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她坐在凳子上享受著寒君絕的伺候,不但等著兒子那個「貴重」物品的行禮下來,還在等著對方找問責。她這也算是夠忙碌的了。
只是她可不認為此事是「誰弱誰就有理」了,而且要說弱,那位婦人可若不過她。
她雖然不能使用靈氣了,但是還是一位武者,一個醫者。他們之間的距離也不算是很遠,那個女人雖然是被身邊的人圍著,但是卻也不是完全被擋住了,她還是可以看到一些的。
望聞問切是醫者最基礎的東西,她當然也會。如今雖然不能走全套,但是只是看看,也是可以發現一些問題的。
對面的那個女人雖然虛弱,但是至少她的病有用一些珍貴了的藥材就能好。可是自己的傷勢卻十分的棘手,要是找不齊要就只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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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今她的傷勢她也不確定丹藥成功那日,她能不能好。忘記真的是放出夢魘中那個奇怪的聲音危害到其他人,她大概是不會輕易吃下丹藥的吧!
要說誰弱,誰就有理,那「理」也該在她這個快死的人手中才是。再說這件事本身就是他們占理。
果然對方也沒有讓水千寒等太久,片刻之後一個少女走轉身看著水千寒他們,眼中冒火,然後對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能隨意的闖人家的住處。你們嚇著人了知不知道?要是我姑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不會放過你們?那小姑娘你是打算這麼做?我們是不是嚇到人了,我們的確是不知道的,但是你們不問我們就侵占了我們的客房,這確是事實,這個你們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凡事繞不過一個理字是不是。你們是住店的,我們也是住店的,我們誰也不比誰高貴,最好的界限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如今是那麼越界了。」
「如果不是你們越界了,之後的事情都不可能發生。所以這一切不怪我們,只是怪你們自己而已。」
水千寒知道自己身邊的人不擅長做這樣的事情,這講理的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才行。
「你誰呀你,你可知道我姑父是誰。這個小鎮這麼多的客棧,你為什麼偏偏要和我們搶一家。再說你憑什麼說怪我們,你要怪也該怪掌柜的才是,是掌柜的被客棧包給我們的。」
對面的少女被水千寒給懟了的無話可說了,就開始耍賴了。
「小姑娘,這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們才是吧?這裡畢竟是我們先住進來的。應該是那麼搶我們的住處才是。至於掌柜為什麼要把客棧包給你們,那是你們和掌柜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水千寒像是指指對方,然後又指指他們這邊,之後笑著看著那個少女。
不過她的眼中充滿了諷刺。
「你……」
「絮兒,回來。」
在少女的身後響起一個虛弱的聲音,少女不忿的瞪了水千寒他們一眼,然後聽話的轉過身子。
「姑母。」
然後水千寒就看到對面一位一手捂著胸口,另外一隻手撐著凳子起來的女人,她大約三十來歲,一臉的病態,身上的白衣襯托的她更加的如風中的柳絮一樣,似乎隨時都被吹走了一樣。
「韻兒。」
他身邊的男子看到她站起身,慌忙去伸手扶著她。
那夫人站起身之後往前走了一步:「我替侄女和夫人說一聲抱歉,絮兒也是因為擔心我。包下這客棧是我們考慮不周,只是因為我的身體不好,休息的時候受不得驚擾,所以我夫君才……」
那夫人一臉的歉意,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強撐的樣子,這要是換一個人或許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但是水千寒卻一眼就發現,對方這是想玩得到綁架那一套了。
還沒等對方說完話,水千寒突然間身以一歪,直接倒在了寒君絕的身上,嘴角瞬間帶上了血跡。
水千寒突然間昏倒了,打斷了對方的那些還沒有說出口的話了。
「寒兒。」
「靈兒。」
「師父,師父。」
「娘親,娘親。」
此時寒亦然提著兩個包袱從樓上下來,看到水千寒的樣子,他著急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包袱就奔了過去。
瞬間寒君絕,水家兄弟和寒亦然他們就把水千寒圍在裡面了,這情況似乎和剛才對方是一樣的。
只是等他們都圍過去之後,水千寒卻睜開眼睛對著他們眨眨眼。意思告訴他們,她只是在演戲而已。
「娘親,您這是怎麼樣了!」
「師父,您……」
「你先帶靈兒上去療傷,這裡交給我了。」
雖然寒君絕他們都知道水千寒沒事情,但是既然是演戲就要繼續演下去。
他們大概也明白水千寒的意思了,對方站出來一個生病的人,想博取他們的同情,或者是讓他們主動讓出住處,那他們這邊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
只是他們卻不是很願意水千寒使用這樣的方式,這要是事先商議過的,他們絕對不會同意的。
但是如今事情都已經是走向了這一步,他們也只能繼續演下去吧。
「我先帶她上去療傷了,這裡交給你們了。」
寒君絕說著,雙臂抱著水千寒上樓去了,剛好可以讓另外的人看到此時水千寒躺在寒君絕得臂彎里垂著胳膊,臉上毫無血色,像是昏迷了一樣。
等目送著寒君絕兩人上樓之後,寒亦然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直接衝到對面,對著扶著病態女子的男子就是一掌。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如果不是你們我娘親這麼會吐血昏迷了。要是我娘親有個什麼……我讓你們所有為他陪葬。」
此時的寒亦然像是一個發怒的小獅子,此時他所有的怒氣都是真的,傷心也是真的。而且他的確也需要好好的發泄一下了。
娘親的傷勢他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了,但是最近娘親睡著的時間是越來越長了,雖然娘親為了他不要擔心,只要醒著就陪著他。
但是他又不傻,怎麼能想不到娘親的傷勢其實沒有她說的那麼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