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光過後,文牧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屋子裡面,這屋子裡十分簡樸,只有一張小床,一個小桌。▀▄▀▄▀▄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旁邊有一個小院,小院裡長著各種奇花異草,隨著微風搖擺,顯得寧靜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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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我幹什麼?」文牧只花了片刻就將這小屋翻了個遍,卻沒有看到任何提示。
「難道是要我想辦法出去?」 文牧試著揮了一劍,但這看上去普通的小屋似乎沒有收到任何攻擊,連一絲木屑都沒飄起。
文牧又對著小院的植物試了試,同樣沒有任何效果。
這下文牧是真的摸不著頭腦了。連半點提示都沒有,到底是想要他幹嘛。
不管了,反正這裡靈氣充足,他也可以吸收天地靈氣,不太擔心食物問題。
想到這,文牧乾脆到後院修練起了劍招。
讓文牧沒想到的是,這一修煉,就足足持續了一年之久。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會出什麼變故了吧!」種種想法不受控制的從文牧心中滋生了出來。
文牧並不怕死,但在這無聲無息,毫無價值的死去卻讓他忍不住有點恐懼。
深深吐出一口氣,文牧只能用修煉劍法來度過接下來的時間。在這一年中,他已經用了他能用的所有的手段,依然不能離開這裡,既然離不開,不如趁此機會修煉下劍法。
——
四年後。
文牧這幾天的修行都不是很順利,因為這幾天就是神母祭的舉行時間了。
想到天下的天才齊聚鍾皇山一決高下,而自己空有一身抱負,卻被困在這莫名的小屋裡,文牧便無法安下心來修煉。
不過錯過了也沒辦法,調整了下心態,文牧又投身於劍法修煉之中。
——
五十年後,文牧從盤坐中醒來,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整理的頭髮已經披到腰部,他也記不清楚自己已經這樣盤坐多久了。
只依稀記得從十多年前他就崩潰了,這地方雖然好,但就連蟲子飛鳥都沒有一隻,數十年的孤寂和看不到希望讓他崩潰了。他放棄了修煉,盤坐在床上,希望有朝一日會這樣順其自然的死去。
感應了一下體內,數十年沒修練,文牧體內的道圖已經暗淡無比,就連其中鋒銳的劍氣仿佛都安靜了下來,顯得死寂而沒有活力。
順手拿起手邊的劍,文牧又來到了那靜謐的小院中,這小院中的一切和五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只是當時的寧靜祥和現在看來只是死寂異常罷了。
隨手拿起劍舞了一首劍舞,在這首劍舞中,文牧忘記了一切。
他的眼中只有這把劍,這把他拿在手中的劍。
兩千年過去了,小院中的風景變了,樹木顯得枯黃而沒有生機,滿地都是落葉,那偶爾響起的蟬鳴也消失了。
文牧沒有在意這些,他甚至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只是舞著劍。
又是兩千年過去了,厚厚的雪覆蓋了小院中的每一處,除了文牧手中的劍,因為文牧不停的舞著它,文牧體內的道圖已經沒有任何光芒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因為他正在舞著劍,手中的劍就是他的一切。
又是兩千年過去了,初春的嫩芽從土裡鑽了出來,樹木也吐出了一抹嫩綠。
文牧終於停止了舞劍,他終於悟了,普通的一劍斬出,這陪伴了文牧六千餘年的小院終於崩塌了。
等到文牧回過神來,他已經回到了那熟悉的大殿中,睜開眼,半晌過去,文牧死寂的眼神中才勉強恢復一陣神彩。
感受了一下體內,體內的道圖已不像之前那樣鋒銳,道圖內的劍氣表現出一陣悠閒與內斂,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已不是之前可比。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歡迎回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文牧耳邊,文牧反應了一下才想起這是陣靈的聲音。
「過去了多久了。」文牧的聲音嘶啞,連他自己都吃了一驚。
「不過一日而已。」陣靈的聲音又讓他吃了一驚。
「才一日?」文牧不感相信,之前那麼久,都是假的?
「你的肉體確實只過了一日,但你的精神已經過去六千年了,這最後一道試煉,既是試煉,也是機緣。雖然孤寂,不過也讓你的忘情劍法大成了,如果你領悟不了的話,就只能一直待在那裡直到化為塵埃了。」
想到之前的孤寂,文牧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這種恐懼,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但想到那份大機緣,文牧有不由得有一絲興奮。
看到文牧那興奮的樣子,陣靈笑著道:「好了,機緣少不了你的,跟著我來吧」
陣靈將文牧帶到了一座高塔前,告誡文牧,「這是傳靈塔,你的機緣就在塔頂,你進去之後務必保持謙卑,不可頂撞!」
文牧應了,便踏進了這塔,這塔內沒有什麼特殊,文牧一會就登上了塔頂,塔頂是一間小屋,小屋裡供奉著一個男子的雕像,雕像前擺著一枚令牌,令牌前還有一個蒲團以供跪拜。
文牧在蒲團上拜了一拜,再抬頭間,眼前就出現了一位男子。這男子氣質溫和,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是讓得文牧十分驚訝,因為這男子,赫然就是那雕像雕刻的男子!
「我就是這千劍宗的上屆宗主,白柳安」男子笑了笑,「當然,現在的我只是一道殘魂而已」
「自從我管理千劍宗以來,自認沒出過什麼問題,沒先到那孽徒……」男子溫和的臉上都忍不住出現一絲殺意,「算了,這也是我識人不明,你既然來到這裡,想必是為了那份大機緣的吧!」
文牧應了一聲。
「不過我可要提前告訴你,如果你得了這份機緣,就成了這千劍宗的下任宗主,身負振興我千劍宗之重任,同時我那孽徒也會追殺於你。你一旦暴露你千劍宗傳人的身份,必將受到無盡追殺!」
文牧朗聲應道:「傳道之恩,文牧永生不敢忘記。我文牧起誓,我必將率領千劍宗重回巔峰,為前輩報仇。」
白柳安笑了笑,像文牧這種有前途的修真之人都不會隨便違背自己的承諾,更別說文牧受了他的機緣,這份大因果若是不還,對文牧的影響不可估量。
白柳安正色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過你現在實力還是太弱,報仇之事可先放放。我所說的那道大機緣,就是這個!」
白柳安一招手,一個石盒就出現在這室中。隨著石盒的打開,一顆奇異的種子漂浮在了空中。
這種子周圍圍繞著黑白色的霧氣,成太極之形。
看了眼這種子,文牧的眼睛就移不開了,那黑色的霧氣充斥著死亡的氣息,只是看著就讓他渾身戰慄控制不住,但那白色的霧氣卻充滿了生命的氣息,讓文牧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
白柳安手一揮,這種子就沖入了文牧的體內。
「這是天道之種,我以將他封印,隨著你的實力漸漸增強,這封印也會漸漸解開。」
「天道之種?」
「沒錯,這天道之種中含著生死天道,對你今後的好處不可估量。」將種子種入文牧體內消耗了白柳安不少力量,他的身形又虛幻了許多。
「拿著這道令牌,你就去找小靈吧。」白柳安的身形已經非常虛幻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平靜的臉上品不出他生命中最後的想法。
文牧再給他磕了個頭,就緩緩下了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