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水千寒也捨不得這個孩子離開自己,畢竟是養了多年,也是如然兒大小事情都是她親自做的,為的就是不讓這個孩子覺得自己是個孤兒,覺得自己沒人疼愛。
如果有有可能他也不想這個孩子離開自己的身邊,但是如果是人家的親生父母要孩子,她沒有理由阻攔。
如果當年項梧是他們故意不想要然後丟失的,她可以不讓他們把人都走。那是因為他們既然遺棄了,項梧就和他們沒有關係了。
但是當年項梧是被人給偷走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偷走的。自從孩子丟失之後他們一直都在不間斷的尋找。
據說他的母親因為擔心他,又加上是心理的愧疚,在雙重的折磨下,已經生病了。
今天他的祖父和父親都來了,大概也是想著一定要帶走他。她不能攔著,不能不讓他回家去看母親,要是那樣她就是惡人了。
但是看著此時躲在自己身後的孩子,水千寒忍受著心中的不舍,單腿跪在地上看著他:「項梧,和師父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你還記得吧?那時候你被人追殺,是你師兄發現了你,師父帶走了你。」
「我們也曾去過你幼年養育你的寺廟去找過了,但是寺廟裡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
「我曾經以為你是他國皇室遺留在外的皇子,但是可惜你不是。要不然你如今就可以一直留在師父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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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項梧你要記著,你雖然回了家,但是你也是我的徒弟,也是蒼穹派的弟子。」
「師父是水家的水千寒,蒼穹派掌門的師妹,寒家的四少夫人。師父雖然說過我們不能仗勢欺人,但是也不能隨意的讓人欺負了。」
水千寒此話的意思是即便是回到申屠家有人欺負他,也不要怕,直接打回去就是了。
「你如今先跟著你祖父、父親回家,過段時間師父再去接你。師父還有很多的醫術沒有交給你,你師兄沒有你習醫的天賦,師父還等著你繼承衣缽呢!」
然兒的確是在醫術上不如項梧「開竅」,畢竟項梧他們祖輩都是習醫的,這是骨子裡帶來的。
日後說不定她的衣缽還真得需要項梧繼承了,再說小梧他是申屠氏的人,如果學會了歸一針和《申屠丹錄》也是應該的。
「小梧,師父沒有不要你,師父也捨不得你。但是師父不能自私的把你留在身邊,據說你母親因為思念你,都已經生病了。你該如何做?」
「先不論你是不是她的兒子,就當她是個求醫的人,我們身為醫者是不是該去問診?而且心病還需要心藥醫。你母親的心病只需要你這味心藥。」
「師父,你不要說了,我明白自己應該這麼做了。但是師父,你過段時間真的會接我走嗎?」
項梧摟著水千寒的腰帶著哭腔問,他知道師父讓他回去是為了他好,畢竟那是他的親人,所以即便是他不願意離開師父和師兄,但是也要回去。
只是沒有師父和師兄跟著,讓他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他一時之間不太習慣。
「等師父尋到最後一味藥,治療好了傷勢,到那時候師父就有精力教導你其他的本領了。師父就去帶你離開,你知道師父向來是一諾千金,絕不會食言的。」
以後她或許會讓項梧在她身邊一段時間,回家待一段時間。
「師父……」
「聽話了,等這師父這邊忙完了,就去看看你。就當這段時間是師父給你的一個任務,你要治好你的母親。」
這孩子的醫術雖然不錯了,但是在世代唯一的申屠家應該還差一些,但是他是個孩子,潛力無限。
水千寒在和項梧說完之後,站起身看著屋內的四人:「這孩子雖然是你們申屠家的血脈,但是你們也只是養了他百十來天。他對你們申屠家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如果他回去之後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希望你們可以多包涵一些。」
「如果你們相處的不習慣,可以聯繫我,我隨時都可以把他帶走,絕不給你們添麻煩。這孩子在我身邊或許叫慣了一些,我不希望他離開我之後就受到了委屈。」
「我如今就這兩個孩子,如果他們哪一個受了委屈,我都不會願意。」
水千寒這話是盯著那個白髮男子說的,畢竟他才是這幾個人中的第一人。
「我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你所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的,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孩子只是回家而已!」
申屠明祥看著水千寒不由的笑笑說道,她這是不信任他們了。
「但願如此吧,這樣明天你去城門口接他,今晚讓他再留下一晚,我給他準備一些東西。」
水千寒這次的話是對著項梧的父親說的。項梧要回家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他一句話。
「好,我明天帶他走。」
「然兒,帶著是你師弟去找你五舅舅去吧!」
既然這個孩子的事情說完了,接下來就是他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了。
「好的,娘親。」
寒亦然過來拉著自己的師弟離開,師弟要走了,他也要送些東西了。不知道師弟這次離開了,他們下一次什麼時候見面。
等兩個孩子離開之後,水千寒走到一邊的一張凳子上坐下。
「孩子的事情已經說完了,我這次來的目的也達到了。但是我想我想問一下,申屠流光為什麼沒出面?畢竟你們申屠氏我只是認識他,很多事情我和他說應該是更為方便了。」
這些人說來說去,她還是不太信任。
但是為什麼他們不信任他們還是把項梧交給他們,那是因為寒君絕告訴他們,那兩人就是項梧的親人,是血脈至親。
「半年前我們在鎮子上的居所被人被夜訪了,來人對著上來就被我們動手大有滅口的的意識。等我意識到對方意圖的時候只能帶著其他往山里躲藏。那時候是流光斷後的。因為他是全族修為最搞的那個人。」
「是流光他擋住了後面的追兵,但是自己也身受重傷。至於昏迷不醒,我把他放在了我住的禁地在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