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拜師

  那男子感覺到文牧的殺意,忍不住的感到一絲恐懼。[̲̅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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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也在生死邊緣行走多次,自然不會輕易的就這麼放棄。

  他雖然乃是刺客,正面戰鬥能力並不強,但並不代表他就毫無反擊之力。

  匕首上泛起一絲血紅的光芒,正是這男子的底牌,血刀術。

  但當匕首與劍相交之時,這男子才知道自己錯了,匕首被瞬間斬碎,連帶著男子的右手兩根手指被一起削下。

  男子左手迅速拿出信物,瘋狂的喊道:「這個仇我記下了,有一天你會後悔的!」隨即就要捏碎信物。

  但無論他怎麼使勁,這信物都沒有碎掉,反而是和自己的左手一起掉在了地上。

  一陣遲來的劇痛這時包裹住了他,他倒在地上,像一隻蛆蟲一樣不停的蠕動著。

  看著這男子的樣子,文牧只感覺一陣噁心,一劍便結束了他的性命。

  解決了這名男子,文牧心中有點擔心瀟瀟,不過好在瀟瀟只有一條尾巴受傷,傷勢應該不是很重,且出去之後仍是在神母祭之內,應當問題不大。

  等到文牧回到那萬浪谷之中,其他六名金令者中有五名已經進入了那光幕之中,而其中一名被一名女子所擊敗,那女子取代了他的位置進入了那光幕。

  在擊敗了幾位仍想要擊敗他的人之後,文牧也走進了那光幕之中。

  這光幕從外面看起來不大,一進入裡面卻發現裡面居然有一座通天的巨塔。

  然而令文牧吃驚的是,這裡面居然已經有了數十人,而且文牧觀察他們的氣息,發現他們之中大部分人居然都是金令者!

  又在這裡等了不少時間,之前那宮裝美女又出現了。

  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這宮裝女子緩緩開口道:「既然人差不多都到齊了,那這試煉塔也差不多可以開啟了!」

  這宮裝女子輕輕揮了揮手,這巨塔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不過都被周圍的藍色光幕攔住了。

  隨後這女子繼續說道:「試煉塔機會來之不易,你等需在其中好好提升自己。不妨告訴你們,這試煉塔平時神母祭並不開放,此次情況特殊,你們也看到了,才開放這個供你等修行,如汝等能擊殺那紅令者,到時候重重有賞!」

  文牧心下瞭然,之前從未聽說這神母祭中有類似於這試煉塔的機緣,原來是為了那些神秘者而開,不過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讓得人皇都這般重視。

  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文牧走進了那試煉塔。

  一進試煉塔,文牧發現剛剛進來的人都已不見,而自己也處在一個大擂台上,一名背上背著一柄長劍的黑衣男子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對面。

  感受到文牧進來的氣息,這男子緩緩轉過頭來,令文牧吃驚的是,這男子長相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見文牧進來,這黑衣文牧拔出劍就衝著文牧衝來,正是文牧熟悉的忘情劍法。

  文牧一驚,急忙舉劍迎擊,不過一擋文牧就發現不對,這男子劍道雖與他一樣,但其力量極低,文牧感覺自己只要用力一劍就能將其劈碎,不過能遇到使用和自己是同樣劍法敵人的機會並不多,文牧趁機與其慢慢修煉,以此感悟自己劍招中的破綻。

  大概纏鬥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黑衣文牧突然收劍,轉身回到了一開始坐的地方,身旁出現了一個入口通向下一層,文牧對這黑衣文牧行了一禮,轉身進入了第二層。

  文牧進入第二層中,景色並沒有什麼不同,就連前面坐的人都沒有變過。

  不過這次一交起手來文牧就感覺到了變化,這人力量雖未改變,依然很低,但劍招更加精妙,要不是文牧力量領先他太多,好幾撥都遭遇險情。

  文牧知道這是一個磨練自己的好機會,從這個人身上他可以看到自己劍法的不足,從而加以改進。

  等到文牧進入了第七層,他已經感到很吃力了,很多時候他不得不使出這人數倍的力量才能勉強抵抗。

  不過文牧漸漸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他的劍與劍之間的轉換逐漸順暢,道的感覺在文牧心中流淌,文牧逐漸沉浸於這種劍法對決之中,從忘情劍法到逍遙劍法再到迭浪式,文牧的劍法中那一點點生澀都逐漸的消失。

  隨著叮的一聲,黑衣文牧收劍而立,文牧也從那種玄妙狀態中醒來。

  文牧向著那黑衣文牧行了一禮,這次比劍對文牧幫助極大,這黑衣文牧劍法極其精妙,且與文牧劍出同源,對文牧幫助極大。

  出乎文牧意料的是,這次這黑衣文牧居然沒有直接回去坐下,而是對文牧點了點頭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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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文牧再從通道出去,看到的景色略有變化。

