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暫時分開住,但是晚飯卻是在一處吃的。他們吃飯的館子,還是客棧里的掌柜推薦的,是個店面不大,但是卻不太好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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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味道還算可以,他們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們這一進去就把人家剩下的兩桌全給占了。
老闆知道他們是客棧的掌柜介紹去的,還送了他們兩個菜。說他們這裡如果不是有人介紹,外人一般還真的找不到地方了。
如今在他們店裡吃飯的都是小鎮上的熟客了,水千寒他們這頓飯吃的還不錯,之後他們還在小鎮上閒逛了一圈,就當是消食了。
只是卻沒只是出去吃頓晚飯,等水千寒他們回到客棧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住處卻沒有了。
水千寒他們在外面吃完飯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的走回來,但是卻在走到客棧麼空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進不去了。
客棧門口站了兩個帶刀的人,他們才靠近,對方就亮出刀對著他們:「這裡已經被人我家主人包了,閒人免進!你們要註定去找其他地方。」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水千月像是聽錯了一樣,還後退了一步抬頭看看客棧上面的匾額,確是他們住的那家。但是這什麼時候被人包下了,他們怎麼不知道。
「我說這裡被我家主人包下了,你們閒人免進,要是住店去其他的家。」
「給我滾,我們下午住進來的時候掌柜的可沒有說有人包下了這裡。我們已經住在這裡了,你們就是說包下這裡也該問問我們吧。」
水千月一把打飛那人手中的大刀,極其不滿的說道。
他們下午的時候都已經住進去了,這些人一看就是在他們後面才到的。這算什麼,被人都欺壓到頭上了。
此時他們的行李都還在裡面,這些人不會是趁著他們不在裡面,翻動他們的東西了吧。
「舅舅面對這麼不講理的人,你和他們費什麼口舌,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樣仗勢欺人的人,寒亦然覺得他自幼是見多了,這樣的人你給他們是無理可講的。
再說他都已經聽到裡面人說話,他不認為裡面的那些在包下客棧的時候,掌柜的沒有和他們說已經有其他人住在裡面了。
這明知道有人,這門口還站著兩個帶刀的侍衛,這不明顯的就是衝著他們來的,既然這樣那還說什麼說,
寒亦然說著抬腳就是一下,把站在他面前一個高大的侍衛,直接一腳給踢到客棧大廳里去了。
「啊……」
「是誰找死呀?」
「何人如此大膽?」
……
水千寒一腳踹了一個人,他身邊的項梧看到她的動作也抬腳踹了另外一個人。接連從外面飛進來兩個人,裡面的人只要沒死怎麼會沒有反應。
但是他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罵罵咧咧的。
水千寒夫妻在兩個孩子之後跟著進入了客棧,她在進入之後掃了一下櫃檯那裡里,發現客棧掌柜的和店小二躲在櫃檯後面。
「掌柜的我們回來,你讓人給我們準備一些熱水,送樓上來。」
水千寒進入客棧沒有看其他人,而是看著掌柜的說道。這裡畢竟是他的客棧,他們住進來之後,一切都該客棧里的人負責。
即便是他是被人逼迫的,他們在客棧里利益受損了,第一反應也該是找客棧的掌柜的。
這不是欺軟怕硬,而是一個合理的步驟。他們是講理的人,但是講理也要講究一個方法,雖然他們最終的目的是那些強行入住的人,但是卻需要一步一步的來。
水千寒說完之後他們也沒有離開櫃檯,而是就站在櫃檯前,等著掌柜的給一個反應。
「客官,客官不好意思,你們……小店,小店,小店都被人給……」
客棧的掌柜哆哆嗦嗦的沒有說出一句話,半天也沒有說出自己的意思。
「掌柜的我們先上樓了,你等會讓人把熱水給我們送上來就是了。」
水千寒又說了一句,像是沒有看出掌柜的為難。
「客官,這是你們住客棧的費用,我們的客棧已經被人給包下了。你們還是另外尋找住處吧!」
掌柜的不知道是這麼想的,突然間站起來拿出一個金幣放在了櫃檯上,推給了水千寒。
這可比他們他們之前住客棧的費用要高不少,水千寒沒想到掌柜的會拿錢打發他們走。
「掌柜的生意可不是你這麼做的。你要是不想做我們的生意應該在最初的時候就說了。如今我們住進來你又要趕我們走,而且又是這個時辰了,你讓我們去哪裡去找客棧住?」
水千寒按著想要動手的寒君絕,繼續和掌柜的說著。
「這是我的客棧,這生意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們管不著。」
掌柜的在說話的時候,用手指沾了一下杯子裡的水,在木質的櫃檯上寫了幾個字。
「威脅,快走。」
寫完他立刻用自己的衣袖給擦掉了。
「然兒上去去拿我們的姓李,不過姓李你們可要檢查清楚了,看看我們包裹你的東西還在不在。」
水千寒看到這幾個字,也沒有再難為掌柜的。看在掌柜給他們提醒的份上,他們也就不難為他了。
水千寒轉身叮囑兒子去拿行李,然後自己找一個位置坐下。她想他最後的那句話,兒子是能聽明白的。
「好的,娘親,你等著兒子這就去拿行李。」
寒亦然一邊往樓上跑,一邊響亮的回答著水千寒的話。此時坐下的水千寒才看到客棧里的其他人,只是都是一些陌生人而已。
只是對方似乎和他們這邊一樣,也有一個虛弱的女子,此時她的身邊圍著好多人,在噓寒問暖的。
之所以水千寒也知道對方也有一個虛弱的女子,那是她從對方的喘息中判斷的。
對方那邊的那個虛弱的女子,好像是個婦人,聽他們此時說話的意思,像是被他們剛才的行為給嚇著了,才犯病的。
所以此時客棧里才會這麼安靜,大概是對方的人此時所有的精力都在那個生病的婦人身上,還沒有來得及追究他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