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柳困困 ,這是我的朋友穆瓔,見過蘇夫人。」
「起來吧,聽說是你揭了榜,想必是有幾分本事的,先替本夫人看看吧。」坐在椅子上的蘇夫人開口時有些氣喘,「本夫人最近總是覺的胸悶氣短,晚上常常失眠,白天也是沒有胃口吃任何東西,總感覺身體裡有一快大石頭一樣堵得慌,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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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稍安勿躁。」柳困困上前給她請了脈,許久之後輕輕的放開了蘇越的手腕,「還請夫人移步內室,我為夫人施針。」
「好。」
身邊的婢女扶著蘇越躺在了床上,穆瓔有些擔憂的輕輕拽了拽柳困困,柳困困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後緊跟著進了內室,掏出銀針之後開始替蘇越施針。
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柳困困慢慢將蘇越身上的銀針盡數收了回來,「夫人現在感覺如何?」
「真是神奇!」蘇越下了床之後眼中閃爍著難得一見的驚喜,「本夫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感受到這般輕鬆了,心裡仿佛一下子順暢了許多,請問姑娘本夫人得的是什麼病,不打緊吧?」
「不打緊的,夫人大可放心。」柳困困輕輕笑了一下之後隨著蘇越的步子回到了前廳坐下,「夫人只是有些心火堆積,所以才會感覺到心中鬱悶,我替夫人疏通了少府穴,夫人自然會感覺到輕鬆,不過還需要幾日時間的調理,我會在這幾日的時候替夫人熬製一些藥膳,每日再配以銀針,想必過不了多久夫人便可以痊癒了。」
「如此甚好,這幾日姑娘安心的在府中住下,有什麼要求直接找婢女,還要有勞姑娘了。」
「夫人客氣了。」
蘇越的病情好轉,心裡也是十分的暢快,看著柳困困也多了幾分的喜歡,隨後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丫鬟,「你去將西邊的閣樓給兩位姑娘收拾出來,再派幾個丫鬟過去伺候著,萬不可怠慢了兩位姑娘,不然本夫人決不輕饒!」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安排妥當。」
等丫鬟退下準備的時候蘇越很是親熱的將柳困困拉到了身邊,「柳姑娘真是妙手回春,本夫人都找了很多的大夫,沒有絲毫成效,可見都是些庸醫。」
「夫人謬讚了 ,只是些雕蟲小技,他們可能是用錯了方法才會讓夫人的病情經久不愈,其實本來不需要用藥的,長時間服藥反而會傷及根本。」
「可不是這個理!」蘇越現在對柳困困是愈發的信任了,在閣樓收拾好的時候親自將人送了過去。
在蘇越走後穆瓔做到了柳困困的身邊,「柳姐姐,你那位朋友是哪個啊,今日在前廳伺候嗎?」
「還沒有見到,不過既然我們要在這裡住下,總會見到的,若是貿然尋找只會打草驚蛇,他心思靈巧,想必已經知道我們入府的消息了,會想辦法來見我們的,先睡覺吧。」
「好吧,柳姐姐也早點休息。」
今日忙活了一天,兩個人也著實太累了,在天色剛晚的時候已經雙雙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的時候柳困困特意起了個大早開始給蘇越製作藥膳,她現在首先要取得蘇越的信任,在將藥膳 做好端過去的時候果然是讓蘇越心裡對她更看重了幾分,柳困困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和穆瓔在府中閒逛著,也是為試試能不能撞見莫言。
「啊!」在兩人剛走到花園的時候,一個灑掃的婢女突然橫衝直撞的跑了過來,隨後柳困困的裙擺便被弄濕了。
「你是怎麼做事的,萬一要是衝撞了貴人你有幾個腦袋可以賠的!?」
「小姐,對……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小姐恕罪!」
「沒事。」柳困困緊緊捏著手中的紙條,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後蘇越派來的婢女身上,「我沒事,只是濕了點衣服罷了,不要責怪於她了。」
「還是姑娘心善。」丫鬟奉承的說了一句之後將還跪在地上的婢女呵退了下去,柳困困也以換衣服的名頭和穆瓔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回到房間之後柳困困將門迅速關好,也來不及換衣服直接取出了手中的紙條。
「今日子時後花園一會。」穆瓔有些好奇的念出了紙條上的內容,隨後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柳困困,「原來今日那個丫鬟是柳姐姐的朋友啊!?」
「對。」聽著柳困困承認,穆瓔心裡有些好奇,她知道莫言是男扮女裝,可沒想到會沒有絲毫違和,她今日可是一點都沒察覺跪在自己眼前求饒的是個男子。
入夜,莫府中安靜的沒有絲毫聲音,為了不引人注意,柳困困特意將穆瓔留在了房中以防有變,自己換了件衣服之後快速的朝著後花園的地方走去,在走到的時候莫言已經等在那裡了。
看見柳困困的時候疾步的迎了上來,「你可算來了,那個毒婦這段時間不知道對我父親做了什麼,我的人根本安插不進去,你幫我去看看吧,我害怕她會對我父親不利!」
「你先別著急。」柳困困小聲的安慰了一下他,「明日我去給她請脈的時候先打探一下,若是不行我再想其他的辦法,一定不會讓你父親出事的,你先回去,若是現在被她發現無疑是打草驚蛇,只會讓我們接下來的行動難上加難。」
「好,你自己小心!」莫言也沒有矯情,在說完自己該說的話之後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柳困困在回了房中的時候也在心裡不斷地盤算著要如何讓蘇越不起疑心的接近莫言的父親。
第二日的時候,幾乎是一夜未眠的柳困困直接去了蘇越的住處,在看到蘇越的時候微微行禮坐了下來,「蘇夫人今日看起來氣色甚好,想必這幾天也是睡的安穩。」
「確實是這樣,還是多虧了柳小姐了。」
「蘇夫人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柳困困輕笑著收回了手臂,隨後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蘇越,「夫人,我昨日的時候聽府中的下人說莫老爺也是身體有恙,若是夫人不介意我可以替莫老爺診治一番,也算是結一些善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