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七零病嬌(29)

  絕對不允許燕初渺這麼說自己。閱讀М

  「明明我才是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那個。」

  「所以愛你的意思,你是被我養在外面的外室?」

  白檐卻從裡面抓住了另外一個關鍵的信息。

  他並不是很確定,於是試探的開口。

  「我不想要外室,可以是內室嗎?」

  他這人真的很貪心,想要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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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徹徹底底的獨占她。

  想要她眼裡只有他一人在無其他。

  想要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到她。

  他覺得自己有病。

  旁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都能讓他心戾氣翻滾。

  讓他有種想要立馬將她抱左關起來的衝動。

  有種想要讓那個人徹底消失的瘋狂。

  可能這就是他的愛吧。

  瘋狂,扭曲且無法控制。

  這樣的他連自己都是厭惡的。

  燕初渺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她微微掰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想把我關起來。」她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他隱藏在心裡的想法。

  白檐整個心顫了顫,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可是捏著他,下巴的力度忽然加重,讓他移動不了半分。

  「我,我沒有……」他到底是不敢承認吧,承認之後會被厭棄。

  畢竟理智告訴他,這個想法真的太變態了。

  「這是不敢承認了嗎?」小姑娘在湊近,嬌軟的語調說著讓他心裡發顫的話。

  「為什麼會怕我呢?」

  兩人之間真的隔得很近,近到讓他僵著身子,半點都不敢動一下。

  「放鬆點。」小姑娘似乎是不滿,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檐卻是繃得更緊了。

  他雙拳都緊緊的握著,不敢動彈半分。

  見狀燕初渺微微挑眉。

  他餘光處瞄到了白檐背後的桌子,眼裡忽然升起了些興味來。

  白檐還沒來得及思考她打算做什麼。

  這麼一個用力,他身體控制不住的往後倒去,整個背部貼在了桌面上。

  抬頭看,依舊是小姑娘的面容。

  她此刻雙手撐在桌面上玩,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囚禁什麼的我還沒試過,有點想是怎麼辦?」

  她抬起一隻手,摸上他的臉頰,順著他的下顎線,一路往下,最後直接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說我把你關起來,關在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見,你覺得怎麼樣?」

  白檐並不能確定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他回答的很快。

  「我願意。」

  是真的很願意,甚至想想就心如擂鼓。

  「那你不怕我趁機在外面亂來嗎?比如說招惹一大堆桃花。」

  這話讓白檐瞳孔縮了縮。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握住了她的手外。

  那狹長的眼眸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她。

  「就一個,好不好……」

  多餘的話,他沒有再說。

  如果她真的看上了別人,那麼他真的會失控的。

  失控之後會做什麼呢?他自己也不確定。

  所以不要這樣做好不好……

  燕初渺卻是直接的身子,輕而易舉的掙脫了他手掌的桎梏。

  「就目前而言,我還是看不上其他人。」她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白檐撐著桌面,微微站起。

  「所以我這是成功了嗎?」他問。

  「你說呢?」

  須臾之後。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了。

  小姑娘臉皮薄,若是這會兒明說的話,應該會把人給惹怒。

  於是他選擇直接做。

  他站直了身子,狹長的眼眸微垂,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拉住了小姑娘的手。

  「以後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他說。

  不管是放棄的機會,還是選擇他人的機會。

  「但是……」

  他在他的手輕輕地放在了他的心臟處。

  「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

  這一點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

  鄭才書在醫院裡面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度婉春都是陪著他的。

  看著鄭才書一日第日暴躁瘋癲,甚至開始胡言胡語,說一些他聽不懂意思的話。

  在這些話語裡,她隱隱約約聽到了氣運和系統。

  但不管他怎麼問,始終問不出一個明白來。

  她也越發憤怒和害怕了。

  一個月後,在鄭才書的堅持下,他終於成功出院了。

  他出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了村子裡。

  並且指揮著度婉春,讓她帶他去見江雲檸。

  度婉春心裡並不願意。

  其一是因為太麻煩了。

  其二是因為他生氣於鄭才書出院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江雲檸。

  但他最後還是勉強照做了。

  農村裡的地面多的是石子,容易在上面顯得很是顛簸。

  度婉春一路推著輪椅,只覺得費力無比。

  等終於到了江雲檸家的時候,卻被告知江雲檸去田地里了。

  天地那塊地方輪椅可是走不了的。

  就算能走得了,度婉春也絕對不可能不答應。

  鄭才書臉色難看,陰沉著。

  最後說。

  「去找桑儀。」

  度婉春再次咬咬牙,還是勉強答應了。

  於是他推著輪椅,往燕初渺那邊去了。

  正好這個時候劉萍不在,白檐在燕初渺的院子裡。

  自從有了那天之後,很多行事就光明正大了。

  比如他此刻就很光明正大的一手攬著她的腰肢。

  但除此之外,多餘的事情,他沒有做半點。

  到底是毫無婚約,她怎麼捨得委屈了他的小姑娘?

  燕初渺聽覺敏銳,很快就聽到了院子外面輪椅滾動的聲音。

  「有人來了。」她說。

  「要不我躲一下?」白檐說著已經開始尋找可以躲的地方了。

  最後她直接躲在了柜子里。

  在白檐躲好後沒過多久,房門敲響的聲音響起。

  燕初渺去開門便看到了推著輪椅的度婉春和坐在輪椅裡面的鄭才書。

  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鄭才書了。

  如今一見這人變了很多。

  曾經眉眼間是讓人信服的溫暖和煦,如今卻是陰沉沉的,給人一種隨時可能會動怒的感覺。

  「小儀,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可以嗎?」

  大底是為了心裡的目的吧,他滿是受傷的目光,帶著懇求的看著燕初渺。

  「聊什麼?」燕初渺問。

  鄭才書見此以為自己有希望,立馬說。

  「小儀,我們進屋聊吧。」

  ------題外話------

  晚安吶

  —

  劇情一時半會兒有點控制不住,明天,明天我爭取結束(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