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願意!?」幾次三番的被戲弄,柳玥也是有些不耐了,神色冷淡的看了一眼主持。
在她看來不過是寺廟裡一個小小的和尚罷了,她現在好歹是二皇子的女人,難不成還要看一個和尚的臉色。
「主持,你未免也太偏心了些,她柳困困身體有恙,本夫人還有心疾呢,更是受不得半分勞累的,若是主持心疼那兩個小賤人,大可以替她們抄寫啊,本夫人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放肆!」主持被氣的臉色微慍,「這裡是佛門清淨之地,豈能容你在這裡胡言亂語,既然柳夫人這般的心高氣傲,那我也只能將你送到貴妃的身邊了,我們這裡定然是容不下柳夫人的大駕,恕不遠送!」
主持說完之後即可拂袖而去,柳玥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當有人強行帶著她離開這裡的時候她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放開我!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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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柳玥如何的掙扎,還是被強行塞到馬車上離開了這裡,在柳玥被帶走之後藏在暗處的穆瓔也悄悄的離開了此處。
心裡對柳困困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若不是柳困困將一切都算的這般巧妙,今天根本不會有這麼順利,說不定她還要白白的挨柳玥的幾個巴掌呢。
這邊柳玥所做的馬車徑直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在到貴妃的宮殿中時侍衛終於是將她帶了下來推進了宮門,一時不查的柳玥直接被推的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個狗奴才,我可是二皇子的女人,你們那裡來的狗蛋敢這麼對……」
「放肆!」在柳玥話音未落的時候,一個酒杯帶著狠厲的氣息朝她砸了過來。
「啊!」隨著柳玥一聲慘叫,緊接著原本白皙的 額頭已經被砸出了一道血痕,反應過來的柳玥終於是有些瑟縮的跪在了地上,「娘……娘娘,娘娘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都是她們陷害我!對!都是她們在背後陷害我!我是真心要給皇家祈福的!」
「你現在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貴妃簡直狠不得將柳玥千刀萬剮,「你知不知佛寺的主持常年禮佛,連皇上見了之後都會給幾分顏面,偶爾還會受邀進宮伴駕,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對主持不敬!?」
「怎……怎麼會!?」柳玥是真的被嚇住了,她沒想到一個寺廟小小的和尚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而首位上的貴妃看見柳玥這副蠢笨如豬的樣子也是十分的嫌棄,「你一個丟人本宮無所謂,但是你丟了寅兒和本宮的面子,本宮絕不輕饒!」
隨後抬眸看向了押著柳玥的兩個侍衛,「將她拖下去給本宮杖責二十,關進二皇子府!」
「娘娘!娘娘不要!娘娘我知錯的!我真的知錯了!」
柳玥有些絕望的掙扎著,她現在本來已經很不得李澤寅歡心了,若是讓她知道自己這次上山修行的事情也搞砸了,那必定會更加的不待見自己,拿自己以後還談何翻身!
可是貴妃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憫,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之後侍衛已經將人放到了準備好的長椅之上,隨著一聲聲慘叫和沉悶的聲音響起,柳玥終於是暈死了過去被扔回了李澤寅的府中。
時間匆匆而逝,上山修行的事情也終於是結束了。
穆瓔進門看見悠閒的柳困困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柳姐姐不去準備些東西嗎,這裡有很多特產,大家都想帶一些回去呢。」
「我不準備了,答應了朋友要去他們家幫他一點小忙,東西拿多了反而不方便。」柳困困說完之後看向了穆瓔,「對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反正你回去之後待在京城也是無聊。」
只要是考慮到了穆瓔家裡的情況,不過她沒有很直白的說出來,穆瓔則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好,我和柳姐姐一起去!」反正不管她回不回去家裡也不會有人在意她,說不定還希望她永遠不要回去呢,她不在的時候她們剩下的更像是完整的一家人。
「好,一起去,我們現在出發。」柳困困安撫性的拍了拍穆瓔的手背之後帶著她徑直的朝著莫言留下來的地址走去,在走到城內的時候果真看見了一個名為莫府的宅子。
「莫府,很是氣派啊,都比的上京城有些富甲官員的府邸了,柳姐姐,你這位朋友家裡很有錢啊!」
「算是吧,不過他現在的處境很不好,在自己家裡男扮女裝的當丫鬟,父親也被府中的姨娘所控制,所以我們要幫助他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將府中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全部趕出去。」
「原來是這樣。」穆瓔在柳困困簡單的解釋了一番之後也有了一些明了,看著眼前把守森嚴的莫府有些發愁了,「可是我們要怎麼進去呢,你那位朋友既然不能暴露,那自然也不能出來接我們進去了。」
柳困困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在她正想著辦法的時候,穆瓔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柳姐姐,那邊好多人啊。」
「走,我們過去看看。」拉著穆瓔走到人群前面的時候,柳困困終於看清楚了榜上的內容,榜上說蘇越身患重疾需要名醫,懸賞白銀千兩,據她所知這位蘇越真是莫言告訴她的那位姨娘。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柳困困暗自念叨了一句之後直接走上前將榜揭了下來。
緊接著一旁看守的人急忙走到了柳困困的身邊,「姑娘可看清了榜上的內容,我們是要尋找可以治療我家夫人的 名醫。」
「自然是看清楚了,難道你們所尋找的名醫還必須是男子不成?」
「自然不是……」管事的被嗆了一下之後只能是帶著柳困困和穆瓔進了府中,在看到蘇越的時候柳困困忍不住打量了一番。
雖說上了年紀,可是依舊是一身紅色羅裙打扮的風光無限,雍容華貴,看的出來年輕時必定是個美人兒,只是眼中的陰冷讓人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