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祖你居然捨得用自己修養多年的天罰雷電來擊殺那九耀,我也是沒有想到啊。𝟨𝟫🆂🅷🆄🆇.🅲🅾🅼"那血祖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眼中凶光閃動,顯然看到呂洞賓為了擊殺那九耀劍仙,自身的狀態有所降低,但是片刻之後,還是氣勢放鬆,他之前這麼想,多少還是有著自己保護的人被殺的惱羞成怒之情,但是這血祖最是自私,要是想要其付出代價來殺一個和其並沒有半分關係的文牧,也是不可能的。
呂洞賓輕輕笑了笑,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是擊殺了那欺師滅祖之徒,又為自己和自己的徒兒出了一口惡氣,顯然其心情還是不錯的。
那血祖也沒多說什麼,就直接從剛剛出現的那大洞之中快速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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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祖一走,文牧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然而看著周圍地上出現的一個大洞,還是忍不住生出挫敗之感,這千劍宗是其心血所在,這一下子就被破壞成虛無,確實讓文牧有點欲哭無淚,不過文牧何等心性,僅僅只是挫敗了幾秒鐘,就重振了心神,開始重新盤算這該如何重建這千劍宗,既然如今已經被發現,那文牧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了,自己身後有著兩名純陽真仙的事自然也可以公開,這麼想,其實千劍宗未來的前途其實還是很好的,只是可惜之前千家宗內的那些弟子了,文牧心底多少還是有些抱歉的。
「徒兒,如今你這千劍宗被毀,你之後打算怎麼辦,之前你的天道之種,也是在這裡得到的吧?」呂洞賓看著眼前的景象,此刻那之前千劍宗所在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倒著的半圓形的大洞,上面承載的千劍宗已經被化為虛有了,呂洞賓雖然對於這千劍宗完全沒有感情,但是說到底還是和自己一脈的道家修仙之地,此刻被化為灰燼,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絲的感慨。
文牧稍稍思考了一下,還是苦笑道:「不瞞師尊,這千劍宗待我不薄,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這千劍宗的,但是我要重建千劍宗,又怕敵人再次來襲,倒時候又怕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一時之間恐怕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
呂洞賓笑道:「那可好辦,你就將你的宗門修建在我純陽劍派周圍,到時候要是敵人來襲,我在短時間之內,便能自然感覺到,前來幫助你的,而且你在我純陽劍派周圍,恐怕也沒有什麼敵人敢來。」
文牧趕忙道:「師尊,這你有所不知,千劍宗之前被那九耀劍仙攻擊的時候,在最後關頭激活了宗門之中的最後一道防禦,將千劍宗真正的山門,傳送到了此處。」說完文牧一指身後的那倒三角形狀的山,繼續道:「山上還有兩陣靈,一位純陽真仙初期,一為純陽真仙中期,都是弟子的大恩人。」
「哦?我剛剛就見那山有些奇異,但是師尊我曾經遊歷過這九州大陸,對這九州大陸上面的各種各樣奇異萬分的景色也看的太多了,卻沒想到,這上面居然有著一個宗門。」呂洞賓摸了摸鬍鬚,看了一眼那倒著的山,眼底隱隱有著精光閃過,隨後笑道:「隨我來!」隨後抓著文牧,就朝著那山頂上飛去。
那呂洞賓抓著文牧,幾乎在一瞬間就到了山頂之上,手指輕輕在空中一點,那對於文牧來說幾乎是堅不可摧的千劍宗護宗大陣上面就出現了一個足以讓兩個人通過的口子,隨後放開文牧,和文牧兩人一起進入了這千劍宗之中。
千劍宗的陣法有著異常的波動,那白靈作為這千劍宗的護宗大陣的陣靈,自然能感受得到,當然,這也有呂洞賓並未故意隱瞞自身行蹤的原因。
「什麼人!」一個白鬍子老頭出現在兩人面前,神情緊張,剛剛闖入的那人居然可以輕鬆的打開其設下的護宗大陣,甚至沒有產生一絲靈力漣漪,顯然其對於靈力的掌控力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比的。
這白鬍子老頭,自然就是作為這千劍宗護宗陣靈的白靈了,其在看到跟在這陌生人身後的文牧的時候,表情還是一松。
文牧看到白靈的出現,連忙介紹道:「白前輩,這是我師尊,師尊,這是這千劍宗的護宗陣靈,白靈。」
