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家的事情很複雜,都已經有上百年了的也沒扯清楚,都說自己才是正宗的穆家人。就連寶物都各自弄出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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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到現在很多人都沒有分不清,沈家和穆家的「寶物」,到底哪個才是七寶之一。
他們又都站出來說自己的才是,甚至也曾為了這個打的頭破血流的。像是有什麼生死大仇一樣。
「這的確是有些亂,但是總歸是有一個是真的,或者是他們把一個一分為二,難道沒人懷疑這是沈家和穆家為了保護真的那件寶物,故意在混淆視聽?」
水千寒覺得他們穆家和沈家的人當然知道哪個才是真的,只是他們不會讓外人知道而已。
雖然看似混亂,但是卻很好的保護了真的寶物。即便有人在覬覦七寶,也會最後一個才去找這兩家人。
「懷疑呀,當然有人懷疑了。但是他們不承認,外人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於是這件事情就一直這樣了。」「
再說那是沈家和穆家的事情,外人也不好插手。而且這沈家和穆家吧平時是都得斗厲害的,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晚輩見面就打架,但是真的對方遇到什麼事情,另一家也不會袖手旁觀。」
「而且外人見過他們打架流血的,但是卻沒見過他們傷殘的。向我們這樣的人流血對我們來說卻不是不得了的事情。」
所以穆家經過那麼大重創沒有掉出七大勢力之一,那也是因為有沈家的存在。看他們的行事,當然也有人懷疑他們兩家是故意做戲,但是他們不承認,外面又能怎麼辦。
而且這兩家如今也還算是真的是同根同源了。
「巫家的人我曾經見過,我父母的事情我查到幕後之人姓巫,所以我順著這條線索查到一個巫姓男子,不過最後他的人卻告訴我,他已經在十八年前消失不見了。」
「他的人曾今還想刺殺我,說我該父債子還,他們還懷疑是我的父親害死了巫先生。又或者是他被我們家給連累了,才出了事情。因為巫先生離開就是為了送我大哥回家。」
「而且這位巫先生和父親是故交,他們是同一天消失的。我大哥在我們家出事之前就是在他家。」
「我在猜想他當年,是不是跟著我父親他們回到了海外之地?但是我上次沒有聽我大哥說他的事情,也沒聽他的人說見過我大哥?」
如果巫先生真的和父兄一起回到了海外之地,他自己回不來,知道大哥回來應該會讓大概替他看看西越的親人吧?
所以她也不確定,導致父母出事情的那個巫先生是不是她找到的那個。
「巫先生?你怎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個人,那人是和岳父還有舅兄一起回去的,只是他的情況和岳父的差不多,回去之後也是常年陷入了昏睡中,巫家也在想辦法治療他。」
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太多年了,無果不是此時水千寒提前,他都忘記了。
「岳父他們算是第一批從西越回到海外之地的人,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且當年他們一起回去的四人。除了舅兄之外,另外三人都重傷了,大家都以為是他們穿過結界造成的傷勢?」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海外之地的人即便是有心,也不敢貿然穿過結界來到這裡。直到最近幾年有人大概是著急了,才會冒險來到這裡。」
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水千寒不知道的,寒君絕詳細的和她說說。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這些人來到這裡之後,如果沒有完成自己做的事情,都不願回去,因為回去之後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還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但是似乎舅兄的成功讓大家都放心了,所以才會有更多的人來這裡。
「那人和我父親的關係怎麼樣?」
她當時給哥哥準備的藥雖然不少,但是她也不知道,不確定父親的傷勢需要用多少。如果那人真的和父親關係很好,又是受他們家連累才癱瘓在床的。
等父親病癒之後要是知道了,該多難過。
「兩人的關係很好,我曾今聽父親說過,他們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表兄妹,好像是你父親的一個遠房的族姐,嫁給了巫家。但是卻不是這位巫先生的母親,這位巫先生是巫家的嫡處。岳父的族姐,嫁的是個旁支。」
因為當時岳父雖然帶著兒子回到了海外之地,但是他的遭遇還是讓不少人同情,所以在很多年間,對於他們的事情是所有人都在議論,他小時候也就聽人說過一些。
「竟然還有親戚關係!」
水千寒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原本以為的是造成他父母禍事的人,卻有可能是被父親給連累的親友。
她真的不知道該以什麼詞語去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了,如果她倒是希望父親不要怎麼快就恢復了,要不然自責中的父親大概是寧願自己沒有恢復吧!
的確如水千寒想的一樣,此時海外之地水家。經過這幾個月的治療,水父已經差不多恢復了,這讓水家人都很開心。
甚至他也已經開始修煉了,雖然他小的時候有點底子,但是畢竟也荒廢了那麼多年,一起都都要從頭開始。
但是就在水家人都高興的事情,卻有人上門求藥了,那就是巫家的人。他們也是知道水父已經恢復了,才來求藥的。
其實這已經不是巫家第一次上門了,水家也曾把藥給了一些,對方的傷勢也有些恢復,但是畢竟要不過,他恢復的也有限,但是卻還是在床上躺著。
巫家那邊聽這水父可以修煉了,也是著急了只好再次上門求藥。
接待巫家的人是水氏一族的族長和他的侄兒還有水千月,這件事情他們並沒有告訴水父。
「那麼如今怎麼看這件事情?我們給不給藥,這些丹藥的價值你們心中也都有了衡量,我們如今手中有的也不多。」
水氏族長看著自己眼前擺放著兩個瓶子,他看著兒子孫子開口。
其實他私心裡是不想給藥的,因為這兩瓶丹藥在他看來那是保命的東西。但是巫家的族長都已經求上門了,要是不拿出藥救人,好像也說不過去。
先不說兩家的關係,就是兒子和巫家那個孩子的關係,他也不能看著不不慣。但是這也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做決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