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虎本就是凶獸,若是這樣養著,將來是後患無窮!」李澤乾擔心不已,仍舊不放心地規勸道。
「不勞王爺操心了!」
柳困困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抱著小虎崽離開了這裡,李澤乾勸說無果,只能憋著一口氣離開了這裡。
柳困困公然抱回一隻幼崽,還養在了將軍府中 這件事狩獵大會過了好幾日,京城中還津津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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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平剛從邊關凱旋歸來,還沒來得及高興,聽了這個消息腳下一滑,進宮領了賞賜急匆匆回了府中。
「大小姐呢?」
「老爺,大小姐在院子裡呢。」
柳承平東西一扔幾步走了過去,柳困困也是一愣,「爹爹怎麼這麼著急的過來?」
柳承平這番急匆匆來她院子的情況倒是少見。
柳承平也不繞彎子,拉著柳困困坐在了石凳上,「爹聽說你在狩獵大會上獵到了一隻虎崽,而且還養到了府中,可否有這件事情?」
「爹剛回府中,消息倒是靈通。」
「還真有這件事?!」
柳承平瞬間心臟提起來了,他在回來的路上還心存僥倖,以為是外人謠傳,沒想到現在板上釘釘了。
「你趕緊把那虎崽扔掉,養到以後必然後患無窮,外面現在都是議論紛紛!」
「爹,我千辛萬苦把它救回自然沒有不管的道理,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不會丟掉它。」
「糊塗!」
桌子應聲有了一絲裂縫,柳承平從未對柳困困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一時間院子裡的人都不敢說話。
柳困困卻無所畏懼的抬起了頭,「丟掉是絕無可能,但我向爹保證,我一定會訓練好小老虎不讓它傷人!」
兩人對峙了許久,柳承平終是敗下陣來,「我只給你七日的時間,到時候若沒有成效,我絕不留它!」
說完,柳承平無奈的拂袖離去。
「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草率,我們府里根本沒有馴獸之人,現在找恐怕也是來不及了!」
「沒事。」
柳困困正說著一旁的虎崽快速的跑了過來扒拉著她的衣袖,柳困困滿眼笑意的將它從地上攬了起來。
「你這麼有靈性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對不對?」
看著小虎崽濕漉漉的眼睛,柳困困頓時愈發喜愛了,「放心吧,以後本小姐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親眼所見了老虎母親的靈性,想來這隻小虎崽也差不到哪裡去,人類懼怕是因從未善待罷了。
……
七日時光彈指間消逝。
柳困困這幾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在訓練小虎崽。
「小姐,這小老虎真厲害,跳的這麼快!」
院中間放著各種柳困困設置的屏障,她在前面指揮,原本不太熟練的小老虎現在已經過的飛快。
柳困困眼底含笑,「那是自然,我說過,動物與人無異。」
「什麼事這麼高興?」
木槿忙起身見禮,柳承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就是你這幾日的成果?給為父顯露一下。」
「那爹爹在一旁瞧著。」
柳困困這次沒有循規蹈矩的來,而是帶著小老虎在翻越屏障的同時嘴裡還叼著珠子,再最後將珠子放在了柳承平面前。
「倒是有幾分靈性。」
柳承平看著乖順的小老虎,此時趴在地上像個小貓一般,丟出去也有些不忍。
「既然喜歡那便留著吧,但若是它傷了人我一定將它扔出去!」
「謝謝爹!」
柳承平走後柳困困將地上的小老虎抱在懷裡一頓蹂躪,「你簡直太爭氣了!」
此時柳玥的院子裡。
「你說什麼?父親竟然留下了那個畜生??」
柳玥有些不可置信,這老虎長大萬一傷人,對將軍府來說可是一大禍害,沒想到柳承平為了柳困困這般沒有原則。
柳玥懷中抱著一隻寵物貓,此時心下惱怒失了力度。
「啊!」
隨著柳玥慘叫,手背上頓時出現了幾道血痕,「都是畜生!」
疼痛加上憤怒,此時的柳玥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丫鬟看著不斷滴落的血珠連忙拿了藥粉和繃帶,「小姐,奴婢先給你包紮一下吧,不然以後會留下疤痕的!」
柳玥盯著手背許久才簡單的擦了擦,「不必,那老虎現在在何處?」
「大小姐每日這個時辰都會讓它在花園玩耍。」
「走,我們過去!」
柳玥唇角勾著陰狠的弧度,等走到花園果然看見在假山旁滾著的小老虎,往前走了幾步柳玥往後一推跌坐在地上。
「啊!救……救命!」
隨著柳玥的驚叫聲,周圍的侍衛急忙趕了過來,看著柳玥手上的血跡神色一緊。
「二小姐,可是有賊人傷了您?」
有了侍衛到來,柳玥似乎也有了底氣,站起來後才指向了躲在假山後面的小老虎,「都是這畜生傷人,快殺了它!」
「住手!」
聞訊而來的柳困困聽見柳玥的話冷了神色,徑直走到小老虎跟前將它抱在懷裡。
「姐姐難不成認為一直孽畜還比人要緊,妹妹可險些被這孽畜傷了性命!」
「口說無憑!」
柳玥還想反駁,柳承平帶著府醫走了過來,府醫看過之後才走到了柳承平身邊。
「老爺,看著傷口確實是動物的利爪所傷,至於是不是小老虎……這很難說。」
雖然沒有明說,但柳玥已經勝券在握了,柳承平也看向了柳困困,「困困,我說過如果這孽畜傷人我會把它扔掉。」
「爹,我有辦法可以證明小老虎的清白!」
「姐姐難不成要一直袒護著這孽畜?」
柳困困沒有理她,「爹,我害怕小老虎傷人,已經在它的爪子上套了套子,它自己沒辦法取下來。」
柳玥站不住了,「你說謊,這肯定是你剛才套上去的!」
柳困困則直接看向了木槿,「去把東西取來。」
「是,小姐!」
不多時木槿抱著一個通體雪白的貓兒走了過來,柳困困將它的爪子拿了出來,「這是妹妹養的寵物吧,倒是漂亮,可惜有點不太聽話呢。」
血跡在爪子上尤為明顯,柳玥只是一味的搖著頭,「誰知道這畜生傷了哪個婢女。」
得了眼神的府醫上前檢查了貓的爪子,「老爺,二小姐的傷和這貓的爪子很吻合。」
「有勞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