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一出那試煉塔,發現已經回到了那萬浪谷中,光幕已經消失,之前周圍聚集的人群也消失了。🐻💥 69𝓢ħᵘx.𝕔ᗝⓂ 🐜✌
感受到自己的變化,文牧滿意的點點頭,這次不但將自己劍法中一些繁雜之處改進,更是獲得了通天靈劍這等至寶和天遁劍法這等劍法,實在是收穫極大。
文牧此時劍道已經小成,如果他想,甚至可以開始結自己的道種,不過每人的道種各有不同,一旦結成道種,便只能走自己的道,所以一旦結道種,就不能再參加這神母祭了,更何況文牧體內的天道之種還沒有反應,文牧也不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結成道種會怎麼樣。
抬頭看了眼天上的金榜,文牧發現了這金榜的變化,第一三四七和十一名居然都變成了紅名。
這些血令者居然這麼強!文牧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點吃驚,一共就出現了五名紅令者,沒想到幾乎都在前十名,這實力不得不說真是極為恐怖。
沒有在此多做停留,文牧就前往了那尋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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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道山乃是每次神母祭最終的場所,也是決出最終魁首的地方,不過這次神母祭因為這些血令者的出現,哪怕眾多大能都暗中施展手段,想必這次這尋道山必定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這尋道山乃是一座通天的巨山,這山周圍具有禁空的領域,想要上山只能通過山四周的階梯.
文牧剛準備上山,就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四周襲來。
是陣法!文牧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瞬間拔出背後背著的通天靈劍,一劍斬出,瞬間數道雷霆往周圍飛去。
雷霆沒飛多遠,劇烈的紅色霧氣翻滾著升騰起來,將這幾道雷霆包裹住,瞬間吞噬。
這霧氣!是那巨眼所用的霧氣,這紅色霧氣詭異異常,文牧可不想沾染上,不過還好這紅色霧氣並未推進,只是在周圍一圈包圍住文牧而已。
從紅霧中緩緩走出一名紅衣少年,這少年俊美清秀,只是兩隻眼瞳乃是紅色,手持這一把長槍,臉上帶著一絲讚嘆之色:「真是一把好劍啊!」
「這霧氣,你就是那紅令者吧!」文牧暗中感受了一下信物,果然其中氣息全失,恐怕已經失去了其作用。
「這紅令者是你們對我們的稱呼,其實,我們更喜歡別人稱我們除道者。」少年燦爛的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除道者?」文牧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少年的意思,就見這少年拿著長槍沖了過來。
這少年的長槍上同樣纏繞著那紅色的霧氣,文牧手中之劍與其碰了一下,這紅色的霧氣如同蛇一般纏繞著向文牧之手爬去。
不過還好文牧手中的通天靈劍也不是凡品,萬道雷電瞬間發出,將那霧氣披散。
那少年長槍一掃,將剩下的雷電悉數擋住,舔了舔嘴角,渴望的道:「真是一柄好劍,等我殺了你,這就是我的了!」
文牧冷哼一聲:「哼,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文牧手中通天靈劍曾經殺過無數妖魔,正氣浩然,乃是這紅霧最害怕之物,且文牧劍法比這少年槍法更加精妙,不出一炷香的時間這少年就只能攻少防多。
不過文牧雖然占據優勢,但要突破這少年的防禦還是要花費一番手段,且文牧還要防備周圍圍成一圈的紅霧。
久守必失,這少年知道不能保持這樣,一槍掃開文牧的劍,紅霧全力爆發掩護之下,少年快速後撤數十米。
少年的表情終於嚴肅了一點:「這金令者我也殺了幾名了,像你這麼難纏的也只有一位。不過,你知道那人是怎麼死的嗎?」
文牧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逍遙劍法使出,直撲那少年面門。
看著文牧衝來的身影,少年臉上升起一絲不屑,結出一個神秘的法門,只見地上突然出現一道道紅霧形成的線路,結成一個神秘的圖形。
這神秘圖形一結成,文牧立刻感到一陣虛弱,和體內道圖的聯繫迅速降低,手中的劍氣也迅速的削弱,只有之前的三成威力。
這一劍威力削弱之後對那少年再無威脅,那少年一槍盪開文牧之劍,又一槍直取文牧胸膛。
在受到這神秘圖形影響之後,文牧的速度也降低了不少,不過文牧有通天靈劍,勉強還是可以防住這少年的長槍。
這紅霧到底是什麼?文牧心中十分震驚,能抑制靈力肉身的法術有很多,但這紅霧竟然能隔絕文牧對道的感應,不僅和體內道圖聯繫微弱,甚至連劍道文牧感悟起來都顯得朦朧,十分模糊,按照常理來說,這是超脫天地的大能者的特權,絕不是這少年這等實力能施展出來的。
