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院外的守門的婆子看到水千寒她們著急的行禮,她可是看到夫人他們不是從主路走過來的。
青衣和綠桃兩位姑娘不是去大門口迎接夫人和少爺去了嗎?這怎麼她們沒跟著回來?
「起來吧,我們從後院進來的。院子裡一切可還好?」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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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寒說著走進了院子,院子裡的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入目可及的就是院子裡她又種子的花草。經過她靈液的滋養,個個都鮮艷奪目,散發著香氣。
沒人知道這經過靈氣澆灌的鮮花,散發的氣味對人體也是有好處的。如今她看著這個院子裡的人都紅光滿面的就知道效果不錯。
「夫人,少爺安好。」
「夫人。小少爺回來了。」
「夫人好,少爺好。」
院子裡的下人看到他們母子回來都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行禮,不過大多都是先愣了一下,然後才慌忙的行禮。
因為在她們看來現在水千寒她們一行人應該才到府門口才是,或者是在前院接見府中的各位管事。
但是事實卻是夫人和少爺,此時竟然在她們的眼前?
好在她們沒有趁著主人不在的時候偷懶,要不然這下不都死定了。
「都去忙吧!」
水千寒擺著手讓她們都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沒必要都圍著她們母子。
「丹青,你在隔壁的院子裡給寒常找個住處,寒常以後你就貼身跟著少爺了。」
水千寒帶著兒子在院子裡的八角亭下坐下,看著站在下面的幾人吩咐丹青。
寒常就是她為寒亦然找的書童,今年八歲,已經接受過將近四年的訓練了,自保應該是沒問題的。
比她兒子也要大了幾歲,那樣才好照顧他。
只是如今的他畢竟也算是個大孩子,住在她的院子裡於理不合,但是他又是然兒的貼身小廝,所以只能安排在最近的一個院子裡。
「是,夫人。我會照顧好少爺的。」
「記著你說的話就行了。行了,舟車勞頓的想必也都累了,都先去休息吧!」
水千寒覺得自己還好,但是想必兒子也累了。畢竟一個孩子坐了這麼久的顛簸的馬車,肯定不舒服。
水千寒隨即一邊牽著往臥房走去,一邊吩咐下人去打熱水,先讓兒子去洗洗這一路上風霜的痕跡,還有她自己也去洗洗。
文叔到達的院子的時候,水千寒剛給寒亦然準備好泡澡的水,等著他進了浴桶,她就出來了。
「文叔、文嬤嬤。好久不見,一切安好?」
水千寒從台階上下來笑著對文叔夫妻二人打招呼,他們二位是府中的管事,也是府中的老人,該給他們的尊重,她從不吝嗇。
「回夫人,好,都好。夫人和少爺可也好?」
「都好,文嬤嬤然兒在洗澡,麻煩你進去替我看著點。」
水千寒看著文嬤嬤的目光一直盯著她身後的房間,於是想著她那是想見然兒了是,於是開口道。
然兒在她沒嫁入侯府之前,差不多都是她在帶,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著。大概這次也是這麼長時間以外,她們第一次分開這麼久吧?
「是,夫人。老奴一定照顧好少爺。」
文嬤嬤沒想到夫人會突然和她這麼說,但是聽到之後也是很開心,行禮之後小跑著進入了寒亦然的臥房。
「文叔,請坐。這段時間勞煩文叔打理府中的一切了,府中可有什麼異常?」
水千寒提著水壺,倒了兩杯茶,自己一杯,另一杯放在對面,並且讓文叔坐下。
「不敢有勞夫人,謝夫人賜座。」
文叔在凳子上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文叔,這是在府中你不用這麼的客氣。我們這次回來竹葉先生留下在蒼穹觀里,以後每隔一個月我會帶著然兒去蒼穹觀和竹葉先生學習一個月。」
「也就說,以後然兒會一個月待在府中,一個月待在蒼穹觀那邊。我當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以後府中要麻煩文叔的地方還多著呢!」
「夫人言重,照料好府中的事務,那是老奴分內之事。既然夫人和少爺已經決定好了,以後老奴會按時準備好馬車的。」
「自從夫人和少爺走之後府中的一切都好,那些派往寒府的侍衛也在半個月之前就回來了,寒府的事情府衙那邊什麼也沒查到。也就成了懸案。」
「但是寒府和海南侯府已經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了?」
「為什麼會這麼嚴重?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不發生什麼事情,兩府怎麼會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寒府那邊的人一直懷疑事情是海南侯府的人做的,但是沒有理由。這口惡氣以那邊老夫人的脾氣怎麼可以咽的下去,於是她暗中收買人,去設計陷害海南侯府的小姐,要不是被家中長輩發現,海南侯府的小姐就徹底被她給毀了。」
「她本事不小呀,膽子也夠大,竟然敢對侯府的小姐下手。海南侯府雖然落魄了,但是也不是她能為所欲為的吧?」
水千寒雖然對寒柳是做的事情不意外,但是卻意外她哪裡來的膽子和底氣做這樣的事情。
「是呀,海南侯府的人放話,一定不會放過寒府的人。只是我擔心,寒府做的事情到時候會不會牽連我們侯府?」
就怕海南侯府那邊是懷疑這一切都是他們君安侯府在後面指使的就壞事了。
「文叔莫要擔心了!如何牽連到我們侯府?侯爺不在,我們孤兒寡母的能做什麼。既不能幫寒府做去設計海南侯府,也不能對海南侯府有什麼威脅。」
在很多人看來如今的君安侯府不就是處於弱勢的地步,他們雖然是侯府,但是當家的侯爺卻不在,那就表明她們母子二人沒有能力做任何的事情。也無法去應對人家的欺負。
「話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寒府這次做的事情很沒有底線,海南侯府萬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