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跟水千寒也算是見過不少的事情了,但是這說起被屠戮眼中不免有些憐憫。
「根據知道的人說,小和尚他是三年前出現在西越南邊一個叫縉雲山的地方,但是他被人丟在縉雲山縉雲寺門口,是夜裡寺廟是裡面的人聽到哭聲,發現他了抱了進去。
他自此就在縉雲寺長大,那時候他像是剛出生幾天的樣子,有住持撫養。如今也是住持的弟子。」
「三個月之前縉雲寺整個寺院被人屠戮,據傳言說是全寺僧人無一活口,包括住持。如今看來是有人逃了出來,至少那個小和尚活生生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就說明很有可能寺廟的人逃出來的,不是只有那個小和尚,因為一個三歲的孩子是怎麼能獨自逃出那場屠戮,而且到達方城的?
「而且小和尚的事情似乎還和南陵皇室有牽連。」
「感覺舌頭的意思,屠寺廟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小和尚,小姐這小和尚恐怕身份不簡單。」
水墨毫無保留的說完了自己打探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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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個消息?」
「是,確定。我進入南陵的王爺住的那個院子,抓到了一個舌頭,用了真話丹才問出了這些事情。只是我抓到的舌頭只是一個尋常人,也只能問道這些了。」
「剩下的事情是從我們的情報網那邊得到的,屠戮寺廟這樣的事情,也算是一件大事情了,在南邊那邊傳的沸沸揚揚的。那邊有人知道了這個消息,就把消息傳到總部。」
水墨點著頭肯定了這個消息。
「和南陵皇室有關?沒聽說南陵皇室最近幾年有什麼大的內鬥,難道還有皇子遺落在外?」
「不對,如果是遺落在外的皇子,南陵那邊不敢如此大張旗鼓的找人。竟然到了屠戮一個寺廟的地步,這難道不怕引起爭端嗎?」
「縉雲山可是屬於西越的地方,那被屠戮的寺廟也是西越的。南陵怎麼能不顧邦交做這樣的事情,這其中一定另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南陵這次來的人你可有見到?」
看來的確是如水墨說的那樣,那個小和尚的身份不簡單。
「見到了,來的是三王爺巴特爾和他們的活佛。小姐,還有一件事情。南陵侍衛在街道上因為找孩子,傷了不少的方城百姓,如今宸王已經下令把南陵在街道上滋事的人已經全都抓了起來。我回來的時候,聽說這件事情已經惹惱了巴特爾。」
「我知道了,小七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這件事情上他沒錯。巴特爾那人有勇無謀,小七可以應對。你去休息吧!等一下,你找人去多留意一下其他兩國的人,以免有人渾水摸魚。」
水千寒雖然說是不會去給赫連徵壯膽,但是有事情她也不會不管不顧的。
「是,小姐。我親自去盯著。」
「不用你去。可知道天一在哪裡?我記得他最好熱鬧,如今四國的人都聚集在這裡,再也沒有一個地方比這裡更加的熱鬧了。」
如此熱鬧的地方天一要是不出現在那才是奇怪呢。
「我早就說過自己和莊主心有靈犀吧,他們還說我是痴心妄想。還真的讓我聽到莊主想我了。」
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伴隨著一個妖嬈的身影出現在水千寒的面前。
這突然出現的人身材高大,纖細,但是卻長得十分的漂亮,容貌竟然和水千寒不相上下。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是男生女相,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因為他的大喉結騙不了人。
他出現在之後趴在桌子前,眨著眼睛看著水千寒,眼中風情流轉,勾人奪魄。
「你這對招子不想要了是不是,少噁心人,一邊去?你不要忘記了,你的魅術還是我傳授給你的。你在我身上施展魅術,你也不怕被反噬了?」
水千寒一巴掌拍走了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張大臉。
「我再無往不利的魅術也就在你這裡沒什麼用,說吧,怎麼會突然會想起我了?」
男人轉身揮著衣服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下,他斜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的玩世不恭。
「做好,不要教壞了我的兒子。」
「你真的嫁人了?也不知道我們的那位為國為民的侯爺知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我蛇蠍心腸?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坐實這個名頭,毀了你最在乎的花容月貌,你又欠教訓了是吧?」
「好,我怕了你,我怕了你。好男不和女斗。說吧,讓我去做什麼?監視南陵的動向,還是直接殺了那個什麼三王爺。做這樣的事情沒人比要更擅長了,你你讓他有個怎麼樣的死法?我都可以滿足?」
男子大概是真的害怕水千寒的危險,立馬端正了坐姿。坐在那裡看著倒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你不要血腥好不好?刑天管束你們這些人還真的不容易。你多久沒見你老大了?」
「半年了吧,他整天研究那些刑具,也不覺得無聊,哪有我這樣逍遙自在?要不是我頂著他的名頭做事情,他那天字一號殺手的威名早就沒有了。他還不得感謝我呀!」
天一,想著自己的頂頭上司,甚至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拿這話你去和他說吧!既然你無所事事,去給我盯著些北慕和東秀的人,看看他們都做些什麼。他們要是無聊想找些刺激,或者是製造些熱鬧。你不妨幫他們一下,有熱鬧大家就一起熱鬧嘛!這點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是要注意安全。」
「我明白了,知道怎麼做了。既然莊主開口了,我一定讓要莊主滿意。那我走了,省的你又說我。」
聲音落,人也從水千寒的面前消失了。還真的是來無影去無蹤了。
「你去休息吧,有他在那兩國如果有壞心,想必也得不到好。」
天一那是真的冷血之人,表面上看上去人畜無害,其實心早就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做事情乾淨利索,殺人他還講究藝術。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熱鬧的。
人家製造的熱鬧,自己製造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