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恢復記憶

  「國師客氣了。」

  祁太師將眼前的盒子拿了過來,光是一個盒子都這般的華貴,可見裡面的東西有多麼的珍貴,祁太師自然是不會拒絕,直接將盒子打了開來。

  「啊!」

  隨著一聲驚呼,原本華麗的盒子直接被他仍在了地上,盒子裡面的東西也是頃刻間爬了出來,看著地上亂跑的毒物,祁太師的臉色也是頃刻間暗沉了下來,看著柳困困的眼中滿是不解和怒意,「國師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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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太師難道不明白嗎,我可是真心實意要來給祁太師送禮祝賀的。」

  柳困困看似心情很好的喝了一口茶水,祁太師看著柳困困這般的作態感覺自己受到了挑戰,直接拍桌而起,「國師今日的所作所為本太師會一字不差的上奏給君主,國師還是好自為之吧!」

  他可是一國太師,平日裡別人見了他都是滿滿的恭維,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看著柳困困的目光也是充斥著惡毒,狠不得直接將其處之而後快,柳困困面對祁太師的威脅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是悠閒的站了起來,「我看應該好自為之的是太師您吧。」

  「你放肆!」

  祁太師看著逼近的柳困困直接往後退了幾步,「來人,將她給本太師拿下!」

  「我看誰敢。」

  柳困困直接將懷中的金牌掏了出來,在看見金牌的時候祁太師瞬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隨後直接跪在了地上,「微臣見過君主!」

  這可是屠蘇穆的金牌,見金牌如見君主,祁太師再怎麼惱怒也是不敢太過的造次,柳困困也蹲在了祁太師的身邊搖晃著手中的金牌,「我今日來是想要奉勸祁太師一句話,在做事的時候多想想自己的處境和對方的實力,不然到時候連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槍打出頭鳥,這句話我希望祁太師可是領會的到。」

  柳困困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這裡,她的目的達到了,自然是不會浪費功夫留在這裡參加無聊的宴會,而祁太師的計劃也是因為柳困困的到來被打破,一連幾日在朝堂之上也是沒有再提出過任何的意見,在青嵐殿的祁妃一直沒有等到柳困困出事的消息,終於是耐不住性子將祁太師叫了過來。

  「說吧,什麼事?」

  祁太師看著眼前的祁妃頗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祁妃也沒有太多的在意祁太師的態度,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父親這幾日不是在對付柳困困嗎,為何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難不成父親是忘了我之前所說的話?」

  「你以為那個柳困困有那麼容易對付嗎,你自己也是體驗過的,現在還不是待在了這青嵐殿中!」

  祁太師不滿的說了一句之後將宴會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隨後看向了祁妃,「現在柳困困如日中天,君主也是愛護的緊,若是再出什麼事情恐怕整個家族都會遭難,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太師府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萬劫不復嗎?」

  「父親這是什麼意思!」

  祁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力氣祁太師,她沒想到不過短短的幾日柳困困已經將祁太師嚇到了這般的田地,生氣之餘直接恨鐵不成鋼的將手中的茶杯摔落在了地上,「本宮在這深宮之中給你們帶去了多少的榮耀,是不是你們覺的現在本宮對你們也沒有多少用處了所以可以捨棄,本宮告訴你別做夢了,不除掉柳困困太師府永遠不可能安穩下去!」

  「閉嘴!」

  祁太師沒想到會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此的責罵,直接站起身狠狠的甩了祁妃一個耳光,「我可是你的父親,你能進宮還不是我的功勞!」

  「呵!」

  祁妃直接忽略了臉上的刺痛,看向祁太師的眼中滿是不屑,「若不是有我暗中推潑助瀾,憑你這廢物的本事那裡會有如今的榮光,我告訴你,柳困困我必須要除掉,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第一個跑不了的便是太師府!」

  「你……」

  祁太師被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許久之後終於是拂袖離開了此處,只留下祁妃一個人有些瘋癲的在殿內瘋狂的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此時的烏雞國內。

  「駙馬,我們該歇息了。」

  若雪端著一碗羹湯慢慢的坐在了李澤乾的面前想要親近的時候李澤乾卻是突然站了起來,若雪急忙穩住了自己的身形這才避免了跌落在地上,眼中的不甘也是愈發的明顯,這段時間她一直想要不斷的親近李澤乾,可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看著手中的羹湯若雪的心裡划過一絲勢在必行,今夜無論如何她都要成功!

  想到這裡若雪重新勾起了一絲笑意慢慢的走到了李澤乾的面前,「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來給駙馬送些吃食,只要駙馬吃過之後我自然是會離開的,不會打擾駙馬的休息。」

  「我自己來。」

  李澤乾阻止了若雪的動作,將她手中的碗接過來之後直接喝光放在了桌子上,「公主可以走了。」

  「駙馬別著急啊。」

  看著李澤乾將東西喝了下去,若雪也是滿意的勾起了唇角,目光沒有絲毫移動的打量著李澤乾的反應,果然不出片刻的功夫李澤乾的額頭上已經漸漸的滲出了薄汗,看到藥效起了作用若雪也是試探的湊到了李澤乾的身邊,「駙馬可是身子有些不適,我們去休息吧。」

  李澤乾沒有絲毫反抗的隨著若雪走到了床榻邊上,身體內仿佛是有兩種不同的勁氣在不斷的對抗。

  「噗!」

  許久之後李澤乾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若雪也是被嚇了一跳,自己不過是放了一些那種藥,怎麼會讓人產生這麼大的反應,而床榻上的李澤乾也是漸漸的睜開了眼眸,眼中的冷漠和氣勢讓若雪有些心驚,直覺告訴她李澤乾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