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不知道裂魂蕭是何物,也只當是很厲害的武器而已。
但是他對裂魂蕭的事情卻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在得知竹葉先生把裂魂蕭給瞭然兒的時候,他不單單是震驚,還有驚嚇。
如果不回到海外之地拿著裂魂蕭的然兒,是可以繼承竹葉先生的一切的唯一繼承人。即便如今回到海外之地拿著裂魂蕭的然兒也是繼承人的首選之人。畢竟宗門門主的信物在他的手裡,這是天音宗的人不得不承認的事情。
之所以是在這裡是唯一繼承人,回到海外之地是繼承人的首選之人,卻不是唯一的繼承人。
那是因為天音宗的繼承人,絕對是不會讓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去承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畢竟天音宗的絕技就是以「音」御萬獸,而吹奏裂魂蕭必須用靈力。要不然這裂魂蕭就是一個好看的尋常武器而已,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寒君絕把裂魂蕭的特殊使用方式告訴了水千寒,原本以為她會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是覺得竹葉先生故意坑害然兒。
沒想到結果卻換來一句:「裂魂蕭竟然竟然怎麼的厲害,那怎麼說然兒以後就是天音宗的繼承人了?你先告訴我天音宗在海外之地勢力怎麼樣?」
如今然兒不單單有竹葉的裂魂蕭在手,還有師父的七星匕首在身,即便以後她不能把碧水天心鐲給他,但是卻也會讓他學會裡面的秘籍。還有寒氏一族的印章,那怎麼說來七寶,他們母子身上已經四寶了?
「其實說起來這擁有七寶的家族和宗門實力是差不多的,但是因為四十年多年前的那場禍事,如今勢力都有所下降。天音宗如今在這七大勢力中,排行比較靠後,大概在六吧?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故人讓人知道的實力。」
寒君絕想了想回答,畢竟這些勢力也沒也不單單只是靠晚輩,還有看長輩。他們寒氏有一位築基期的老祖鎮守。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總比沒有強。竹葉先生也不算是完全坑害然兒。」
人少沒關係,可以慢慢的擴張就是了,這在水千寒看來完全不是問題。放著有她幫忙呢,然兒日後也不會太平庸了。
寒君絕一時沒反應過來水千寒的話,想了片刻才明白,她這是把天音宗當成然兒的囊中之物了?
大概是因為她不太明白海外之地的事情,所以寒君絕不得不提醒一句,以免她們高興過頭了。
「裂魂蕭需要用靈力吹奏,要不然發揮不出他萬分之一的威力?而且天音宗的宗主都是以裂魂蕭御獸的。」
這話他已經說的很委婉了,而且還加重了靈力二字。
「這個我明白,既然是來自海外之地的東西,當然要符合你們海外之地的特殊情況才是。然兒現在也剛剛入門,但是我想他假以時日絕對是個合格的繼承人,你難道對他沒信心?」
水千寒說完之後抬眼看著寒君絕,似乎他要是說然兒不好,她就和他翻臉了。結果卻發現,寒君絕的反應似乎是被她的話給驚嚇到了一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然兒可以修煉靈氣?可是怎麼可能,他有靈根?而且這西越並沒有靈氣,他又是怎麼修煉的,這不可能呀?」
寒君絕此時被水千寒給的這個消息打蒙了,突然間站起來激動的抓著水千寒語無倫次的問道。
沒有靈氣,然兒怎麼可能修煉?而且他的父親不能修煉,就是他的祖父修為都不高,他怎麼就可以修行?
「你這也回來好多幾天,難道沒有考察過然兒的武功?我也是三個月之前無意間發現他在吸收靈氣,仔細檢查之後他發現他有靈根,而且還是水靈根,我也不知道他這靈根的資質怎麼樣?我第一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只能按著我自己的經驗開始疏導他的,而且他都是夜晚吸收的靈氣。」
她是在其中一次他們晚上住客棧,因為住房不夠,她和兩個孩子住一間。她晚上沒有睡覺,盤膝坐在榻上修煉。無意間發現她修煉的時候周身的靈氣竟然朝著然兒而去,被他給吸收了。
當時她都被嚇著了,檢查之後發現然兒沒什麼事情,她觀察之後才放心。
只是她的經驗來自悟空那隻猴子,還有自己摸索著修煉的。也不敢輕易的教導然兒什麼,也曾想過等過年回去之後讓問問師父這修行的事情。
「我還想找個機會問問你有關修行的事情,對了,小梧好像也可以修煉,但是他的資質好像差了一些,吸收靈氣很慢。要不然你找個時間給他們看看,然後教導一下他們。」
「水靈根?那和我的一樣,恰好可以修習寒氏一族的秘法。那等晚上沒人的時候我給他們看看,然後在教導他們入門的功法。只是這裡沒有靈氣,也沒有什麼丹藥,會影響他們的修行。」
寒君絕冷靜下來,就想到餓了其他的事情。
「靈氣西越這裡也不是完全沒有,我不都是吸收天地靈氣靈氣修煉的,他們應該也是可以的。我們還說七寶的事情?剩下的幾寶是什麼?」
「剩下的還有巫家的破天劍,申屠家的丹錄,還有另外一家說是沈家的星盤,還有說是穆家的珍瓏棋,現在我祖父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東西才是七寶之一了。」
「這兩家有什麼區別嗎,或者是有什麼故事?」
「這兩家原本是一家人,都是穆家人。但是因為其中有一代家主是被過繼出去了。」
「按理說過繼出去家族裡的事情就和他沒關係了,但是誰也沒料到,他原本的家族在幾十年後得罪人了,惹了滅族的大禍。族中男丁死光了。他因為被過繼出去,反而成了倖免之人。」
「後來穆家的人發現,他這個被過繼出去的人卻是穆家唯一的血脈,穆氏族中的人在平靜之後又想起了他,想把他找回去。沈家的人不願意,他自己也不願意。最後的辦法就是把他的兒子又過繼一個給了穆氏族人,就出現了如今的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