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展耀祖的是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熟悉是因為他們上樓的時候聽到了這個聲音,也見到這個聲音的主人。
陌生是因為水千寒他們並不是很熟悉這個聲音和它的主人,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他人。
展耀祖在聽到外面的聲音之後下意識的去看水千寒,詢問她是不是要開門。
畢竟這一路上他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水千寒做決定的事情,就沒人會反對。
他們都是以水千寒為先。
即便他此時他詢問其他人了,他們最後也會交給水千寒來做決定。所以他乾脆就直接問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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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也都知道門外的人,這個時候過來敲門,大概也不是無緣無故的。
水千寒衝著展耀祖點點頭,展耀祖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是柳少爺吧?稍等一下。」
展耀祖話落也打開了了雅間的門,水千寒他們轉頭看到了站在門口提著一壺酒的柳少爺。
「這是我表兄存在酒樓的酒,今天能在這裡遇到展兄和展兄的諸位朋友,我心中歡喜。所以就向表兄討要了一罈子酒,送來給展兄嘗一嘗。也算我盡了地主之誼。」
「我知道展兄哪裡不缺好酒,但是這畢竟是我的一點心意。諸位也都嘗一嘗吧。這就是宮裡的貢酒,我表兄一年得到的也不多。」
柳少爺說著繞過擋在他面前的展耀祖,走進了雅間裡。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反應,他直接把酒放在了水千寒他們的面前。
「諸位既然是柳少爺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我雖然沒什麼能力,但是在皇城還是有些朋友的,諸位要是在皇城遇到為什麼為難的事情,儘管開口,我能幫的一定幫。」
柳少爺放下酒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水千月他們說話。
「多謝柳少爺贈酒,改天有空我也請柳少爺喝酒。今日還請柳少爺替我謝謝你表兄。如果有勞煩柳少爺的地方,我們定會登門拜訪。」
展耀祖依舊是站在門口,看著柳少爺的後背說道。這次他們對外是來尋醫的。這上京最好的大夫大概就是在宮裡了。
展耀祖原本想拒絕的話,最後到了嘴邊他改變了主意。
「展兄客氣了,那我就等展兄請我喝酒了。今天多有打擾了,展兄留步吧!」
柳少爺聽到展耀祖的話,突然間笑了。
「慢走不送了。」
展耀祖站在門口和柳少爺疏離且客套著寒暄,兩人之前也坐在一起吃過飯,但是卻還沒有到了稱兄道弟的地步。
等人走了之後展耀祖又回到桌邊坐下,展妍拿起桌子上的那罈子酒看看。
「這會是什麼好酒,聞著尋常的很嗎?恐怕他根本就不是來送酒的,而是另有目的吧?看來,剛才那個公主來鬧事的事情他們都知道?難不成是來看笑話的?」
雅間裡所有人都不會是覺得柳少爺只是來送酒的,剛才那位公主的陣仗那麼的大,恐怕這樓上樓下都知道了,這來有可能是來打探情況的。
的確是如展妍他們想的一樣,柳少爺的確是來打探消息的。他才回到雅間,裡面的人就立刻詢問他。
「怎麼樣,怎麼樣?那邊的人現在是不是都愁眉苦臉的?」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可都是都聽到了動靜,只是因為那位公主不是什麼講理的人,他們就是想讓展少爺他們欠個人情,也不好出面,同時也想藉由這件事情摸摸他們的底。
「好像沒什麼反應,我到門口的時候還聽到了裡面的笑聲。不過我站在門口看到地上有個碎裂的茶水杯,他們那邊的氣氛好像還不錯。」
那個碎裂的茶水杯就在門口處,他站在門口不用這麼特意去尋找就看到了。至於他想看到的事情卻沒有發生,似乎公主要做的事情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
那位公主的性子他們這些身在皇城裡的人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位公主雖然長得其貌不揚,也有沒有什麼出眾的才華,但是卻不知道為什卻很得皇帝的寵愛。
在皇帝面前她幾乎是想要什麼就要什麼,這樣的寵愛也就導致了她的性子是日漸的囂張跋扈。而且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喜好美男。
看到她認為好看的男子她都想帶回公主府去,即便是她已經有駙馬了,似乎也沒有收斂她的這個喜好。
這麼多年這位公主好像沒少迫害長得好看的男子,不但是書院的書生,就是那些低階官家的兒子也遭到她毒手的,甚至有時候駙馬也是幫凶了。
雖然很多人都看不上她的行為,但是皇帝都不管,其他人更加的沒法管了。
展耀祖的那幾位朋友都可以說的是美男子了,尤其身邊有夫人的那位朋友。
不要說是公主看上了,就是同為男子他,覺得自己站在那人的面前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難不成這次是公主遇到了硬茬子,剛才聽聲音好像是公主自己離開的。這可不像是公主往日的作風?」
又是那個充滿痞氣的男子。
「的確是有些反常了,依照公主的脾氣秉性,越是不在意的她的人,她越是痴纏。甚至也會直接把人帶回府去,但是這次卻自己走了。有可能是遇到了公主不敢得罪的人?那位公主或許是行事乖張了一些,但是卻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白衣男子分析道。
而且在他看來其實被外人詬病的那位長公主,才是整個皇室里活的最通透的人。
外界對她的傳言那麼的糟糕,她卻全都置之不理。而且他曾今還發現了她位置的一面,或許他們看到的都是她讓人看到的,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偽裝吧!
在皇室生活的人有多少不受雙面人的,有多少是可以依照自己本性活著的。
不要說是皇室里的兒,就連他難道如今做的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嗎?是出自他本心的嗎?
所以她即便是看到了那位公主的「真容」卻也沒有戳穿她。
「我剛才的小廝打探到,公主看上的人說是姓寒,和駙馬爺曾經都是海關學院的的學子。」
「只是在學院的時候和駙馬爺不對付,這次也是駙馬爺慫恿的公主去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