者巡邏。
營地內部劃成四塊，住宿區、回收區、商店和休息區。
中間立著公告欄，後方還有一塊訓練場。
規模比預想的要大一些。
此刻門口排著七輛車。
輪到乾明時，一名穿深紅制服的工作人員敲敲車窗。
「身份卡。」
乾明遞過去。
對方放在終端上一掃。
「凌曜暉，68城散人？」
「嗯。」
「多少級？」
「二階301級」
「住幾天？」
「先住一晚。」
「三萬。」
乾明故作糾結兩秒，才從戒指里取出現金。
沒辦法，戲必須演的像才行。
一個普通散人花三萬住貨櫃，
要是眼睛都不眨，多少有點不尊重這裡的物價。
工作人員收錢，遞給他一張臨時牌。
「三區，37號箱房。」
「補給站內禁止私鬥，損壞設施照價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