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頓時眼睛都紅了,他在這千劍宗之內已經生活了好幾年,對這千劍宗也有了十足的感情,這千劍宗雖然說不上是文牧一磚一瓦搭建起來的,但是文牧在其中投入的感情也是絕對不少了,現在短短一秒鐘的時間,整個千劍宗就被化為了齏粉,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到極度的憤怒呢。🐼♡ ❻9şĤǗX.ⓒόⓂ 🍮♪
但是文牧並非莽撞之人,雖然心中憤怒不已,但是文牧也知道,現在敵人勢大,自己就算是莽撞的衝上去,恐怕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可能會激怒那九耀劍仙,讓自己丟了性命。
「還在等著人來救你呢?」九耀劍仙笑了笑,輕輕揮了揮手,頓時,文牧周圍數百米直徑內的任何東西都瞬間化為虛無,只有文牧一人,文牧只感覺無數的劍氣刺在自己的皮膚上,頓時形成了一個囚牢,將自己囚禁在了裡面,讓自己動彈不得。
「看到這個結界了嗎」九耀劍仙指著那虛無外面的一個淡藍色的結界,笑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天道壁障,無論任何的探測手段,都無法穿過這道結界,別說呂洞賓只是半隻腳跨出時間長河的大能,就算是完全跨出時長河的真正的大能者,也無法穿過這天道壁障,你也應該知足了。」
「算了!」九耀劍仙看了眼文牧身後的千劍宗,似乎有些意興闌珊,看著文牧道:「算了,還是直接搜你的魂吧,等我殺了你,讓我看看我要找的東西在哪裡。」
說著九耀劍仙漂浮到了文牧的面前,伸手點在文牧的額頭上,一股極其恐怖的精神力直接襲入文牧的額頭之中,想要摧毀文牧的神魂,要是文牧的神魂被摧毀了,文牧就會回到類似嬰兒時期的狀態,到了那個時候,那九耀劍仙再用秘法直接搜索文牧的神魂,就能看文牧的所有記憶,而且還能得到文牧毫無意識的肉身,到時候不論其想要幹什麼,都是十分輕鬆了。
不過這技術乃是十分陰毒之術,一般只有修行魔道的人才會使用這種招式,正道中人一般不會用這種招式,卻沒有想到,這在外界風評雖然說不上很好,但是也壞不到哪裡去的九耀劍仙,居然也會使用這等陰毒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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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文牧輕輕閉上眼睛的時候,就聽到周圍一陣巨響發出,在自己面前之前幾乎有無敵之姿的那九耀劍仙,幾乎瞬間就被拍到了地上。
文牧輕輕的睜開了眼睛,呂洞賓出現在了其面前,輕輕揮了揮手,頓時文牧身周的那些劍氣的束縛也消失,不過文牧似乎對於呂洞賓的出現並沒有多麼驚訝,只是行了一禮道:「參見師尊。」
和文牧相比,那九耀劍仙的反應則是要大上許多了,其驚訝的臉色都聚變道:「你!是你!這是天道壁障,你是怎麼可能感知到這裡的情況的?這不可能!」
呂洞賓並未開口,文牧則是輕輕笑了笑,開口道:「看來你在來之前,並未考慮過,為什麼我一直在這千劍宗之中率領這千劍宗,但是還是能出席那純陽劍派的活動。」
九耀劍仙稍稍思考了一下,頓時臉色大變,陰沉入水,沒有多說什麼。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有著分身。」文牧輕打了一個響指,頓時一個和文牧長的一模一樣,只是身穿白袍的男子從呂洞賓身後走了出來,正是文牧的本尊。
其實剛剛就在這九耀劍仙出現的一瞬間,文牧就通過本尊通知了呂洞賓,求呂洞賓來救他,也還好剛剛文牧殺了那九耀劍仙的弟子,那九耀劍仙為了給自己的弟子報仇,想要讓文牧成為這千劍宗最後一個死去的,這才給文牧留下了一些時間,要不然的話,哪怕是以呂洞賓的速度,也不一定來得及了。
「這次算是我栽了,你要殺要剮,就隨便你吧。」九耀劍仙在文牧的本尊和分身只見看了看,最後輕嘆一聲,似乎也是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呂洞賓的手中逃離了,當下輕輕閉上眼睛,似乎已經認命了。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文牧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但是那九耀劍仙只是閉著眼睛,沒有多說什麼,看其樣子,要是不使用搜魂的方法,是不可能從其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的。
