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宸皓……好名字。」
乾明將這個身份卡，收入自己的戒指中後。
繼續翻戒指。
然後，他又找到兩張身份卡。
一張是女性，名字寫著「蘇棠」，是一階覺醒者身份卡。
另一張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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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份卡外，
戒指里再沒有這二人任何物品。
乾明將三張身份卡，並排放在茶几上。
「死人的卡。」
跟他之前從61城那些覺醒者身上搜出來的身份卡一個性質。
仇宸皓應該是殺掉這兩個人後，
留著他們的身份卡當備用掩護。
乾明直接將這兩張卡銷毀，
繼續翻戒指。
接下來逐件取出的，是仇宸皓的裝備。
兩把二階精良品質的長弓。
還有一套全精神屬性的二階裝備，加起來將近2000點精神值。
「原來不是專精精神，是靠裝備硬堆的啊？」
難怪仇宸皓平日只保持兩個幻形形態。
以他自身的精神屬性，能維持兩個形態已是極限。
不過這也能理解。
純精神系的覺醒者太脆，
有兩個身份做局，足夠。
乾明將裝備收入戒指中，
拿起仇宸皓的手機，打開通訊錄。
裡面的聯繫人不多，大部分都是簡單的代號。
「老陳」、「周彪」、「大頭」、「5號」、「7號」、「接線人」……
他又打開聊天軟體。
好友列表內有一百多人，群聊十幾個。
乾明一個群一個群點進去看。
有的群在討論淪陷區的魔物分布。
有的群在發布「合作項目」。
有的群在轉手裝備和材料。
看起來都是散人圈子裡常見的信息交流群。
但當乾明翻到一個只有九個人的小群時，手指微微一頓。
這個群沒有群名。
群里的聊天記錄很少，
每隔三五天才有一條消息。
內容都很短。
「西區三號點，下周二。」
「收到。」
「5號確認。」
「7號確認。」
乾明往上翻幾十條。
發現全是這種格式。
他又點開仇宸皓和「5號」的私聊記錄。
最近一條是兩天前。
5號：下個月有行動，提前準備。
仇宸皓：收到。
乾明看完這些記錄，退出聊天框，打開收藏夾。
收藏夾里存著幾張截圖。
內容是一些集會地點的地圖標註，
以及一份看不出來源的文件片段。
文件上寫著「暗潮·70城」幾個字。
乾明的眉頭一皺。
暗潮？
那個被安防局視為不安定因素的地下組織？
「麻煩了。」
如果仇宸皓是暗潮的人，
那這個身份的使用期限，
可能比他預想的要短得多。
就在乾明思考這件事時。
嗡嗡嗡。
仇宸皓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正是5號。
乾明看著屏幕，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
他趕忙切換成仇宸皓的外形。
清咳兩聲後，他試著用壓低的沙啞嗓音說道：
「喂，我是仇宸皓。」
呃，不行，糊弄不過去的。
乾明搖搖頭。
他之所以有這個顧慮，
是因為這個電話是5號主動打來的。
這說明雙方很熟。
聲音只要差一點，對方就會察覺到。
就算用變身這個理由也不好糊弄。
乾明見電話響了六聲後，自動掛斷。
緊接著。
聊天軟體彈出一條新消息。
【你的好友『5號』發來一條信息，請查看。】
查看？
當然不能查看。
乾明沒有點開。
他果斷起身，將手機關機收入戒指。
這個身份是不能再用了。
暗潮的人都是恐怖份子，有任何接觸都不合適。
乾明開啟【虛相】，直接穿牆離開公寓。
……
四十分鐘後。
70城覺醒者協會。
大門口的閘機前，一個黑胖中年男刷卡通過。
滴。
乾明走進大廳，先來到自助終端機前，插入仇宸皓的身份卡。
屏幕上跳出帳戶信息。
【貢獻點餘額：23841】
乾明來到兌換專區，
先將貢獻點兌，換成一批高流通性物資。
這些東西在任何城市都能快速脫手。
兌完物資，餘額還剩6200貢獻點。
乾明全部兌換成現金。
按今日匯率1:138，扣除3%手續費，到手約83萬。
他將物資和現金全部收入戒指，轉身快步離開協會。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陸陸續續有四十多個「人」，先後走進70城覺醒者協會。
他們有高有矮，穿著各異。
但做的事情都差不多。
先兌物資，再兌現金，然後快步離開。
櫃檯後面的三號工作人員，在送走第十七個客戶後，扭頭看向旁邊的同事。
果然，同事也正看著她。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繼續辦業務。
……
晚上七點。
民商會接待中心。
黑胖中年男走到會員服務櫃檯前。
一位女工作人員站起來，微笑道：「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
黑胖中年男從挎包中取出一個盒子，將其打開。
只見裡面是幾十枚收納戒指。
「麻煩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折現。」
黑胖中年男聲音沙啞道，
「現金放到一枚空戒指里就行。」
女工作人員的笑容消失。
她接過盒子，輕輕點頭。
「好的先生，請稍候。我需要請評估專員過來核算價值，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黑胖中年男點頭，坐到櫃檯前的沙發上。
女工作人員對著耳麥低聲說兩句。
不到一分鐘，
一個穿著商會制服的評估專員，從大廳後面的房間走出。
他接過那盒戒指後，轉身進入後方房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二十分鐘後。
評估專員從房間走出，手裡拿著一張清單。
「先生您好。」
他將清單遞到黑胖中年男身前，
「這是我們給出的評估價格。」
「如果您沒有異議的話，現在就可以簽字確認，我們當場結清。」
乾明接過清單一看。
【總估價：7900萬】
嘶……
這價折得有點狠啊。
那些戒指里的裝備和材料，
如果一件件單賣，少說也得破億。
但民商會嘛，一口價收，賺的就是這個差價。
乾明沒有還價。
他將清單遞迴去，點頭道：「可以。」
評估專員應一聲吼，從口袋裡取出一枚戒指，雙手遞過來。
「裡面是7900萬現金。您可以去貴賓室清點。」
「不用，謝謝。」
乾明接過戒指套在手指上，起身離開。
他走出接待中心大門後，
女工作人員才湊到評估專員旁邊，小聲問道：
「這人有點狠啊，一次性搞這麼多戒指過來？」
評估專員輕笑一聲，搖搖頭。
「這才哪到哪。」
「真正狠的，是拿一背包的戒指來。」
他將估價單塞入文件夾內，語氣平淡道：
「那一次，我整整估價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