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有一塊污漬或許還會覺得礙眼，可若都是污漬的話也就無所謂了。
招惹的人多了顧辰也就莫名多了一種無所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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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一方，吸血鬼公爵之下對顧辰毫無威脅。即便是吸血鬼公爵親臨華夏。
就本土那些領地意識極強的妖怪大能就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至於泰山王一方，泰山王得坐鎮閻羅殿，大概率不會上來。而且還有兩個鬼差給自己通風報信。
那個不知名組織一方就更不必說了。目前看下來整個組織也沒啥凝聚力。唯一有威脅的也就溜走的王叔而已。
只要今晚在鬼市找到方法，以上的幾個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老李一看時間差不多了，背了個大包叫上顧辰就要準備出發。
「你背個大包幹嘛？」顧辰上前掂量了一下這包。
居然是空的。
「當然是進貨啊。」
「進貨？」
「牛眼淚，硃砂，畫符用的黃紙……不對，我也懶得畫符，不得買些成品符紙回來？還有，鬼市的盲盒市場可是一絕。」老李指了指他一個常背的包：「裡面那柄寶劍就是我從那兒淘的，我一直沒捨得用。」
顧辰聽的好一陣無語。
隨即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問題，能買成品幹嘛還自己畫符。
他們道士畫符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畫出來的，越高級的符越麻煩，禁這禁那兒的，老李一看就是沒這個耐性的人。
老李伸手招了輛出租。
「師傅，順著道開，到殯儀館停。」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顫。
「這天都黑了，去那鬼地方幹嘛？」
老李掏出二百塊錢現金。
「別管那麼多，直接開就是。」
司機師傅楞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幾秒後尬笑道：
「不好意思啊，今天沒帶錢包，你要不微信轉帳？」
老李：「……」
顧辰：「……」
看見錢到帳的信息，司機師傅一腳油門踩到底，朝著殯儀館飛馳。
半道上，一個衣著樸素的女人在路邊朝計程車招了招手。看樣子是有啥急事要進城。
司機師傅遠光燈剛照到女人，手上一抖計程車瞬間打了個漂移差點撞路邊樹上。
「你幹啥？」這一下漂移給顧辰也嚇了一激靈。
「剛剛路邊有個女人招手。」司機師傅聲音都有些磕巴了。
「哪有什么女人？你眼花了吧？」
顧辰不說還好，這話一說出口，司機師傅手抖得都堪比帕金森了。
堂堂三十多歲的粗糙大漢，此時卻毫無骨氣的一面掉著眼淚一面開車。
比司機更恐慌的是老李，眼看司機抖得估計一會兒連剎車和油門的分不清，連忙系起安全帶。
「別聽他的鬼話，剛剛那個是人。我也看見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就別安慰我了。」一邊說著，眼淚唰唰地往下掉。
老李：「……」
好在十多分鐘後有驚無險的抵達了殯儀館。
老李腳塔在地上是還一陣發軟。
「俺老李連子母鬼煞都斗過去了，險些栽在車禍上。」
關上車門，司機師傅一腳油門踩到底朝遠方飆去，估計是沒那個勇氣走回頭路了。
「你他娘個真是……」老李咬著牙沒罵出口。
「鬼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顧辰環顧四周，沒啥特別的啊。
「你可以把這個世界想像成一個巨大的漢堡。陰陽兩界是漢堡的麵包片。而諸如鬼市啊，妖界啊之類的小世界則是它夾的配菜。
陰陽兩界是兩個巨大的空間，而鬼市則是與這輛空間相鄰的一個異空間。」
「空間？這麼說鬼市和陰間跟陽界一樣，也有太陽月亮，也有宇宙太空？」
老李有些後悔跟顧辰科普這些知識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顧辰還有槓精資質？
老李帶著顧辰來到殯儀館背後的一棵枯樹前。
「鬼市沒什麼特定的入口，只要掌握方法，再隨便找一處常年陰氣重的地方就行。」老李說著從兜里掏出了兩個面具。
一個孫悟空，一個豬八戒。
「進去前把面具戴上，雖說鬼市也沒明確規定要戴面具，可為了不在裡面暴露身份，幾乎每個人都戴著能掩蓋身份的東西。」
顧辰看著眼前的卡通面具一時語塞。
「你就不能選個不那麼幼稚的？這面具我感覺戴起來看著像個白痴………我要孫悟空。」
老李無奈只能戴上豬八戒卡通面具，念了口訣之後眼前的枯樹上居然浮現出一個漩渦。
老李率先走了進去，顧辰緊隨其後。
一陣黑暗過後，兩人出現在一個平台之上。
這座平台有籃球場大小，由一塊塊棕色石頭砌成。
平台上站滿了各式各樣的「人」。
屍氣陰氣陽氣等等，魚龍混雜。
好在老李的傻逼卡通面具辨識度極強，兩人一眼就找到了對方。
「鬼市有啥時間限制嗎？咱們啥時候出去？」顧辰問。
老李搖搖頭：「想待多久待多久，一輩子不出去都成。咱們現在先去哪兒？
鬼市一共有六個區域，角斗場、懸賞大廳、情報市場、道具市場，還有淘寶市場以及休息區。」
「這聽著咋這麼像遊戲大廳才會出現的名字？先去情報市場吧。反正時間很充裕，出來後可以到處逛逛。」
鬼市倒是沒有顧辰想像中那麼大，也就一個小鎮的大小。
「別看著鬼市不大，可這整個空間的面積可是不可估量的，不過沒什麼資源可開發，而且一個月內全世界來鬼市的人加起來估計也不過萬。」
「來這開發房地產估計能大賺一筆。那陰間呢？也跟這兒一樣？」顧辰問。
「差不多，陰間我從沒去過。唯一有的記載也是百年前的了。
陰天子坐鎮陰間，十殿閻羅守著十座城池，然後就是是十八層地獄，奈何橋、黃泉等等。除了這些已知區域外，陰間大部分地方都是一片充斥著陰霧和鬼獸的蠻荒之地。
世界各地的陰陽兩界都是共通的，陰霧的另外一邊或許是西方神話里的地獄也說不定。」
沒過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情報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