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周君擎要幫江易保胎!江易親祖母到底是誰?

    周君擎這身高這俊美的長相,實在太惹眼。

    哪怕他走快了牽動傷口,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可他往那兒一站,還是讓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落在他身上。

    江易一愣。

    看見周君擎,她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閃過一些畫面。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頓時別開眼,覺得耳根有些熱。

    可還不等她問一句,周君擎怎麼來了,何懷文已經變了臉色。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秋水是你舅婆,是何家人,你就這麼敗壞何家的名聲嗎?太不像話了!」

    何懷文劈頭蓋臉罵道。

    他在何家,仗著輩分高,還有對何君竹這一房的恩情做依仗,向來愛跟人指手畫腳,哪容得江易一個還沒正式認親的小輩忤逆?

    重重地杵了下拐杖,何懷文又沖何君竹斥道,

    「君竹,當年我幫你爸,就是看在都是何家人的情分上,如今是不是六叔老了,說話不管用了,現在你們這一房,就看著江易這小輩打我的臉?」

    江易聞言,頓時眸色一冷。

    這何懷文倚老賣老,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既然這樣,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江易拽了周君擎一把,不等他說話,就自己上前一步,直接看向何敬雲

    「你就何敬雲?逼得林碧華不得不含恨遠走他鄉的人?」

    「你說什麼?你說碧華是因為我走的?」

    何敬雲被江易一激,眼裡都要冒出淚來,

    「你告訴我,你剛才說葛秋水那個賤人給我下藥,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啊?」

    「當然是真的。」

    江易不顧何懷文目眥欲裂,看著何敬雲道,

    「當年林碧華回家,跟家裡說了有意跟你結婚,她說,你對她很好,是她想要的良人,你們一定能夠相伴一生白頭偕老。」

    「但這件事被葛秋水知道了,特意以你的名義約了林碧華見面。」

    「林碧華很高興去赴約,親眼看見你跟葛秋水滾在一起,她當時就嘔出一口血。」

    「知道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吐血嗎,是怒急攻心啊,林碧華回家昏迷了好幾天,粒米未進滴水不沾,醒來之後,她只有一句話……」

    「什、什麼?」

    何敬雲抖著唇,一雙赤紅的眼睛緊緊盯著江易。

    江易一個字一個字道

    「希望跟你,此生不復相見。」

    何敬雲猛地鬆開了攥著江易的手,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當年他確實沒臉見碧華,可他騙不了自己,他知道心底深處喜歡的人還是碧華,後來實在想她,就忍不住去林家找她。

    可沒想到鄰居說,林家早就搬走了。

    他以為林碧華其實對他沒多少感情,還覺得她太狠心說走就走。

    可他不知道,原來碧華曾經想過跟他白頭偕老。

    白頭偕老啊。

    他哪有什麼臉跟碧華白頭偕老,從一開始,他就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碧華,如今他更是覺得自己卑劣無比。

    「是我對不起她,是我負了她,難怪這麼多年我再也沒見過她,原來這是她唯一所求,此生不復相見,此生不復相見啊。」

    何敬雲喃喃重複著。

    眼淚順著早就有了皺紋的臉落下來。

    何敬雲卻忽然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他滿臉瘋狂,猛地朝院子裡衝進去,

    「賤人,葛秋水你個賤人,是你害了我跟碧華,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敬雲,敬雲你幹什麼?」

    何懷文早就懵了。

    哪裡還記得罵江易,急忙拄著拐杖追上去。

    剩下的何家人一看何敬雲那個癲狂的架勢,也趕緊跟上去攔著,就怕他真瘋起來殺了葛秋水。

    只是臨走之前,全都忍不住又看了江易一眼。

    誰能想到呢,這丫頭長得漂亮成這樣,竟然是個狠角色,一出手就把何敬雲逼瘋了。

    甚至後續就算不說,他們也完全可以想到。

    葛秋水的事被江易當眾說說出來,何敬雲又被刺激得發瘋,這夫妻倆肯定會離婚不說只怕往後夫妻就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

    江易絲毫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還衝何君竹跟她爸擺擺手,特別善解人意道

    「爸,奶奶,你們也去看看吧,畢竟六太爺是恩人呢。」

    何君竹還沒說話,跟在旁邊的何敬書先抽了抽嘴角。

    恩人?

    要被氣吐血的恩人嗎?

