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不配和師父交手

    事情是她提出來的,這個時候即便是擔心對方身上有什麼隱情,想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她也不想反悔,她也不是那種會退縮的人。

    這邊商議確定之後水千寒夫妻二人回到了親人這邊,此時大房和二房的人涇渭分明的分別坐在不同的地方,雖然不是對而坐,但是也差不多了。

    看到他們二人回來,都著急的詢問他們結果。這邊的人也都知道二房那邊的人下毒了,只是就還不知道下了什麼毒。

    「四弟怎麼樣了,他把解藥給你了沒有?沒給吧?我就說他不會輕易拿出解藥的吧,應該是也不會承認自己下毒的事情的吧?」

    「他那人之前做過的惡劣的事情也不少,但是那一次他承認過了。只是之前雖然過分,但是卻也沒有像這次這樣竟然對著自己身邊的親人下手了。」

    寒君召自顧自的發著牢騷,就是他的父親都沒有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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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他承認了,他承認自己下毒了。但是說要是我想要解藥,就需要與他比試一場,如果我贏了他交出解藥,如果我輸了,自此不在踏入寒家一步。也不要和他爭奪家主之外了。」

    「四弟這……他既然承認下毒了,怎麼還有臉提出這樣的要求,這件事情分明就是他做錯了事情。他要是還想在寒氏一族待下去,難道不該自動拿出解藥嗎?」 ✸

    寒君厲聞言憤怒的說道,他想立刻轉身去找人那人要解藥,但是卻被寒君絕給攔住了。

    「三哥你不用去找他,他不會給你解藥的。他最初下毒的目的除了想要家主之外之後,就是想和我打一架。」

    「他說他想在眾人面前證明自己要比我強,比我更有能力勝任寒家家主之外,可以保護好寒氏一族。一直以來都是祖父對他們那一房有偏見了。」

    寒君絕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對方原本想給大房下毒,大概就是已經知道了祖父會想著把家主之位傳給他。

    但是這是他不允許的事情,給大房這邊的人下毒,就是想以大房所有人的性命要挾祖父改變主意。

    既然是祖父說出來的話,那他繼承家主之位就是名正言順的。就是有人不反對,那也無計可施了。

    然後再以大房人的性命為籌碼,讓他和他比試,最好是當著眾人的面輸給他。因為他知道沒有必要,他是不會和他比試的。

    如今他的計劃也算是成功了,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從來就沒打算輸給他,甚至還打算在演武台上逼他交出解藥。

    即便是如今寒兒和然兒參與進來了,也不會改變了他的計劃。

    「他倒是好大的口氣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答應他了?」

    「是,我答應他了,既然他不服氣,我就打到他服氣。但是等會兒上台的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我們一家三口對上他們一家四口。」

    他只說是一家人對上一家人,但是對方那邊好像是有四口人。夫妻二人帶上一兒一女。

    「君絕這是什麼意思?可是你不是說兒媳的身體……不合適嗎?你怎麼能讓她上台,而且水家的人就在這裡呢,他們會願意嗎?還有,然兒你也讓他上台,這不是胡鬧嗎?」

    

    寒父一聽寒君絕的話,第一個就不願意了。也覺得水家的人也不願意。

    既然他們都知道兒媳的身體不好,水家那邊的人恐怕是不願意她上台了。而且這明顯是大人的事情為什麼要扯上小孩子?

    「父親,這是我提議的。二哥就是因為不滿意君絕自幼因為修煉天賦比他好,得到更多人的重視才一直咽不下這口氣,以至於走到如今的這條路上。」

    「他覺得自己其實並不比君絕差,差只是因為天賦問題,君絕得到了比他得到了更多的修煉資源。」

    「但是我卻想告訴他,有些事情是天意,是早就註定的。不是不滿意就可以改變的,我要讓他知道他不如君絕,他的兒子也是一樣的。不是所有人都覺得他有個修煉天賦還不錯的兒子嗎,覺得可以和君絕比較一番了。」

    「今天我要想讓在場的人都知道,然兒雖然自幼不在海外之地長大,但是修為不會比他們差,他們不該用自己的片面的想法去說三道四。」

    說來說去其實水千寒今天也想為寒兒證明,也想打那些因為他們是從西越而來,看不起他們的人。

    她才回到寒氏一天的時間裡,就已經聽到了不少人在議論他們是從外界來的人,不是什麼修行界的人,配不上寒寒家四少爺。

    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更加的不配生下寒四少的兒子,這是弄髒了寒家的血脈。甚至是比這更難聽的話她也聽到過。

    「靈兒,是不是有人對著你說什麼了?你告訴誰說的,我去替你們教訓他。我們水家的人,也是他們有資格評頭論足的?」

    寒千月一直站在一邊沒開口,畢竟是寒家的事情他不好開口,但是聽到這裡卻讓他不得不開口了。

    「二哥,即便你可以為我們教訓一個,教訓兩個,但是你還能堵住的天下的悠悠之口。既然如此不如讓我自己打破這個流言。」

    「只要我和然兒證明了我們自身的能力,他們所說的話都將成為了笑話了。」

    「我們母子親自打了他們的臉,比你們任何人為我們出頭都有用。哥哥,你該信任我和寒兒是有這個能力的。」

    「我的確是信任寒兒的能力,可是如今你自己是什麼情況,你難道不明白嗎?你如今的身體這麼能上場,我是擔心你呀!」

    「哥哥,我相信在台上君絕和然兒是會保護好我的。」

    「可是……」

    「哥哥沒有可是,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再說我既然提出要上台,就有自己上台的把握。」

    這邊水千寒和哥哥說話,那邊不知道項梧什麼時候從裡面出來,聽到這話走到她的身邊仰著頭看著她:「師父,不如讓徒兒替您上場,他如果連我都打不過,怎麼配和師父您交手。」

    「師父,我的修為雖然不如師兄,但是絕對不會給您和大師兄丟臉的。」

    「你是,你是……你是怎麼出來的?」

    項梧的話水千寒沒有說什麼,耳邊倒是傳來寒父吃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