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他們四個大人帶著兩個孩子,一言不發的朝著樓道盡頭走去。此時要是是有人在這裡看著的陣仗,不清楚情況的,還以為他們要去找人打架去了。
原本以為他們需要敲門進去,但是就在他們剛準備抬手敲門的時候,客房的門就被人從裡面給打開了。
顯然這是裡面的人聽到了他們來了。
打開的人還是他們熟悉的人,就是他們之前見過的兩人之一。是那個有可能是項梧父親的人。
「你們來了,進來吧。」
申屠尤把水千寒迎進去,但是說話的時候又把目光放在孩子的身上了,他看上去有些激動,但是還是在竭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多謝。」
水千寒被寒君絕扶著進入屋內,剛越過門檻,她就看到此時屋內坐著三個人,其中兩個看上去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另外的一位年歲要大一些,因為他的頭髮都白了。
看到他們進來,白髮的老人臉上帶著笑意,其中一位中年男子也對他們笑笑。至於另外一個人……
「是你要見我們?」
水千寒他們進入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其中一個人就問到。只是語氣里似乎不太友善。
似乎是水千寒要見他們是不應該的事情,像是欠了他什麼一樣。
「我要見的是申屠氏的人,是要見申屠流光的親人。不知道你們貴姓?」
既然對方不客氣,水千寒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
之後看著對方等著他們的反應,她這話的意思,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我要見的人。
「放肆,你就是如此和長輩說話的?」
那個男子聽到水千寒如此的話,拍著桌子站起來,對著水千寒怒目而視,像是她犯了多大的錯一樣。
「放肆?放肆你是在說我嗎?我可不認為是這樣的,也不覺得自己哪一點就讓你看出放肆了。」
「難道我說錯了?我連知道是誰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我要見的人是不是你們?如果你真的是申屠家的人,這個東西你們都認識吧?如今它在我手裡,這意味著什麼,想必你們比我更加的清楚。」
「所以放肆這兩個字,你們可用到我身上似乎是不合適吧!雖然我是想找申屠家的人,但是我們畢竟是陌生人,我怎麼不知道申屠家的人對待陌生人竟然是怎麼一個態度?」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的是我孤陋寡聞了,也是我不該走這一趟。」
水千寒的手中舉著《申屠丹錄》,她可不怕他們。
畢竟她對他們是沒所求,也談不上什麼感情,更何況她的手中拿著象徵申屠氏繼承人的《申屠丹錄》和歸一針。
按照海外之地的歌家族的「規矩」如今她有這兩件東西在手。就是申屠家的家主了,所以她無所顧忌。
「你……」
那個男子被水千寒懟的無話可說了,最後也只是甩著自己的衣袖氣憤的坐下了。
但是再坐下之後卻瞪了一下她手中的東西。
「你是叫水千寒吧?申屠雅是你的外祖母是吧?那是我的堂姐,我聽流光說起過你。而我就是申屠流光的父親,申屠明祥,你可以叫我一聲三舅公。」
「流光之前在外面多謝你的照顧了。」
突然間那個頭髮全白的「老人」開口,只是他的聲音比之前的那個男子聽上去還年輕了一些。
他的聲音完全和全白的頭髮不相稱,這不是一個老人,或許是她誤會了什麼。
「三舅公?我是水千寒,你客氣了,既然是我表弟,我是應該照顧好的。」
水千寒在震驚之後,很快就回神了,但是這三舅公三個字她也是喊的冷冷淡淡的。
只是對方對她客客氣氣的,她對對方也是客客氣氣的。要不然他們也只能離開了。
「有你外祖母的風範,只是不知道雅堂姐當年在外面怎麼樣了?」
老人向水千寒打探之前的事情。
「祖母,在外面也沒有吃什麼苦,最後還成為皇后,但是在生下舅舅沒多久之後就去世了。我也沒有見過外祖母。」
水千寒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
「沒受苦就行了,大伯父彌留之際也一直在等雅堂姐,這樣我也算是對伯父有個交代了。」
「孩子,坐吧!我給你介紹一下其他人。這兩位是你的五舅公和六舅公。另外那一位是你的表兄,在族中兄弟中排行七,也是你想找的那個人。你五舅公父子今日是來和你道謝的,謝謝你養了那個孩子這麼多年。」
水千寒沒想到對方會把話題放在項梧的身上。
「不用謝我,我當年收徒的時候並不知道他的身世。再說也是那個孩子和我有緣。」
她當年收養項梧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其他皇室流逝在外的皇子呢,從來沒想過他竟然是出生在海外之地的。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要和你說一聲謝謝。怎麼說也是你養了那個孩子,而是那孩子被你養的很好。不知道這兩個孩子那個是……」
申屠明祥看著兩個孩子問道。
「小梧?」
「師父?」
項梧原本在聽到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在一邊抓著自己師兄的手,有些緊張。他似乎也已經猜到了什麼,這件事情師父雖然沒和他明說,但是他已經想到了。
畢竟他一直都是知道自己是師父收養的孩子,是和師兄不一樣的,這是師父為他找到了自己的親人了?
可是他不想離開師父怎麼辦!
「這是那個孩子,如今叫項梧。其實此時我這次來一是我一直聯繫不上申屠流光了;二是花家的人擔心你們出事情了,也想找你們。我們這個地址就是他們給的。」
水千寒把項梧抱在自己的胸前,卻是沒有遞給他們,而是說了其他的事情。
不要說是這個孩子不想離開,她自己也不想她離開。所以她突然間轉移了話題。
甚至像是在確定項梧沒有安全之後,還依舊想帶在身邊。這孩子她都養了五年了,感情已經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