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
四十多個人，開始清掃戰場。
有人蹲下身，從三具屍體手上摘戒指。
有人把掉落的武器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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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接過從戒指中，取出三人的身份卡，收入自己的戒指。
「明天下午，我去把卡里的現金和貢獻點全部兌換成實物。」
她轉身看向眾人道，
「然後大家老地方集合，一起分。」
四十多個人一聽，紛紛叫好。
「大哥威武！」
「又能吃一個月了。」
「今晚必須喝一杯慶祝！」
領頭的男人走到蘇棠旁邊，摟著她肩膀，笑呵呵道：
「這次三個肥羊，起碼能分個千把萬吧？」
蘇棠拍開他的手：
「別動手動腳的。回去再算。」
眾人嘻嘻哈地聚在一起。
這時候。
一團灰白色的濃霧，無聲無息地從他們腳下蔓延開來。
最先察覺的，是站在外圍的一個覺醒者。
「嗯？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只見灰霧已經漫過膝蓋。
下一秒。
他的腦子裡，突然湧上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身體變得遲鈍。
手腳不聽使喚。
【致幻吐息+56】
範圍內所有目標，移動速度與攻擊速度降低20%，陷入迷惑狀態。
「什麼情況？！」
「有人！有敵襲！」
四十多個人，頓時驚慌起來。
但他們連轉身都變得困難。
緊接著。
轟！
【重力控壓+56】！
十倍重力，瞬間覆蓋整個區域。
四十六個人的身體，同時往下一沉。
噗通！
所有人雙膝砸地，趴在地上。
有的人甚至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蘇棠的真身，也就是那個黑胖中年男，
此刻更是趴在地上，臉都陷進碎石里。
乾明從土坡上站起來。
【暗步+56】
嗖！
下一秒，
他直接站在四十六個趴在地上的人中間。
隨即。
【毀滅風暴+56】！
轟！
以他為中心，一道毀滅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31051948
-31041723
……
四十六個人。
沒有一個撐過這一擊。
嘟！
嘟！
嘟！
面板上，提示信息開始刷屏。
【奪魂成功！已奪取技能：……】
【奪魂成功！已奪取專精技能：……】
【重複奪取，已轉化為天賦熟練度。】
【重複奪取，已轉化為天賦熟練度。】
【融合觸發：檢測到同質化技能，自動融合中……】
【融合成功！……】
乾明站在原地，等提示信息刷完。
期間，有一行信息飄過。
【奪魂成功！已奪取本命天賦：幻形（激活後可改變自身外貌、體型、聲音，維持時間與精神屬性正相關。變身期間可正常使用技能與裝備。冷卻時間10分鐘。消耗法力200。每500點精神屬性，可額外維持一個幻形形態上限。）】
乾明看完面板上那行提示信息，
將【幻形】替換進啟用列表。
【幻形】瞬間變成+56的狀態。
然後，冷卻時間縮短成40秒。
精神屬性要求也從500減至388。
界面的左上方，狀態欄下面多出一行框體。
【當前可維持幻形形態上限：1695】
乾明看到這個數字，忍不住笑出聲。
將近一千七百個幻形形態？
根本用不完。
關閉面板，乾明垂眼看向四十九具屍體。
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具屍體上。
嘟。
一個半透明的彈窗，浮現在屍體上方。
【幻形採集：0%】
【提示：正面特徵採集不足，請調整角度。】
乾明見狀微微挑眉。
原來是這樣操作的。
他走到那個趴在地上的黑胖中年男屍體前。
彈窗內的進度條，開始跳動。
12%……
28%……
41%……
50%。
進度停住。
乾明一腳將中年男踢翻個身，使其正面朝上。
進度繼續漲。
67%……
83%……
100%。
叮！
【採集完畢！已錄入幻形列表。】
【注意：未能採集目標嗓音數據。幻形後聲音將保持使用者原聲。建議通過其他方式獲取目標嗓音樣本。】
採集不到聲音？
乾明微微皺眉。
說實話，也合理。
於是，他回憶一下昨晚在公寓裡，中年男說話的聲音。
低沉，帶點沙啞。
於是，乾明試著模仿兩句。
還行，差不多六七分像。
去協會和民商會買東西足夠，
那些公共場所的工作人員，不會有人專門來聽你聲音對不對的。
就算覺得哪裡不對勁，也不會說出口。
當然，真出問題，
大不了趁對方反應前離開就是。
乾明看向狀態欄。
【幻形形態數量：1】
於是，他直接激活【幻形+56】。
隨即，
他的身體表面泛起一層灰色虛影。
骨架拔高，肌肉膨脹，五官重塑。
三秒後。
乾明看向自己的雙手。
粗壯，黝黑。
然後摸摸臉。
還別說，真不錯。
他隨即蹲下身，
從中年男的屍體上摘下戒指，並對著那張肥臉道：
「你說的對。」
「得充分榨乾淨最後一點價值。」
【分解+56】！
屍體化為一團灰光，消散。
+186屬性點。
接下來，是第二具、第三具……
每具屍體，
乾明都先採集正反兩面的外貌數據，
等進度跑滿100%後，才分解。
二十分鐘後。
四十九具屍體，全部處理完畢。
乾明站在空曠的碎石地上，把玩著六十七枚戒指。
「殺人放火金腰帶，說的真對啊。」
他將戒指放入背包內，背在身後。
【潛影+56】
【裂空升騰+56】
嗡！
黑胖的身影直衝高空，朝70城方向飛去。
……
四十分鐘後。
70城，城北居民區。
乾明以黑胖中年男的身份，進入8011號公寓。
將門關好後，他再次看到滿地的垃圾。
「……」
乾明實在忍不了。
他二話沒說，直接動手。
雖然當初在橋底下睡覺是沒辦法的事，條件過於惡劣只能忍。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儘可能地將自己的紙窩整理乾淨。
十幾分鐘後。
滿屋子的垃圾和惡臭的家具，被他全部收進收納戒指中。
擦完地板後，他更是打開窗戶通風。
半個小時不到，整個公寓煥然一新。
乾明這才長出一口氣，轉身走進衛生間洗澡。
他伸手去脫上衣。
卻發現衣服脫不下來。
他隨即意識到，這件衣服是幻形的一部分，不算實體。
雖然看起來沒任何問題，摸著也有布料的觸感，但就是剝不下來。
「沒關係。」
乾明解除幻形，恢復原本的模樣。
洗漱完畢後，他回到客廳，席地而坐。
打開背包，取出那六十七枚戒指，
開始一枚一枚打開檢查。
第一枚，自然是黑胖中年男的。
乾明翻看一圈後，先取出一張二階身份卡。
【姓名：仇宸皓】
【階位：二階】
【登記城市：70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