但是先不說呂洞賓和文牧都是傳統上的最為正派的正拍弟子,就光說這九耀劍仙的實力,就足夠讓其能夠在別人想要搜魂他的時候就先自殺了,所以,就算是魔教的人在這裡,也不可能成功搜魂這九耀劍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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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枉你天賦卓絕,之前我還頗為的看好你,卻沒有想到你居然是一個欺師滅祖之輩,你要是有何隱情,現在就可以說了。」呂洞賓將劍指向那九耀劍仙的脖子處,表情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惋惜。
那九耀劍仙只是坐在原地,雙眼緊閉,也沒有多說什麼,顯然是引頸就戮了。
正當呂洞賓劍上發力,想要直接誅殺這九耀劍仙的時候,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從兩人頭頂降臨,同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道:「呂祖,還請劍下留人啊。」
此刻,隨著那神秘人的幫助,那九耀劍仙也順著其幫助,成功從呂洞賓的手下逃脫了。
「血祖,是你?我倒是很好奇,你應該和這九耀劍仙一點關係都沒有吧,我倒是很好奇,你幫這九耀的原因是什麼。」此刻血祖出現,那九耀劍仙的生死倒是其次的了,近幾年這血祖動作不斷,不僅僅是率領這魔教的人們去萬道秘境之中搞事,還有著各種動作,此刻就連殺死一名九耀劍仙,這種看起來是修仙者們內部的事,這血祖都要出面插手,這不得不讓呂洞賓感到有些疑惑。
「哈哈,這倒不勞呂祖費心了,既然此間沒有什麼別的事了,那我就先行退下了。」那血祖笑了笑,在場的兩人心裡都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是不可能留得住的,所以既然都難以互相留住,此刻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再多加糾纏了。
呂洞賓沒有多說什麼,他心中也知道,想要在這個地方留住這血祖是不可能的。
只見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了裂縫,那血祖帶著那九耀劍仙,臨走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文牧,就是這小小的一眼,文牧頓時就感覺如遭重錘,一口鮮血噴出,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眼前一黑,就連意識都要失去了。
「哼!」只聽呂洞賓一聲怒吼,也是予以還擊,一柄璀璨無比的劍驟然出現在空中,朝著那血祖衝去。
那巨劍上面的雷電的威力簡直恐怖,每一道雷電都是深藍色,每一道都有小臂粗,恐怕這裡隨便一道都足夠滅殺一名初期的純陽真仙了,但是這些小臂粗的恐怖雷電,在那巨劍上面看起來也就是一般了,這一劍的威力,顯然是文牧無法想像的。
這巨劍朝著那九耀劍仙衝去,這巨劍過去的地方,都留下一片片黑色的虛空,顯然這巨劍的威力過於恐怖,讓這巨劍過去的地方連空間都難以修復了。
而且呂洞賓的選擇也是很聰明,選擇那血祖顯然是沒有意義的,血祖的真身乃是外空間之中的一大片無邊血海,在這大陸之中的血祖不過是那血海的一個小小角落罷了,要真的想對其造成傷害,不知道要多大的謀劃。
看著這巨劍的襲擊,血祖則是絲毫不在意,滔天的血海將那九耀劍仙包裹起來,轟的一身,那巨劍插入了那血海之中,只見無數的血色蒸汽升起,那血海仿佛都被這巨劍給弄的沸騰了一般,無數的血浪在那血海之上翻滾,直接撲向那巨劍。
雖然這巨劍看起來的威勢不弱,但是在那血海之中卻是顯得舉步維艱,看現在的情勢,顯然這巨劍還是難以突破這血海的防禦,傷到那九耀劍仙。
呂洞賓臉色陰沉,他本來以為今天已經成功保護住了文牧,卻沒有想到文牧就在他的面前還是被這血祖重傷了,雖然說是沒有想到這血祖身為半隻腳已經跨出時間長河的強者,居然這麼不要臉的偷襲文牧,但是說到底,還是其稍稍有些大意了,沒有保護好文牧。
「爆!」呂洞賓輕吼一聲,只見那巨劍上面無數的雷電瞬間爆炸,將包裹住那九耀劍仙的血海瞬間炸開,轟的一聲,只見空中血祖那龐大的身軀,被那巨劍上面的雷電一炸,直接炸的連渣都不剩,連帶著其中的九耀劍仙也被炸的屍骨無存。
呂洞賓一伸手,那巨劍便飛回到其手中,不過可以看出來,那巨劍上面的光芒都有著一絲暗淡了。
這時空中被炸的滿是空間裂縫的空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血海,並且一人影重新在那血海之中浮現,那血祖看了眼那九耀劍仙死去的地方,笑道:「呂祖可真是好手段啊,這九耀劍仙惹到了你,那確實是沒有生機啊。」雖然這血祖笑著說,但是從其眼底能夠看出,那九耀劍仙在其保護之下還是死了,讓其也有些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