  依然是在同樣的試煉場中,但這次他一進入那塔,就看到那裡站著一名熟悉的道服男子。

  「前輩!」文牧又驚又喜,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給他那令牌的道士。

  那道士點點頭,微笑著對文牧說:「小子,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文牧遲疑的道:「如果晚輩沒猜錯的話,前輩應當是呂祖吧。」

  道士拍了拍文牧的肩,說道:「沒錯,我就是呂洞賓,你可知我給你的金令有何用?」

  文牧搖頭表示不知。

  呂洞賓繼續說道:「這金令,本身只是我們神魔之間的一個小小賭局,如果持金令者奪得這神母祭魁首,就能得到一份機緣。不過這次那血祖帶領著他那些徒子徒孫進入這山河社稷圖中,就是專門獵殺你們這些金令者。」

  專門獵殺金令者?文牧心中一驚,趕忙問道:「那血祖何苦獵殺我們這些小輩?」

  呂洞賓繼續解釋道:「你們既然獲得了這些金令,本身就是一種氣運的象徵,又得大能看重,自身氣運更強,如果這些人殺了你們,自然奪取你們的氣運。」

  「但金令者都有信物,不行捏碎信物離去就是,這些人想要擊殺金令者也不容易吧。」文牧問道。

  呂洞賓眉頭微皺:「問題就在這裡,他們有一特殊法門,可以讓你們手中的信物暫時失效,無法離去。」

  接著呂洞賓又笑了笑:「不過你小子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此次來便是有一份機緣,不過我這機緣可不傳外派弟子!」

  文牧如何聽不出呂洞賓的弦外之音,連忙行了拜師的大禮,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師傅。

  等到文牧的禮行完,呂洞賓滿意的點點頭,取下了腰間別著的一把劍。

  這劍一取出,文牧感覺自己的頭髮都要立起來了,這劍上纏繞著恐怖的電光,一看便是一柄絕世好劍。

  呂洞賓將這劍遞給文牧:「徒兒,這柄通天靈劍,就當作為師送給你的見面禮了。這通天靈劍之前跟隨我斬盡天下無數妖魔,如今我把他送給你,希望你能重振這通天靈劍的威能。」

  文牧趕緊結果這劍,這劍一入手,文牧就感覺到不同,這劍中靈氣十足,威力和以往那柄劍比起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看到文牧欣喜的模樣,呂洞賓又接著一指點到文牧額頭上,「徒兒,這劍法你可要瞧好了。」

  文牧只覺頭一暈,就來到了一片神秘的地方。

  「這是哪?」文牧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都是一片虛無,只有前方有一道淡淡的亮光。

  等到文牧走到那亮光處,才看到這光是一柄劍發出的,這劍正是之前的通天靈劍,而手持這通天靈劍的,正是之前考驗文牧的那黑衣文牧。

  黑衣文牧並未和文牧多說,看到文牧走近,便自顧自的開始練起劍法來。

  文牧看到這情況,知道這黑衣文牧是要指點他,便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

  這黑衣文牧從最簡單的劈砍刺開始,漸漸的開始有了劍招,最簡單的一招一式之間連起來竟然就擁有驚人的威力。

  大道至簡,文牧的劍法雖然威能不錯,但劍法還是太過粗糙,直到看到這黑衣文牧的劍法,文牧才知道自己的劍法多麼粗陋。

  一開始文牧還能看懂,但隨著這黑衣文牧劍法的逐漸加快,乃是一套神秘劍法,文牧只覺這劍法神秘莫測,美妙萬分,只好將這劍法牢牢記住,日後再做領悟。

  等到文牧回過神來,已經回到了呂洞賓面前。

  呂洞賓笑道:「怎麼樣?」

  文牧恭敬應答:「徒兒愚鈍,只悟到一式。」

  呂洞賓揮了揮手:「你只見這天遁劍法一次就能悟出一招,這悟性已是不弱,日後你需多加修行這門劍法,早日將其掌握。」

  文牧應了一聲,這時才發現呂洞賓旁邊還站著一人,正是剛剛的黑衣文牧。

  呂洞賓向他介紹道:「這就是那通天靈劍的劍靈,要是他不認可你,這通天靈劍可就與你無緣了。你可稱其為通天前輩,這天遁劍法他也會,你如有疑問,可向其詢問。」

  那黑袍文牧衝著文牧點點頭,便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了。

  看到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呂洞賓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消失前最後提醒文牧道:「等到我消失後,你可啟程前往那尋道山,記住,千萬小心那血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