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消息的水千寒陷入沉默之中,為什麼時間會這麼的趕。
身份驗證在三天之後,在此之前留給他的時間好像是真的不多了,也就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那這件事情二師兄知道嗎,為什麼帝天辰要給他們送行?
這個消息難道只有皇室的人才知道的,因為需要他們提前做準備,所以才會告知他們?
外面不是都說二師兄還在來皇城的路上嗎,既然是這樣怎麼就把驗證身份時間都定下了?
人都還在路上沒有到,那如三天之後何驗證身份?難不成皇帝已經知道二師兄人已經在皇城了,又或者是他想藉助這個時間讓其他有想法的人阻止二師兄的到來?
到時候了二師兄如果不到,那就不是已經定好時間的皇帝的事情了。如果二師兄因此出了一點什麼事情,他也好撇清自己的嫌疑。
他是想坐收漁翁之利!這是水千寒沉默片刻之後得出的一個答案,畢竟如今的這位皇帝他的皇位是從二師兄父親手裡得來的。
他大概是不想讓二師兄進入皇城驗明正身吧?要不然他的身份就有些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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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的皇位雖然是先皇臨死之前傳給她的,但是卻在同時先帝恢復了文誠太子的身份,甚至是也追封了皇帝的諡號。
因此當今的皇位其實一直都是有「污點」的。
「三天以後就驗明正身,這個和我們計劃的時間有些出入。如果是這樣其實對我們或許是有利的,如果是使用菩提果驗證身份。到時候菩提果肯定是要拿出來的,那樣我們也不用費力去尋找菩提果了。」
水千月看了一眼信件如實的說道,他們這次主要的目的,原本就是衝著皇室的菩提果來的。
只是畢竟是帝家祖傳的東西,那一定藏在比較隱秘的地方。
原本也想著恐怕他們想要暗中尋找,但是卻不知道會尋找多久,在耗費不少的時間之後能不能尋找到那也是一個未知數。
因為他們還沒人知道菩提果長什麼樣子,只是聽名字覺得應該是個果子。
當然在不知道菩提果長什麼樣子的人中,不包括水千寒。如今也不包括有了上一世記憶的寒君絕。
如今皇室的人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來,那就不用他們尋找了。他們只要想辦法從皇室那裡得到菩提果就行了。
只是還是那句話,人家祖傳的東西,他們想要得到想來也不容易,只是他們既然來了,當然也不會是那麼輕易的就離開了。
「話是怎麼沒錯說,只是這件事情里我這麼覺得好像哪裡透著古怪。外面傳言二師兄如今還在來的路上,三天之後未必能到達,那誰去驗明正身?總不能去找一個假的吧,如果是這樣那二師兄怎麼辦?」
「還有這封信也不知道真假,即便是真的,我想我們也需要去見二師兄一面,我們最好是在當天雙方打一下配合。如果是中間出現了什麼意外,我們在見機行事。」
這件事情水千寒總覺得其中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她倒不是擔心皇室的紛爭和算計。
這裡又不是西越,皇室的人和他們都沒有關係,他們的生死不在她所關心的範圍之內。
只是擔心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又或者是什麼變故,會不會影響到了二師兄的安全。
「你不要太擔心你二師兄,他不是有你另外兩位師兄陪著?皇室的人如今可不是輕易的動他了。更何況不是還有我們在嗎?」
寒君絕察覺到了水千寒的情緒,伸手握著她的時候安慰。
換一個身份他好像可以更加的懂她了。如今有他在,再有人想傷害她在意的人,讓她傷心,那就是他的失職了。
曾經他能護著她不受到任何的危險,如今也一樣。
「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雖然打傷二師兄的人我們也已經處理了,但是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另外的一個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皇室里沒有可以修行的人嗎?如果二師兄的回歸會造成皇室的動盪,我想如果有那樣的人,他也未必會願意二師兄回歸。」
「三師兄和四師兄他們兩人都才築基,修為不穩固,如果真的再遇到築基期的人,他們未必有勝算。」
「而且如今二師兄沒有自保的能力,而且三師兄和四師兄也不可能貼身的保護,那二師兄不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靶子嗎?」
這也是水千寒擔心的原因之一,神殿之行兩位師兄也都築基了。
但是原本他們應該在山中穩固修為,但是卻因為二師兄和她的事情,兩位師兄沒有穩固修為就跟著出來了。
她可是知道海外之地的築基期修為的人,那可都是有些年歲了。
如果她沒有受傷,這次她是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二師兄的。
「你要是真的不放心,讓然兒和小梧過去,他們兩個一個足夠機靈,一個有醫術在身。」
「然兒的修為怎麼樣,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而且他如今身邊還有那隻小白虎。」
「小白虎雖然還在有幼年期,但是卻繼承他父輩的神力,也足夠在關鍵的時候保護然兒和他身邊的人。」
「而且我們一直都在暗處,一定是沒有事情的。」
寒君絕其實是不太擔心水千寒二師兄的事情,因為他覺得水千寒之所以會擔心,也只是她自己關心則亂而已。
他那三個師兄絕對是可以應付這件事情的,但是可以趁機把兒子支走兩天也是不錯的。
這有孩子在身邊,寒兒的注意力大多都是在他們的身上了。
「娘親,我和師弟可以去保護二師伯。」
「師父,就讓我和師兄去就行了。」
水千寒還沒說什麼,兩個孩子聽到了寒君絕的話,倒是爭先恐後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寒亦然是不想讓娘親為難,也不想看著娘親為了二師伯愁眉不展的。他想替娘親分憂,所以聽到父親的話,他主動站了出來。
項梧和他是一樣的理由。
只是這邊水千寒還沒有做決定,他們的所在的雅間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了。聽到外面的聲音,水千寒下意識的收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封信。
「何人?」
「展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