    但是不得不說,何敬書覺得爽了。

    輕咳一聲,何敬書一臉嚴肅

    「小易是吧,我是你舅爺爺,聽你四哥說,你還有事要忙,舅爺爺也不多問,只是等你媽和你弟到京城,你一定得回家,到時候舅爺爺送你一份見面禮。」

    「謝謝舅爺爺。」

    江易這次笑容真誠多了。

    何家人一走,江易回頭看見周君擎,二話不說也要離開。

    看見江易要走,周君擎急了,連忙扯開小包一角

    「江易,你別走,你看看這是什麼?」

    江易看見周君擎手裡的東西,頓時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住。

    她根本不想去回憶,跟周君擎那幾個小時是怎麼度過的,可這不是她說了算的,至少一看見那床單和襯衫,她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用力瞪了周君擎一眼,左右看看,見沒人在意,趕緊拽著周君擎上車。

    努力讓自己不要去在意臉上的熱度,江易壓低聲音道

    「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周君擎仔細看了看江易的表情,見她臉上隱約有些羞惱,除此之外,竟然真的沒有害羞一類的情緒。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這個小姑娘根本沒有心!

    周君擎頓時有些憤憤。

    邵明亮還說他始亂終棄,他早就說了,他才不是那種人,而且他看,要始亂終棄的分明是江易!

    眼看江易竟然伸手,要拿了東西下車,他急忙搶回來抱在懷裡

    「江易,你是不是打算當那件事沒發生過?」

    江易「……」

    周君擎對上她一臉詫異,那雙大眼睛也好像會說話,似乎正在問他——

    你這不是廢話嗎?

    周君擎被她這表情氣了個倒仰,有些口不擇言道

    「江易,怎麼能這樣?你以為只有女人有清白嗎,男人也有啊。」

    「我,你、你都跟我做了那樣的事了,我的清白就是給了你,你還不跟我結婚,你這不是耍流氓嗎?」

    江易「……」

    不是,江易是真不能理解,周君擎都失憶了。竟然還這麼狗?

    她也來了氣

    「你這是知恩圖報?你這是恩將仇報吧?你是不是忘了,要不是當時我把你帶出去,別人就會知道你中了溫暖下的藥,再往前說,要不是我給你了一瓶靈……很靈的水,你說不定早就遭了溫暖的毒手了。」

    

    「要真是那樣,你還能在這裡跟我無理取鬧?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是溫家的女婿了。」

    周君擎「……」

    誰、誰無理取鬧了?

    他當然知道江易幫了他,他又不傻。

    可是現在是講理的時候嗎,這女人明顯是強詞奪理!

    周君擎抿著唇不說話,只看著江易,周身散發著幽怨的氣息。

    江易被這眼神看得也有些不自在,總覺得她好像很渣的樣子,頓時輕咳一聲

    「那你想要什麼?錢?可你應該不差錢吧。」

    「我要結婚。」

    「不可能!」

    「就要結婚!」

    「呵。」

    江易沖他冷笑一聲,直接伸手去推車門,

    「結婚免談。」

    周君擎也來氣了。

    他從另一邊跟著下車,抱著包往院子裡走。

    江易覺得有點奇怪。

    猶豫了下,跟了上去,歪頭看著周君擎,試探問道

    「你去哪兒?」

    「不要你管!」

    周君擎頭都不回地懟了一句,嘴裡卻誠實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站在何奶奶旁邊的是你爸,還有你舅爺爺說,你媽和弟弟也要來京城了吧,哼,我要去找他們做主。」

    「周君擎!」

    江易氣得站住,

    「你不許去,聽到沒?」

    怎麼能讓她爸知道?

    就她爸那個老實又思想傳統的,真知道她跟周君擎親近過,而且她還企圖跟周君擎撇清關係,只怕會打斷她的狗腿。

    可不管她說什麼,周君擎就是悶頭往前走。

    江易無奈,眼睛轉了轉,只好拽著他,跟他虛以委蛇,哄道

    「行行行,結婚,結婚行了吧,可是周君擎,你看,你現在受傷,再著急也得你養好傷吧,這結婚可是人生大事,一輩子就一次,我想完完滿滿的,才能跟你、跟你白頭偕老,行嗎?」

    「我不相信你,你等會兒。」

    周君擎總算站住腳步,但他沒有被江易的甜言蜜語迷惑。

    低頭從他的寶貝小包里翻找了半天,最後掏出來個錄音設備,打開對著江易,理直氣壯要求道,

    「我說,你跟著念,『我江易,因為一些原因拿走了周君擎的清白,在此以人格起誓,等周君擎傷勢稍有好轉,立刻跟周君擎領證結婚,如違此誓,周君擎可以隨意告知長輩,我江易絕不會無理取鬧!」

    江易徹底懵了。

    愣了一瞬,硬生生被氣笑了。

    行,周君擎你行!

