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父看到出現的項梧,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出現的人,下意識的就問出來了。因為他記得自己出來的時候是設有防護罩的。
如果不是他親自收回,除非是修為在他之上才能可以穿過防護罩出來。如今這個孩子是怎麼出來的,難道是穿過了他的設下的防護罩?
這個想法第一時間就被他給否定了,畢竟這孩子看著也就是只有八九歲的樣子。
一個八九歲的孩子修為最好也就是在練氣前期吧,二房那個被譽為是和和君絕之後最有天賦的孩子,如今修為也才只有到了練氣中期而已。
總不能他修煉幾十年的修為不如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吧,這不是一個笑話嗎? ★
「師祖,我當然是走出來的。師父,大師父,太師祖的情況已經穩定住了,有醫師看著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我就出來看看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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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寒君絕是他的大師父,所以他才會稱呼寒家、水家兩邊的長輩為師祖,太師祖。但是他也知道他真的師祖其實也就只有蒼穹派的那一位而已。
畢竟師父的所學都是來蒼穹派,他跟著師父學的也是蒼穹派的修煉法門。
其實如今算起來他也是身負三家不同修煉方的人了,因為大師父和師父在教導師兄的時候從來是不會隱瞞他的。
寒家的劍法他也在學,只是大概他不是寒家的血脈,所以這套劍法他學的不如師兄那麼的容易,施展起來總是少了一些什麼。
但是水家和蒼穹派的術法,他學的就沒有那麼的吃力了。
「師父,就讓徒兒代替您吧。還是那句話,他們要是打不贏徒兒,就沒資格和師父您交手。」
項梧再一次的看著水千寒說道,其實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是他是真的覺得對方不配和師父交手;二也是在擔心師父的身體。
師父照顧了他這麼多年,如今也該他報答師父的時候了。
「小梧,你有此心師父和你大師父已經很欣慰了。但是今天這件事情是師父提出來的,最後卻讓你上場了,這不是讓人覺得師父是臨陣脫逃了。」
「一個被人看不起,被人詬病,甚至是唾棄之人,也不配為你的師父了。師父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你不要忘記了師父始終是你的師父。雖然此時因為自身的原因,是有些有些不太方便的地方,但是自保的辦法還是不少的。今日就讓你看看師父還有多少看家的本領了!」
水千寒摸摸小徒弟的頭笑著說,說出的話也是信心滿滿的。
此事是她提出來的,她自身的情況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所以她早就已經想法了應對的辦法。
雖然到了場上之後有君絕和然兒保護不假,但是她更希望自己可以和他們父子一起並肩作戰,而不是成為他們父子的負累。
她活了兩世,可不單單只會修行。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修為,是高高在上多了不起的事情,普通人能學會的東西,她也在學。
她沒有忘記自己還是一個武者,而且奇門遁甲也是有所涉獵的,更是個醫毒皆精的醫者。這些都是她立身的本事,也是她在台上可以保命的東西。
「師弟,你就給我們加油就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娘親的。」
寒亦然站出來像是大人一樣拍拍師弟的肩膀,向他承諾。
「師兄你也要小心才是,不但要保護好師父,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師弟,你就等著看吧,我一定打的她哭爹喊娘的。」
……
水千寒這邊在商議,那邊的寒二哥他們已經商議好了。最後為了公平,又或者是了為了不讓人說什麼,亦或者是為了其他的原因,他們那邊也決定上場的就是一家三口。
這不是一場正式的比試,但是卻比正式的比試更加的吸引人,也更讓人議論紛紛。
這場比試是寒家內部的事情,更是有關寒家家主之位花落誰家的爭奪。
鄙視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規矩。只是站出來一位族老,讓宴會廳里的所有人都移步到演武場去。
演武場因為這次的來人很多,原本就是開放的,也一直在被使用著。也不用清場布置了,大家直接去就行了。
「水家四爺到!」
就在大家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一聲。這一聲讓眾人停下了腳步。不過他們有看水家大房的,也有看水家二房的人。
水家來人了?這可是在為大房撐腰的?
「父親,父親怎麼來了?」
水千月嘴裡呢喃著,腳下卻往外移動。
「四叔倒是來的很及時了。」
寒千里說了一句也跟著出去了。
今天這件事情雖然他和七弟也在,但是按照他如今和寒家的關係,在輩分上他們兩人就低人一等,有些事情還真的不好開口。
如今四叔在那就不一樣了,畢竟她是靈兒妹妹的父親,說什麼都不會讓人覺得不該說。
而且這幾年四叔的修為進步很快,如今已經快突破築基了。即便真的動起手來,他們這邊大概也是多了一成勝算了。
「父親,您怎麼來了?」
「路過這裡聽說你們在這裡,就過來看看女兒和外孫。寒兒,然兒過來讓我看看。」
水焚天才踏上台階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和外孫,聽到兒子的問話,就笑著招呼女兒和外孫。
「外祖父。」
「然兒這才兩個月沒有見,是不是又長高了不少。這一路怎麼樣了,可有受到什麼委屈?外公之前和你說的話,你可有記著?」
「外公說的話,然兒都記得。外公說然兒是水家的小少爺,誰要是欺負我就等於是和水家為敵。外公,我這一路很好,沒有吃苦。」
「外公你來的正是時候,父親和娘親要帶我上擂台比試。等我們贏了,父親就可以繼承家主之位了,那我就是家主的兒子了,這樣就更沒人會給我委屈受了。外公你坐在下面觀賽好不好?」
寒亦然握著水焚天的衣袖輕輕搖晃著撒嬌。
「如果外公在下面,我想父親會更加的拼命了,父親可怕您帶走娘親了。」
「好,外公在下面為你們一家搖旗吶喊好不好?」
「好,那外公我們去演武場。」
還不等水梵天和其他人說什麼,寒亦然就拉著他離開了。
似乎是害怕水梵天知道了前因後果找寒家的麻煩,覺得寒家人的欺負他們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