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已經出行需要人抬著了,雖然這一個多月應該可以慢慢的走了。但是以寒成仁那當慣了大爺的樣子,他願意吃苦走路嗎?
四肢健全的時候出行還要人乘坐馬車呢,如今恐怕是更加的不願意走路了。
但是就這樣的情況下,他還願意去看那個姑娘,這還在真的耐人尋味了,就是不知道王芸知不知道?
知道了又會是什麼感覺?
這難道就是真愛?可是這話她怎麼想著那麼的可笑,如果是真愛,為什麼不把人接進府去,這外室的名聲還不如走側門進府的小妾呢?
至少走側門的小妾那是光明正大的進門的,外人也是知道的。要是得寵在府中那也算是有些地位了,要是在有些有段,也不是沒有機會往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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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接到上京,又安置在外面。
寒成仁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想著新鮮感之後就把人拋棄了,但是為了以後不要有麻煩,所以就冒充了寒君絕的身份?
如今恐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君安侯遠在邊關,那個小姑娘難道不知道嗎?
她都已經知道藏銀兩,給自己留後路,不像是一個愚笨的人。難道沒有發現枕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我是看著寒二爺進去,我還聽到寒二爺說,府中的夫人是個厲害的。而且還說那個姑娘身份底下,要是進府身份不會太高,會被夫人給欺負了,他捨不得了。」
「最後他還說,剛才新婚幾個月,這個時候讓那個姑娘進府不方便,說是等年關的時候就讓那個姑娘進府。」
「還有這次他是偷著從邊關會上京的,不能讓讓人知道了。問個姑娘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去邊關,等到了邊關,將軍府里就只有她一個女主人。」
水墨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他在聽到這些的事情,要不是擔心打草驚蛇,他都想殺了寒成仁了。
事情讓他編造的像是真的一樣,只是他做的事情太噁心了。
「如今被你一攪合那個姑娘大概要提前進府了?這件事情你可有樣文管家多留意一下?」
水千寒聽到水墨的話,沒有多在意。不要說那人不是寒君絕,就是寒君絕她也不會在意,只是會給他要一張和離書吧!
的和離書到手之後,然後愛帶著他的兒子一起離開。一個被美色沖昏頭的人,誰知道他會怎麼對待兒子。
她可捨不得等親爹邊後爹之後,讓然兒在受到傷害。
水墨他們當然不知道此事他們家小姐完全把事情想偏了,只是聽到她的問話繼續回答。
「我和文管家說了,也讓我們的人盯著寒府的一舉一動了。上京那邊的動向,隨時有人報給小姐。而且我還讓我們的人,把那姑娘是寒二爺外室的事情宣揚出去了。」
「寒二夫人去鬧的時候,我也引幾個坐在巷子裡的大媽去看熱鬧了。這樣一來寒二爺養外室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也就不會牽扯到侯爺身上了。」
「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
果然是她身邊的人,做事有她的風格,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會把之後會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也算進去,然後找到最好的辦法去解決。
如今寒成仁的這件事情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被人發現,他們總沒有理由說是寒絕了吧!
「丹青,糧食可都發放到村民的手裡了?」
這件事解決了,水千寒又想起村子裡的另外一件事情,於是問丹青。
「差不多都發放完畢了,有幾家父母不在家中的我暫時沒發放,糧食暫時寄存在杜家了,等他們家中的長輩回來再給他們。」
「我知道了。對了,我們有沒有新買的沒有人的莊子,或者是哪一出的田莊還缺少人種地?這裡的地,我想做他用,但是也許諾會另外安置村民。」
水千寒這話問的是丹青,畢竟丹青是她的大管家,對於她有多少的產業,丹青甚至比她還要熟悉。
「這樣的莊園是有幾處,但是大多都在北面,都比較遠了。距離這裡最近的倒是有一處小山莊,山莊的附近還有個山頭。」
在千寒問話之後,丹青從自己的腰間暗處一個本子翻看開開,然後回答水千寒。
「那山莊可能容納下這一百多人?」
「可以。」
「可以就行,到時候把……不行,這村子的人已經待在一起太久了,關係也都不錯,要是把他們放在一個莊子裡,那還不抱團了。」
讓他們抱團了,長久以往,那似乎是不利於管理。在她的山莊了做事情她不會虧待他們,但是也不喜歡不太老實的人。
「這樣吧,把他們分散在附近的不同莊子裡,另外讓廖叔找個信得過的人去那個莊子裡當管事,看著他們。」
「對了,我們在這裡附近有田莊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的莊子,上京附近應該還有其他的莊子吧?
「是」
「小姐在附近城鎮還有一個莊子,另外我們幾個也有幾個小莊子在附近。到時候他們在小姐的莊子裡安排不下,可以安排去我們的莊子裡。」
她們早就已經習慣跟著小姐的腳步了,所以每次小姐在哪裡置一些產業,她們也會跟著置辦一些,當然不可能和小姐一樣,一買就是幾百畝地,上千畝的田地,她們只要買個上百畝的田地就行了。
也就是她們家小姐心善,才允許他們置產,要是其他人不要說是置辦自己的產業,恐怕連自己的生死都掌握不了。
如今不要說是小姐,就連她們幾人也都算是一個地主了。這個田柳濃欺壓一方百姓,她還以為他有多少的田地,原來也就只有兩百來畝,還不如素描手裡的田產多呢!
「那就怎麼說定了。紅袖,何縣令那邊的案子審的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他雖然貼出了告示,通知所有被田柳濃欺壓的人去縣衙告狀,但是圍觀的多,敢告狀的人不多,大家似乎是懷疑這是田柳濃和何縣令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