呂洞賓看了看白靈,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以他的見識,這純陽真仙初期的陣靈不過是尋常罷了,此刻點點頭還是看在文牧的面子上。
白靈的反應可就要大的多了,畢竟其面前站著的可是半隻腳跨出時間長河的大能者,此刻是又驚又喜,連忙行了一禮道:「不知呂祖來我千劍宗,是所為何事,我千劍宗之前遭到變故,如今沒有一位弟子,倒是讓呂祖見笑了。」白靈說得輕巧,但是臉上還是有些落寞,其作為陣靈,千劍宗就是其一切,如今千劍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其也是傷心落寞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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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將這千劍宗的山門搬遷到我純陽劍派附近,當然,也不需要你現在就做決定,我先去逛逛,你和文牧商量商量吧。」呂洞賓既然從那純陽劍派的山門之中出來,也就不急著回去了,既然閒來無事,就在這千劍宗的山門之中多逛逛,這千劍宗的山門也是極大,甚至比純陽劍派都大,當然,這並不代表這千劍宗之前的實力就比純陽劍派要強,只是純陽劍派走的乃是小而精的路線,其中弟子本就不多,呂洞賓又沒有多加在意,所以山門比較小。
等到呂洞賓走後,那白靈連忙拉過文牧來連著問了好多個問題。
文牧也不賣關子,將剛剛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和那白靈說了。
白靈聽完,好半天說不出話,他乃是陣靈,自然不會流淚,但是此刻也是仰天大笑道:「宗主,你聽到了嗎,那九耀已經死了,那欺師滅祖,離經叛道的畜生,已經死了,這下你在天之靈,也可以得慰了。」
雖然白靈表面上看起來是這千劍宗的主事人,但是實際上這千劍宗現在做決定的是宗主塔的塔靈,白瞳,此刻搬遷宗門這等大事,自然是要和白瞳商量的,要是白瞳不同意,這事自然也不可能成功了。
白靈將白瞳召喚出來,白瞳顯然還在沉睡之中,出來之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看到了文牧,忍不住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又遇到什麼麻煩了?」
文牧輕輕笑了笑,將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給了那白瞳聽了,白瞳聽完之後,也是好久都沒有說出話來,最後給文牧講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千劍宗當時激活最後一道手段的時候,會把千劍宗宗門激活到這個地方來嗎?」
文牧輕輕擺了擺頭。
「那是因為這地方是我們千劍宗第一任宗主的故鄉,當時我們千劍宗的初代宗主從微末之中崛起,最終成為純陽真仙后期的超級強者,最終在一地方修建了我們千劍宗的山門,不過哪怕成為了這麼強大的修真者,他還是沒有忘本,修建了那一傳送法陣,也是那一陣法最終救了我們,如今我們在這地方遇到了你,或許是天意吧,我們願意和你一起搬遷去那新的地方。」白瞳的眼神之中有著一些感嘆。
她心裡也清楚,跟著文牧一起搬遷到純陽劍派附近當然是好事,先不說那邊的人口更多,單單說呂洞賓對於文牧的幫助,和對千劍宗的保護,都是現在的千劍宗急需的,不過話雖然這麼說,其心裡還是有一些不安,畢竟未來會怎麼樣,誰都不知道,他們在這裡這麼久,如今要搬遷,心中思緒頗多。
三人又聊了聊,呂洞賓才終於趕到了,文牧將三人的決定告訴了呂洞賓,忍不住問道:「師尊,這千劍宗的山門如此之大,不知道我們該如何將這山門轉移?」
呂洞賓摸了摸鬍子,笑道:「這倒不是難事,這千劍宗的山門本來就是傳送過來的,本來就和周圍的環境有所不同,我只要將這整個山門都帶走就是了,好了,現在我們就出發吧。」
說完呂洞賓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文牧沖天而起,隨後一揮手,之前文牧看到過的,之前呂洞賓用來攻擊那九耀劍仙的巨劍頓時從虛空之中出現,轟的一聲,從這山門的山腳之下,刷的閃過,就將這整個山門駝在了這個巨劍之上,隨後呂洞賓輕輕一揮手,這巨劍就馱著這一座山,向著純陽劍派的方向前去。
這下文牧就可以看出呂洞賓的實力了,馱著這麼巨大的一座山,速度上面來說比起文牧獨自一人的全速還要快上許多,這等實力簡直駭人。
「好了,等會你就選好你要去的地方就行了。」雖然馱著一座恐怖的大山,但是從呂洞賓的表情來看,其還是很輕鬆的,帶著這山對其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壓力,僅僅只是速度降低了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