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已經站了起來。閱讀М
她低垂著眼眸冷眼看著。
鄭才書痛苦的叫了好幾聲之後,勉強抬頭,用一雙怨毒極了的目光看著燕初渺。
與此同時,他心裡是震驚無比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按照他的設想,他的計劃要麼成功,要麼失敗。
但從來沒有想過我自己會付出代價。
「好好縮在角落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出來作死呢?」燕初渺聲音困惑。
「不過你都那麼努力了,我若是不做點什麼,還真的對不起你。」
鄭才書直覺他想做的肯定不是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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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連搖頭,企圖後破。
你說他心裡已經轉過人,倒在地上,腿腳毫無知覺,一隻胳膊被廢了。
不管怎麼努力,都只挪動了那麼一點點。
燕初渺眼裡浮上了些許嫌棄。
她目光掃了一下四周,很快發現了一根棒子。
棒子離他挺近的,他身上就拿到了。
「你你想幹什麼?」鄭才書聲音顫抖,裡面有強壓著的害怕。
「我告訴你,你這樣是犯法的,是不對的,是要坐牢的。」
那麼粗的棒子呀,若是打在他身上,他簡直不敢想像。
但是燕初渺也不說什麼廢話。
他會扯著眼眸手裡的棒子掂了掂。
在鄭才書驚慌,害怕的目光中揚起棒子,對著他的頭部而去。
只聽砰的一聲,鄭才書就這樣瞪著眼睛昏迷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將棒子丟回了原處。
「出來吧。」這句話是對一直躲著的白檐說的。
柜子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白檐從柜子里抓了出來。
那柜子並不大,他待在裡面,整個人都蜷縮著,算是極為不舒服。
但這些都比不上他心裡升騰而起的戾氣。
當小姑娘答應將那個人渣放進來的時候,他心裡的戾氣就忍不住翻滾了。
是真的很想讓那個人渣徹底消失。
而這些戾氣在鄭才書企圖對小姑娘動手的時候,可以說直接爆表了。
如果不是腦海里傳來了小姑娘的聲音,告訴他自己沒有事,只是在偽裝。
他是早已經出了柜子,拿刀砍向鄭才書了。
「真人,要不我直接殺了?」看著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鄭才書,白檐眼裡殺氣濃郁。
「讓他活著。」燕初渺。
白檐立馬不滿的看了過來。
不知道燕初渺說這句話,並不是看上他了。
畢竟如果是看上的話,不可能會這麼做。
只是,想到鄭才書做的所有事情,他就忍不住想把人給殺了。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燕初渺輕飄飄的說。
死了多好,直接一了百了,什麼事都沒有了。
有的時候,活著才是最大的痛苦。
白檐瞬間明白了。
這就是要讓鄭才書生不如死呀。
「桑桑,那你剛剛是怎麼了?」
就算是桑桑在偽裝,那也是建立在鄭才書做了什麼的基礎上。
「他企圖催眠我。」燕初渺話語微頓。
「但以後這項技能他將永遠喪失,除非他再次擁有系統系統給他。」
她剛剛那一棒子可不是簡單的把人打暈。
「那這人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既然桑桑不想讓他死,想讓他生不如死,那就讓他好好活著吧。
他的腦海里已經有了幾千著生不如死的法子。
「直接扔出去吧。」
「好。」
白檐立馬答應。
他並不想接觸鄭才書角,覺得噁心無比,於是找來了棍子,直接叼進鄭才書扔了出去。
—
度婉春角在外面等著鄭才書。
在這一過程中,他腦海里忍不住胡思亂想。
想這鄭才書此番那麼執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以及他真的要一直留在鄭才書身邊嗎?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的時候。
忽然響起了重物落地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準備生氣的時候,卻發現扔出來的是鄭才書。
鄭才書很明顯處於昏迷的狀況。
要是砰的一身輪椅被扔了出來,依舊是扔在了他不遠處。
現在將自己弄得髒兮兮的鄭才書,度婉春並不想碰。
把她最後還是強忍著家人路上了輪椅,然後推著離開了。
至於燕初渺那裡,他有點不敢去。
畢竟鄭才書那麼大個,她都可以扔出來。
萬一對他動手了怎麼辦?
鄭才書是過了好幾天才醒來,之後不知發現了什麼。
眼睛充血,整個人神神叨叨的念叨著。
現在他越來越像一個瘋子。
度婉春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鄭才書該有的。
他也越來越覺得害怕了。
或許自己該離開了。
就在他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之後,他在這個世界終於遇到了一個熟人。
杜衣依。
—
杜衣依也就是這本小說的作者。
她原本在家裡寫小說寫的挺好的。
她發現整個劇情有點不受他的控制了,為了將舉行重新掌握在手裡,她準備了一系列計劃。
其中兩條是給鄭才書和度婉春嘉興手指。
但是他還沒有做多久,忽然間頭疼倒在了桌面上。
再一張開眼,她就進入了這本書里,長了她書里沒有的角色。
就在他想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該怎麼出去的時候,有人跟他說,讓他去鄉下照顧鄭才書,並且叫人接過來。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他是鄭家的下人。
關於鄭才書的情況,他有些知道,但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鄭才書受傷了。
應該傷到並不是很重大。
於是他很樂意的答應了。
和度婉春一樣,她也是無比迫切的想要見到鄭才書。
畢竟鄭才書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喜好來寫的,這可是她幻想中最想要的男朋友。
—
當度婉春和杜衣依遇上後,兩人同時認出了彼此。
遇到熟人還是和自己聊的很來的讀者,杜衣依心裡是高興。
可度婉春卻是怨恨的。
如果不是她非要把自己寫進書里,那麼自己資格應該在空調房裡玩手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心裡的願望被強行壓了下來,她裝作驚喜的和人聊了起來。
聊了幾句之後,她焦急的我。
「你有辦法讓我離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