再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劍道,文牧知道,無論是逍遙劍法或是迭浪式要擊敗這少年是不可能了,此時之情況,唯有施展新學到的天遁劍法了。
沒想到第一個遇到的敵人就直接逼的自己施展出底牌,文牧不禁感嘆這血令者果然不凡。不過這天遁劍法威力極為恐怖,哪怕以文牧現在的狀態也有信心一劍斬殺這紅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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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時,五道神雷從那血霧之中突然射出,一下擊中了那少年背後,那少年突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如短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向前飛出幾十米。
隨著那少年的重傷,文牧感覺自己與體內的道圖聯繫瞬間變強,也不用施展天遁劍法,一劍直取那少年首級。
那少年被斬中,卻沒有立即死去,而是化為一團紅霧瞬間想要溜走。
文牧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手中之劍瞬間放出雷電將那紅霧燒掉大半。
等到那紅霧重新化為少年模樣,卻已失去了雙手,連掉在地上的兵器都不敢撿,便飛速逃走了。
隨著這少年的離去,之前縈繞周圍的紅霧也消失了。
這時文牧才注意到周圍有一名手持著道符的女子,這女子身穿道袍,手持道符,容貌極美,但透著一股冷漠之意。
文牧拱了拱手道:「我叫文牧,此次多謝姑娘相助了!」
那女子淡淡的道:「你既持通天靈劍,應該是呂祖的門下吧,我也是看在呂祖的面子上才幫你的,你不必多禮。」
身穿道袍,又會五行神雷,文牧知道這名女子應該是神霄門的,神霄門乃是道家中屬一屬二的大門派,實力深不可測,這女子剛剛一擊便重創了那少年,想必實力不凡。
不過這女子態度極為冷淡,文牧也不想去自討沒趣,便又道了個謝想要告辭。
女子也沒想到文牧如此乾脆的要走,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既是呂祖弟子,也屬我道家一脈,你傷了那血令者,說不定他們就會再對你出手,你跟著我走,我可護你無恙。」
文牧也懶得多加解釋什麼,拱了拱手,「多謝姑娘好意,不過護送就不必了,我這就告辭了。」
那女子本也就是看在呂洞賓的面子上才這麼說,文牧既然拒絕,她也不會多留。
文牧剛要離去,一陣陰惻惻的聲音就響起了。
「告辭?告辭去哪裡啊?」
一陣熟悉的紅霧又從周圍升起。
文牧雖然想到這人可能會報復,可沒想到這報復會來的那麼快。從背後抽出劍,全身的氣勢又開始積蓄起來。
那女子也明顯吃了一驚,想必是同樣沒有發覺這人的到來。
不過這女子的反應截然不同,數張符籙從這女子身邊浮起,不同屬性的雷法從那些符籙中爆射而出,直射向周圍的紅霧之中。
這時文牧注意到那女子身後的紅霧中似乎有一些異常。
不好!文牧來不及多言,一劍破空射向那道紅霧,只聽叮的金鐵相交只聲傳來,一名同樣穿著紅袍的男子被從紅霧中轟出。
這男子陰沉著臉道:「真是好感知,難怪連小師弟都糟了你們的道。」
那女子先前說要庇護文牧,此時反而自己被偷襲卻沒能發現,免不了有點沒面子,這時看到這男子露臉,心中一陣火氣上涌,甩手便朝著那男子甩出兩顆豆子。
那男子起初以為是什麼特別的暗器,連忙舉起手中彎刀相擋,但這兩顆豆子並沒有射中那男子,而是落到地上,砰砰兩聲化為兩名金甲男子。
撒豆成兵!文牧心中暗道,此乃道家極為出名的道家法術,這金甲兵隨稍顯呆板蠢笨,但力量和速度都是頂級,用來纏住那男子戳戳有餘。
那男子顯然也知道這撒豆成兵的厲害,向後暴退,但這兩名豆兵也緊緊跟上,始終不給這男子鑽進紅霧的機會。
看到那男子被紅霧纏住,這道家女子嘴中快速念了兩句,甩出一張道符,這道符在空中瞬間燃燒,一股恐怖的氣息蔓延開來。
是三昧真火!文牧心中一驚,果然不愧是神霄門的人,手段層出不窮,這三昧真火乃是太上老君煉丹的火焰,此時雖然只有一小團,但要對付這未度天劫之人已是綽綽有餘了。
那男子眼見這火焰越靠越近,卻又被這兩名豆兵纏住脫身不得,臉上出現焦急之色,攻擊也愈加猛烈起來。
不過製造這兩名豆兵的材料不凡,哪怕只攻不守這男子也休想傷其分毫。
很快這男子就被這三昧真火擊中,瞬間化為飛灰,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
隨著這男子氣息的消失,周圍的紅霧也漸漸消失。
文牧鬆了一口氣,能輕鬆的解決這男子自然是好,不過文牧心中始終還是有點不詳的預感,解決掉這男子似乎太容易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