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水千寒帶著兒子,她們母子在蒼穹觀住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準備離開。離開的原因是因為三天之後是皇帝陛下的萬壽節,她需要帶著兒子去參見。
為此文叔還專門讓人過來通知她們不要忘記了回去。
以前君安侯府的前夫人在的時候是她代表侯府去,哪怕是拖著病體也要去。
除非你躺在床上下不來了才能不去,你要是病的實在嚴重的下不了床了還要去參加,那還不讓其他人以為你是心思不純呢!
以前的君安侯府代表並不是每次都是君安侯府的夫人,大多數的時候是寒老夫人和她的兒女們。
因此上京所有的人都知道,君安侯府的夫人身體不好,都已經常年臥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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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子幾人頂著侯府主人的身份去參加宴會,卻從來不帶侯府真正的主人,唯一的繼承人。
如今她可不是一個病秧子,再加上她現在是君安侯府唯一的一個可以主事的人,她要是不去那罪過就大了。
這次她會帶著兒子一起去,讓其他人知道誰才是君安侯府的主人。
其實這次來蒼穹觀的事情她也算是做完了,竹葉先生按著她的意願留在了這裡,她還意外的認了親。
上巳節之後她大多的時間,就是趁著兒子上課的時候去山下義診,或者是帶著兒子不上課的時候在附近的城鎮轉著玩。
只是她唯一遺憾的是,她猜測的那個人並沒有出現,一度讓她以為自己猜錯了。
想要母子命的人並不是想嫁給寒君絕的一個女人,可是直覺卻告訴她的猜測沒錯,只是不知道這中間出了什麼事情,那個女人並沒有出現。
她在山上的這段時間也沒再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就連她帶著兒子在山下遊玩的時候也沒再遇到暗殺的事情。
在來路上暗殺他們的人,往生崖那邊竟然什麼也沒審訊出來,那幾個人承認他們是被人指使的,但是卻咬定他們也不知道是誰指使他們的。
他們的任務是通過飛鴿傳書接到的,上面附有目標任務的畫像。
她的人也偽裝成那個幾人去等接下來的消息了,但是對方卻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想消息傳達了。
這樣的結果讓水千寒很疑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事情打草驚蛇了。同時心中也提高了警惕。讓她如此去警惕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
如果是她一個人,她大概不會防備著對方對她做什麼。她不信對方有無限多的殺手可以供她打殺。
她上次抓的還有殺的,已經弄廢了對方三十幾個人了?精心培養這三十幾人,大概也讓對方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如今她毀了對方的心血,對方竟然可以平靜到什麼也不做,或者是在等著機會對他母子二人來個「一擊必殺」?
如今無論是什麼情況,如今她不為自己,也要為了兒子防備著對方。
水千寒準備好一切之後,帶著兒子乘坐馬車離開。和來時多輛馬車不同,回去的時候卻只有兩輛馬車而已。
他們母子和丹青乘坐一輛,紅果和素描她們乘坐另一輛車。
如來時一樣,又經過了差不多兩天的行走,他們母子的馬車終於進入了上京。因為快到陛下的萬壽節了,街道上的人明顯都多了起來。尤其各種賣衣物和首飾的鋪子,也是生意最好的時候。
參加宴會的也少不了各家的夫人和小姐,這時候也是大家互相攀比的時候了。
水千寒就連她在沒回來的時候,也已經讓人給她們母子準備衣物了。
水千寒他們的馬車在侯府的後門停下,馬車停穩之後她帶著兒子下馬車走進府中。
「去看看文叔和文嬤嬤她們在哪裡,讓她們去聽風院吧!」
她從後門進來就是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同時也會知道文叔會在後門口等她們,所以她早就已經讓人去侯府門口通知文叔他們了。
「是,我這就去。」
話落,一個少年跑了出去。他的腳步很快,不一會兒身影就消失在水千寒他們的眼前了。
「小叢的輕功又有進步了?」
水千寒看著離去的少年笑說道。
「是呀,這次回去被悟空追的太多了,要是還沒長進,那還不知道會被悟空給是追成怎麼樣子了。」
紅袖看著被自己少爺抱著的小猴子,面帶笑意的道。
其實她們的輕功能有如今的成就,其實都要是歸功於悟空這隻猴子了,它實在是太靈活了,想抓到也太難了。而且那麼大的落霞山沒有它去不了的地方。
最初她們學習輕功的時候,小姐告訴她們只要能抓住悟空就算出師了,他們起初不以為然覺得很簡單,但是卻沒想到會讓小看悟空的下場就是他們吃盡了苦頭。
只是他們只是單純的追著抓悟空大概還不至於吃苦,但是悟空竟然反過來追趕他們,只要看他們停下或者是休息,就會給他們來一下,最後個個都受了不少的皮肉傷。
現在的小叢不過是重複他們當年吃的苦罷了!但是成效也是不錯的。
「悟空那是嚴師出高徒,要不是當年它在後面追你們,你們能學的那麼快嗎?都知足吧!別人想要這樣的師父還沒有呢!」
她當年學習輕功的時候就是悟空在後面趕著跑的,而且是儘是把她往危險的地方逼迫,為了自己的性命,她不得不加緊練習輕功了。
「小姐說的是,那這樣我們還應該謝謝悟空了。等我午飯給悟空做些它喜歡吃的。」
「吱吱吱……」
丹青的話說完,就換來悟空一陣吱吱吱的叫聲,他手舞足蹈的像是在誇讚丹青懂事。
水千寒看著他們互動,然後笑著先牽著兒子邁步離開。
「走了,我們回聽風院。」
水千寒牽著兒子往聽風院走去,從後院走到聽風院也沒走多久,看著熟悉的地方,水千寒第一次感覺她似乎對君安侯府有了歸屬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兒子的原因,她竟然覺得這裡是她的家了。
一個不同於蒼穹觀的家。
「夫人,少爺。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奴婢是說,綠桃姑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