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醫術,水千寒那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只要有一口氣她多都有辦法保住他的性命、這不是她不自謙,而是經驗和事實。
再說阮家的這位少爺,也不是得了什麼大不的不治之症病症。他只是因為早產帶來的後遺症,抵抗力差,經常吃藥臥床而已。
如今他還小才十多歲,只要對症下藥增強他的免疫力就行了,可以慢慢的調理就好了。
之所以被外界傳揚的像是活不久了一樣,大概是因為他早產又經常生病,阮家人自小對他小心翼翼的,甚至有可能就讓他不要下床修養。
就是一個完全健康的人,長時間不見陽光不運動,一堆亂七八糟的藥,沒問題也會出問題了。
不都說是藥三分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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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原因,因為他早產大夫也會建議阮家人把他精心的養著,甚至是要多給他食用一些可以補身子的東西,這樣就造成一個誤區。
阮家會覺得補得越多越好,完全不考慮他的實際情況。會給他食用一些大補之物,就造成了他越補越虛,這還不是虛不受補了。
所以就造成他的情況是越來越糟糕,最後就傳言成了阮少爺命不久矣的流言。
最初阮家的事情水千寒她是不打算管的,但是寒君絕求她了,說是看在然兒的面子上,也請她給阮家的少爺看看。
然兒的父親活著的時候也是很在意這位表弟的,把皇帝賞賜他的那些用來養身的好藥材,他都送給了這位表弟。
如今他人已經不再了,他們兩人也算是幫他完成遺願了。雖然他們兩人,一個占用了人家的身份,一個霸占了人家的兒子。
這也是她為什麼回到古城非要來阮家的原因之一,而阮家的小少爺從不出門,想見他就要來阮家。
水千寒的自信阮家的人不知道,對於她會醫術的事情雖然不懷疑,但是卻也只是半信半疑而已。
因為她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到讓人根本就無法完全去認可她的能力。這樣的質疑水千寒早就已經習慣了,也不在意。
機會她給他們了,願不願意讓她看病,選擇權在他們的手裡。
只是鑑於兩家的關係,阮家的人也不好直接拒絕她。所以在聽到水千寒說話的時候,阮家的人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房屋內也陷入了安靜。
只是阮家人不開口水千寒也不著急,反正最後後悔的不是她。
片刻之後還是阮老夫人開口了:「那就多謝侯夫人,等午飯之後,康兒你們陪著侯夫人去祝兒的院子一趟。」
「好的母親。」
阮夫人想說什麼,但是自己的夫君已經開口了,她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只是希望這次不會讓他們失望了,就是因為有過太多次的失望了,兒子都不太喜歡見大夫了。
阮夫人又看看水千寒和依偎在她身邊的孩子,這是他的表嫂和小外甥,兒子應該是可以接受的吧!
「那就麻煩阮夫人了。」
水千寒只有在進門之後喊了一句阮氏夫妻舅舅和舅母,之後都是阮府人,畢竟她和他們真的是沒有什麼關係。
雖然可以看在然兒的面子上,和他們走動,但是卻也不會對他們過於親熱了。
雙方也知道了彼此的身份,禮物也送過了,剩餘的時間就只剩下敘舊了,就在這個時候阮府的下人端了幾碗甜湯進來。
「老夫人甜湯好了。」趙媽端了一碗放在阮老夫人身邊的案几上。
「那趕快給侯夫人和小少爺嘗嘗。然兒喝甜湯,這甜湯味道很好,一點也不膩。你父親小時候最喜歡喝了,每次來這裡都要喝一大碗,你也快點嘗嘗看。」
隨著阮老夫人的話,就有阮府的丫鬟端著兩碗甜湯放在了水千寒身邊的案几上。
人家那麼的熱情水千寒也沒客氣,只是她端起一碗甜湯卻轉身遞給了她身後的丹青。
之後她才端起另外一碗:「然兒,娘親餵你喝。」
水千寒舀了一勺子伸到寒亦然的嘴邊,這甜湯溫度剛好,也不用等著放涼了,可以直接喝。
「好,謝謝。娘親。」
寒亦然依偎在水千寒的身邊笑眯眯的張口,一口吞下了她遞過來的勺子。
咽下口中的甜湯,他踮起腳在水千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逗得水千寒笑著,並且寵溺的摸摸他的頭。
「你個小饞貓,那晚上娘親做給你吃,好不好。」說給又餵了他一勺。
他竟然小聲說的阮府的甜湯沒她做的好喝,他還是喜歡她做的。
「嗯嗯嗯。」
寒亦然連連的點頭,並且還轉身對身邊的人說:「師弟,娘親說晚上給我們做酒糟湯圓,師弟你要吃什麼餡料的湯圓?」
這邊的寒亦然和項梧師兄弟二人在討論,自己想吃什麼餡的湯圓。那邊的阮家人,其實在看到水千寒把甜湯端給身後的那個孩子的時候就想問,他是誰了。
再此之前他們一直以為那是侯府的一個下人,是寒小少爺的伴讀。
畢竟在高門大戶的人家中,小少爺是有伴讀的,而且一般都是從小跟著他一起的。年歲也差不多了不少。
那個孩子他們雖然覺得年歲小了一些,但是想著這個不行找找一個大一點的就是了,侯府不至於給小少爺找不到一個伴讀。
「表嫂這小孩是水呀,長得也怪好看的。」
阮府的人之前沒問,如今看到水千寒的舉動在問,似乎有些刻意,所以阮夫人就給自己的女兒使個眼色。
這阮凝也是一個聰明的人。
「你說小梧呀,他是你表哥和我的徒弟,然兒的師弟。是你表哥從邊關救得一個孤兒,就給我送回來了。說是他在邊關帶著一個孩子在身邊不方便,這孩子在府中也能給然兒做個伴。」
小梧的身世也沒有一個確定的說法,反正對外就是他們「夫妻兩人」的徒弟。
如今之所以說是寒君絕救的人,並且送回來給她的。也是為了讓阮家人不要胡亂的想。
項梧在阮家人這裡,是她的徒弟和是「寒俊覺」得徒弟,意義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