    抓過錄音設備,跟著周君擎一字一句說完,江易直接用力塞他手裡,氣道,

    「滿意了嗎?周君擎,希望你別後悔跟我結婚,落在我手裡,到時候你求我,我都不跟你離婚!」

    周君擎抿了抿唇。

    看了江易一眼,又收回視線。

    他也不說話,卻冷著臉飛快把錄音設備收好,堅決不讓江易再碰到。

    「你!」

    江易被他這副戒備的樣子氣到了。

    白了周君擎一眼,轉頭就走。

    周君擎車接車送,還有人專門在他身邊守著,只要不再遇到溫暖那種想吃唐僧肉的,他哪用得著她保護?

    因為走得快,沒看到周君擎偷偷瞄了她肚子一眼。

    更沒聽到周君擎委屈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生那麼大氣幹什麼,我也是為你著想啊,不趕快結婚,要是咱們有了孩子怎麼辦?」

    說完這話,周君擎忽然想到什麼,頓時一臉俊臉變得有些緊張。

    他記得,表嫂生徐奔奔的時候,表哥說過,懷孕前三個月很重要,這是坐穩胎的關鍵時期。

    江易一看就是個活潑好動的,走路都要比別的小姑娘快,要是、要是傷到孩子怎麼辦,聽說流產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不行,他要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周君擎轉身回了醫院,他要想個辦法,幫江易保胎。

    走出去好幾步,江易冷靜下來才有點心虛。

    怎麼一碰上周君擎她就這麼不理智呢?

    現在好了,周君擎有錄音在手,難道真要等他傷一好就結婚?

    越想越心虛,江易不太敢想,回頭突然跟家裡人說要結婚,她爸媽會是個什麼反應。

    從早上到現在她就沒閒著,江易乾脆決定先回去招待所睡一覺。

    下了公交車,往招待所走。

    但江易不知道,就在她前面不遠處的車裡,容宛真垂著眼睛坐在車裡,誰都看不清她的表情。

    旁邊坐著的容小蘭,是容家專門派過來伺候討好的小輩。

    畢竟雖然容家人幾乎都不記得容宛真這個人了,哪想到時隔幾十年她突然冒出來,但她實在大方,家裡人個個有禮物,容家當然要把她當祖宗供著。

    容小蘭探頭,看見前頭到了招待所,小心翼翼道

    「四姑奶奶,要不我幫您去看看吧,那個江易,也許並不是您的孫女,怎麼就這麼巧,您剛去醫院,江易就出現了?」

    容宛真卻抬頭,眼裡閃過淚光,搖頭道

    「不用,我自己去,而且我總覺得,江易她就是我孫女,我從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覺得跟她很有緣。」

    容小蘭眼裡閃過嫉妒。

    那個江易還真是好命,怎麼就偏偏托生成容宛真的親孫女了?

    如果容宛真沒尋到親人,那說不定將來會從容家挑個孩子,帶去國外養在身邊。

    那可是出國啊,她年齡正合適,如果能跟著容宛真出國?

    容小蘭越想越激動,扶著容宛真剛進了招待所,就聽到前台的電話機響了。

    服務員接起來,但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中文不太好,還夾雜著幾句英文,服務員皺著眉頭

    「同志您能不能再說一次,找誰?江易?」

    容宛真猛地轉頭看過去。

    這家招待所已經算是條件非常好的了,但也不知道電話是從哪裡打來的,似乎信號不好,招待所的服務員把話筒一會兒拿遠一會兒近。

    而且那頭說了半天似乎也急了,忽然開始嘰里咕嚕一陣外語,服務員額頭冒汗

    「同志,同志我聽不懂外語啊,你……」

    可容宛真聽懂了。

    儘管隔著距離,她只聽到了一句江易親祖母,但這足夠了。

    容宛真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伸出去的手甚至掐疼了招待所服務員,一把搶過話筒立即急切道

    「你說什麼?江易的親祖母?她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