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刻著一個複雜的陣法,陣眼壓著一個石碑,上面鐫刻著一行金碧輝煌的大字。😲♞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欲登大道者,當以大毅力,大決心者優先!」
伸手觸碰了下石碑,文牧感覺到周圍變了。他來到了一個神秘的石盤上,石盤中間拱起,從旁邊伸出一根巨大的石柱,正在緩緩的沿著順時針旋轉。
僅僅看了一眼,文牧心中的恐懼就像無邊的野草一樣瘋漲了起來,這是一個石磨!文牧忍不住順著石柱揮動的方向行走了起來,這天地間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威壓使得他不能飛行,還好這威壓不重,在體內的道圖保護之下,文牧行進的速度並沒有受什麼影響。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不論是這半徑超過千丈的石磨,還是這石磨周圍的虛空都讓文牧感到無邊的恐懼。沒有任何指示,他只能順著這石棍飛動的方向不停的行走著,以求盡力遠離這跟石棍。
該死!隨著時間的流逝,文牧很明顯的感覺到這石磨的速度正在加快。
而在一炷香之後,哪怕文牧已經施展出道圖,速度提至極致,還是遏制不住這石磨的迅速接近。
五百丈!
三百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一百丈!
十丈!
石柱已經近在咫尺,巨大的威壓使得文牧道圖中的劍氣流動都緩慢了起來。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冷汗隨著文牧的後背流下,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他的眼前。
石柱距離文牧只有一丈了!
「我就要死了嗎?」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我還沒有給父母報仇,我還沒有斬盡天下妖魔,我不能死!不能死!」
文牧轉過身,一拳轟在了這巨大的石柱之上,沒有鋒銳的劍氣,沒有玄妙的道圖,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這石磨居然破碎了!
隨著這石磨的破碎,文牧感覺到自己有什麼東西變了,自己的道心從未如此堅定,他的眼神中不再帶有迷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決。
周圍時空變換,文牧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大殿之中。
睜開眼,文牧發現自己還是在那大殿之中,陣靈就漂浮在自己身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道心通明了,看來你小子這次取得機緣不小。」
「道心通明,那是什麼?」文牧急忙問道,他知道自己這次獲得好處不小,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方面改變了。
「別急別急!」陣靈擺擺手,繼續解釋道:「你未渡劫而入道,則不修靈力,不修肉體而修道圖,這個你知道吧」
文牧點點頭。
「與靈力和肉體不同,未經天劫鍛心者,很容易迷失在道中,所以像你們這樣的求道者,不止要提升道圖,道心的修煉也是重中之重。若是道心不足,不僅容易走火入魔,也取得不了太大的成績!
這道心分為三個層次,為道心通明,道心如劍,我心如天心三個階段。你之前道心只是不入流,這次借著這兩儀磨盤居然突破到了第一個境界,所以我才說你進步不小。」
「那兩儀磨盤是什麼?」
「這兩儀磨盤以人恐懼作磨,磨練道心,你這次藉助這磨盤突破,也算是沒白受那恐懼之苦。你稍做休息就開始第二重試煉吧。」
——
在一炷香的調息後,文牧站了起來對陣靈道,「開始吧,前輩。」
陣靈點點頭,一揮手間,文牧就來到了一座涼亭之中,這涼亭建在山腰之上,上下都是茂密的古樹,而旁邊正好是雲層的高度,樣式古色古香。亭中擺著一張棋盤,兩張涼蓆,一張涼蓆上已經坐了一白袍男子,男子眼神深邃,正看著眼前的棋盤。
文牧衝著這男子抱了抱拳,喊了聲前輩。
這男子這才注意到他,邀請文牧坐下,為他奉了茶。緩緩開口說道:「求道者,悟性是重中之重,這第二關就是考驗你的悟性。」說完便一指指在文牧額頭上。
文牧感到稍稍的眩暈,瞬間就明白了一種叫做古道棋的下法,再看向棋盤,就看到棋盤上出現一幅幅複雜的棋局,僅僅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沉醉其中開始解起了棋局。
就在文牧解棋局的時候,陣靈居然出現在了這涼亭之中,對那白袍男子問道:「你覺得這小子能過幾局?」
白袍男子沉吟道:「這小子年紀不大就能感悟劍道,悟性想必不錯,想必三十局是沒問題的。」
陣靈轉頭看向文牧,「我千劍宗當年遭攻破護宗大陣,宗主拼命激活大陣以護山門和弟子們傳送逃命,沒想到那孽畜居然如此狠毒,連未渡天劫的弟子們都不放過!」陣靈咬緊了牙,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我千劍宗太需要一個人來重振山門了,希望這小子至少能過四十局吧,這樣他還有望得到那份大機緣。」
白袍男子點點頭,也不接話,仔細地看文牧破局。
轉眼間文牧就已經解到三十五局了,文牧已經感到一陣吃力了,解棋局的速度也開始慢了起來,他在腦中全力的思索著,連體內的道圖都開始微微的綻放出光芒。
等到第四十局的時候,文牧已經非常吃力了,有時甚至需要一個時辰才能往前推進一步。
「就差一步!」文牧內心不由得十分焦急,「怎麼解?到底該怎麼解?」
「收攝心神!不要焦躁!」一聲暴喝出現在文牧的腦海之中。
文牧被吼的一震,隨後便冷靜了下來。「是啊,我怎麼會如此焦躁。」
文牧調息了半刻,腦海中忽然靈光閃過,順利解開了第四十局。
再看第四十一局,文牧只感到頭暈目眩,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開,便收攝了心神。
再一抬頭,只見涼亭中只有那白袍男子在看著自己。
文牧抱了一拳,知道是這男子幫了自己。「多謝前輩,不知前輩名諱?」
男子揮手送走了文牧,「若是有緣,日後自會再見!」
回到了大殿之中,陣靈早已在那裡等他了。
「你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你既解出第四十局棋局,便是有那機會去爭取最後的機緣了!」
陣靈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不過我可要提醒你這小子,這最後的機緣可不好得,希望你這小子受的住吧!」
不過文牧道心通明,求道之心堅決,自然不會被這句話嚇倒,對著陣靈道:「我已準備好了,這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