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沒什麼事我先帶著小老虎回去了,它今日受了委屈,我要回去好好安撫。」
直到柳困困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柳玥眼底的淚花頃刻間砸了下來,「爹,姐姐分明就是護著那畜生,你看女兒的手,這要是留下疤痕,女兒以後還怎麼見人!?」
柳玥的淚花底下藏著陰暗,她這次的傷自然不能白受,不能殺了那畜生也要讓柳承平對柳困困心生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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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柳玥的哭鬧,柳承平心中無端的有些煩躁,「困困不是說了嗎,你這傷不是老虎所為,回去讓大夫開點藥,不要留了痕跡,為父先走了。」
「爹……」
看著柳承平敷衍的樣子,柳玥恨不得過去把柳困困直接掐死,在他們心中自己還沒有一隻畜生重要。
心中越是想著,一股怒意直衝心頭,整個身子都有些搖晃。
「小姐,你沒事吧?」
「滾開,別碰我!」
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還不回去,等著讓本小姐請你!?」
婢女嚇的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柳玥回房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才安靜了下來。
「柳困困你這個賤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得嘗所願的!」
既然她很寶貝那隻小老虎,自己非要還給她一具屍體,心裡惡毒的想著,柳玥便叫來婢女吩咐了下去。
「若是這件事辦不好,本小姐要你腦袋!」
「小姐放心!」
婢女不敢反駁,她的身家性命都在柳玥手裡,當晚拿著鶴頂紅悄悄放在了小老虎吃飯的盆子裡。
「對不住啊,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婢女看著小老虎吃下了飯菜,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匆忙回了柳玥的住處。
「若這次出了問題,本小姐定不輕饒!」
「小姐放心,奴婢親眼看著那老虎將飯菜吃了下去,這可是劇毒,必死無疑!」
聞言柳玥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幸好木槿這幾日還對小老虎好奇的緊,這下看見小老虎口吐白沫躺在地上頓時慌了神。
「小姐,不好了,小老虎它……它快沒氣了!」
「什麼!?」
原本要休息的柳困困披了見外套急忙走了過去,等到的時候小老虎已經奄奄一息了。
「木槿,去廚房拿醋,在打盆清水!」
「好,奴婢馬上去!」
等木槿拿來了東西,柳困困將小老虎抱起來慢慢的把醋灌了進去。
「吐了,小姐它吐了!」
木槿也是歡喜的,吐了就證明會有好轉,等小老虎吐完了,柳困困又給它吃了解毒的藥,看著它喝了半盆水,經過半天的忙活,終於是有了起色。
柳困困問了餵食的侍衛,但也沒有結果,等回了房間木槿替柳困困取下了衣服。
「小姐,奴婢覺的這肯定是二小姐所為,這麼心狠手辣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幹的出來,奴婢去找她報仇!」
這小老虎在府中養了數日,她也有了感情,想著剛若是遲上幾分,那小老虎這會兒恐怕已經死了。
柳困困心裡也有些思量,但還是把人拉了回來,「先別著急,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冒然去問罪只會給她反咬我們的機會。」
反正來日方長,只要抓住確鑿的證據,她不會放過柳玥的。
打發了木槿,柳困困也沒了睡意,索性起來找這醫書,獸和人不同,她今日的法子不一定準確,找找總是沒錯。
「怎麼還有一個小本?」
柳困困看著書架上和之前一樣的本子有些好奇,等拿下來之後發現還是她以前所記的事情,翻看完之後柳困困閉著眼睛在心中思索。
「沒想到這六王爺還是個良善之人,這幾日倒沒看出來。」
柳困困低聲嘟囔了幾句,知道這是自己以前所記,自然不會有假,心裡對李澤乾的排斥也少了幾分。
夜色清冷,此時的藏劍山莊內卻燈火通明。
「阿福,去派人在京城打聽一下我的恩人是那戶人家的小姐。」
那日柳困困救她時,雖然有些狼狽,但所穿所戴皆非凡品,若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自然是沒有這些。
被叫做阿福的隨從有些遲疑,「莊主,說不定這女子是看中了您的身份,若是那居心叵測之人,莊主特意尋找豈不是……」
「本庄主的事還需要你來教導?」
「屬下不敢!」
阿福心裡一緊,拿著畫像帶人去了京城,這麼大的動作公然去找將軍府的大小姐,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消息也很快傳到了六王府中。
「王爺,需不需要屬下去查是何人在打探消息?」
「不用。」
李澤乾頓了頓之後放下了手中的捲軸,「本王不想知道幕後之人,你去將她的所有消息封鎖,不讓人打聽到便可以了。」
若是其他王爺想動手,自然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打探消息引起他的注意,而且外界都知道他厭惡柳困困,也不會在她身上做文章。
「是,屬下告退!」
次日京城之中再也沒有了柳困困任何的消息,而外面的這些柳困困一概不知,依舊每天忙著鋪子裡的事情。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如今鋪子裡的生意比這前更好了,看著劉大娘母子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她尋思著再給她們找幾個幫手。
藏劍山莊。
「莊主,京城之中好像有人攔住了那位小姐的消息,屬下無能,沒有打聽到。」
「派暗衛去。」
「莊主不可,暗衛是來保護您的!」
「暗衛又不止一個,本庄主那裡來的什麼危險,讓你去你就去!」
「是!」
暗衛是藏劍山莊最強的隊伍,從小簽了生死契在山莊訓練,辦事也效率很高,第二天晚上消息已經放在了白慕青面前。
「柳困困,原來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啊。」
得了消息,白慕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趁著夜色潛入了將軍府中。
此時的柳困困屋內已經暗了下來,白慕青手腕一揚,守在門口打盹的木槿頓時倒在了地上。
白慕青可不管什麼男女清規,躡手躡腳的推開門,想著柳困困見到他時的反應眼底泛起了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