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太師想的有點多

  「李澤乾,你要是敢出現本姑娘一定會錘爆你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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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困困默默的說了一句之後重新拿起了一個河燈,這麼多的河燈柳困困乾脆將自己腦海中的記憶都寫了下來。

  「端月初十,與你游於江中,看春意盎然,草木皆綠。」

  「新月中旬有餘,一同出使別國,一路上繁花似錦,心有所依。」

  「正陽之時,發現生財之道,你卻被困山中性命不保,為救你炸山取礦,今日尚且歷歷在目,猶如昨日之事。」

  「正陽月末……」

  整整一晚上的時間,柳困困都未曾移動過半分的身子,天邊破曉,柳困困手中的河燈也是終於放完了,每一個上面都寫上了她和李澤乾直接的點點滴滴。

  「原來我們之間已經發生過這麼多的事情了。」

  唇邊勾起了一絲略帶苦澀的笑意,柳困困也轉身準備離開這裡,守在暗處的御林軍也走了出來跟在了柳困困的身後。

  「走吧,辛苦你們了。」

  柳困困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在昨天半夜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人在守著了,加上老者送來的河燈,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手筆,說了一聲之後柳困困率先朝著皇宮的地方走了回去。

  一夜未眠柳困困也是累到了極致,草草的用了早膳之後直接躺在了床上開始補覺,殿內的下人看著柳困困安然無恙的回來都是送了一口氣,而此時在青嵐殿的祁妃卻是滿心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又回來了,她為什麼不直接死在外面!?」

  祁妃目色中滿是不甘,隨後直接將一直跟著自己的婢女叫了進來,「你去偷偷給我爹爹傳信讓他進宮見我一趟,動作快一點,否則仔細你的性命!」

  「是,奴婢馬上去!」

  宮女說了一聲之後快速的離開了這裡,祁妃的父親祁太師在收到女兒的消息之後也是尋了個藉口悄悄的來到力氣青嵐殿內,看著祁妃的目光中有些不滿,「現在正是特殊時期,我們貿然相見有些不妥了!」

  「呵!」

  祁妃聽著自己父親的斥責有些嘲諷的笑了一句,隨後將自己手中的茶水放在了桌子上,「父親可不要忘了,祁家能走到現在,父親能登上祁太師的高位都是誰的功勞,若是女兒出了什麼事情,祁家拿到還能置身事外不成?」

  「你想幹什麼?」

  祁太師被人威脅臉色自然是不太好的,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祁妃看著祁太師有些不悅的臉色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如今君主將我放在著青嵐殿之內,柳困困那邊自然是需要父親去出力的,只要有柳困困在的一天,女兒便是永遠沒有翻身之日,祁家的榮光也會不復存在,我相信父親會明白其中的利害。」

  「這件事我會處理。」

  許久之後祁太師終於是說了一句,隨後站起身直接離開了這裡,看著祁太師遠去的身影祁妃絲毫不擔心自己這個父親會沒有動作,畢竟祁太師可是將利益看的極重,柳困困現在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他一定會相反設法的除掉柳困困。

  而祁太師也是動作迅速,在第二日的時候直接上了奏摺言明要推行一種新的政策,而柳困困也是很快收到了消息。

  「他當真是直接提出來的?」

  「可不是。」

  被柳困困派去打探消息的婢女有些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句,「今日在早朝的時候祁太師直接要求君主取消對於農家的政策,還說這樣下去到最終還是浪費人力物力,不如將心力放在軍隊上,這不是誠心和姑娘過不去嗎。」

  「有意思。」

  柳困困輕聲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坐在了椅子上,「這個祁太師是祁妃的父親,如今祁妃被幽居青嵐殿,他自然是坐不住了。」

  古代的後宮所牽扯到的東西可是千絲萬縷的,不然當初在對付貴妃的時候她也不會一直那般的束手束腳,不過這個祁太師她還是沒有太過的放在心上,「祁太師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回姑娘,明日正是祁太師的生辰。」

  聞言柳困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好,你去幫我準備一份賀禮,我也許久沒有出去湊湊這些熱鬧了。」

  「是!」

  宮女雖然不知道柳困困為何要這麼做,但還是依言退了下去,第二天的時候柳困困直接帶著賀禮去了祁太師的府邸,門口的兩尊石像讓眼前的府邸看起來更加的氣派了幾分,此時門口已經是張燈結彩,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好生熱鬧,柳困困今日是以國師的身份來的,將請柬放在門口之後直接走了進去,那些官員也是趁機上前搭話,很快柳困困已經被圍在了人群中間。

  此時的後院之中。

  「老爺,柳國師已經到了。」

  「果然還是來了。」

  祁太師滿意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略微狹小三角眼中滿是奸詐的算計,「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罷了,不過是運氣好打了幾場勝仗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走我們出去會會!」

  說完之後祁太師也是徑直走到了前廳之中,院子裡嘈雜的眾人也是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祁太師說了一些場面話之後直接讓後廚開始上菜,而柳困困則是走到了祁太師的身邊,「太師可否借一步說話?」

  「國師裡面請。」

  祁太師想到柳困困要給他服軟了,整個人的心情都是不錯的,對柳困困也是愈發的有了幾分輕蔑,在走到後院的時候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國師有什麼話不妨直說,老夫還要出去招待客人,恐怕沒有多少時間和國師在這裡敘話。」

  「自然是不會耽誤太師多長的時間。」

  柳困困也不客氣,直接在祁太師的對面坐了下來,隨後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今日是祁太師的生辰,這是我的一些賀禮,不成敬意,還請祁太師莫要嫌棄。」

  祁太師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眼前的盒子上面都是黑色的綢緞鋪面,暗金色的絲帶包邊,上面還鑲嵌了大大小小的細碎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