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簽訂合約,當然要把事情都說清楚了。雖然她在另一方面來數也算是奸商,但是她也是有原則的,她不會和眼前的這些人玩文字遊戲。
而且她做事情喜歡不喜歡之後有太多的麻煩,所以水千寒喜歡把什麼都在寫紙上,至少可以在日後作為一個憑證。
在得到水千寒肯定之後,院子裡的幾人起身離開。水千寒已經把話都給他們說明了,現在就看他們如何選擇了。
但是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又太重要了,有關一家人的生計,他們不對不慎重思考。
等他們離開之後院子只剩下水千寒和杜家人。
「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選擇?」
水千寒看著杜強略微好奇地問,因為她發現自己在說出這兩個選擇之後,杜強竟然是毫無反應,像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樣。
那些人的眼中有各種情緒,或疑惑、或緊張、或憤怒,反正沒人像他那麼的平靜。
她很知道他的平靜是從何而來,還是因為她之前已經問過他願不願意給她管理莊園?
「如果是我,我大概會選擇第二種。反正都是沒有田地,在哪裡種地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其實他們的要求不多,只是可以養活一家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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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種地又不能保證養活自己和一家人,因為種地是看天吃飯的。但是跟著小姐你拿月錢,只要小姐你不是騙他們,他們應該會比現在的日子好過。」
「小姐不像是會騙他們的人,小姐畢竟是席將軍的女兒。將軍的一生都是為了西越的百姓而活。」
「但是這一切都和我無關了,既然將軍的事情馬上就可以平反昭雪了,等過幾天我在見過李玉之後,就打算離開這裡。」
水千寒聽著他那句話裡有話的言語,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笑笑。
有誰規定她的父親是一生為民的戰場將軍,她就不能是禍害百姓了的惡人?
不過她的確是不會成為那樣的人,因為所接受的教育和過往不允許她是那樣的人。
「你要去哪裡?」
對於他要離開這件事情,水千寒倒是好奇了。
「我打算帶著妻兒回故鄉去了,之前因為擔心自己的身份給父母他們帶來危險,所以我不敢回去。如今沒有將軍的事情平反了,我們這些舊部,大概也沒人在意了,我也該回家盡孝了,希望還來得及。」
他離開的時候十五歲,如今他的最小的一個孩子都快十五了,他已經離家三十年了吧!
杜強在說話的時候抬眼望著北方,眼中積蓄里了太多水千寒看不懂的情緒。那大概是遠在他鄉遊子對往事的回憶,還有對未來的迷茫。
「那祝你一路平安,等這裡的事情明天有人過來接手之後,我們也該啟程離開了。」
原本水千寒還想著讓杜強去給她管理莊園,如今既然人家要回家盡孝,她只能尊重人家的選擇。
等這裡的事情有人接手了,他們也該繼續他們的行程了。
只是既然知道人家要回家,這一別大概是再也不見了,應該有些臨別贈禮。到時候讓丹青準備一下。
剩下的時間裡水千寒就一直在小院子裡待著,杜家卻因為水千寒說的事情,被人都叫了出去,大概是想從那他們這裡打探消息。
傍晚的時候水墨也回來了。
水千寒看到回來的水墨,明白他這是快馬加鞭跑一個來回,路上沒有停歇吧!
「先喝杯水,休息一下,再說事情。」
水千寒示意青衣給進門的水墨倒水。
「謝小姐。」
水墨接過水大口大口的喝下去,然後放在杯子就開始:「小姐,我回到府中見到文管家,把這裡的事情和他說了,文管家很重視。同時我也說了小姐的懷疑。」
「文管家聽過我說的話之後叫來了一個人,那是一個月前奉命保護寒府的侍衛首領,從他們那裡知道一些消息,可以確定冒充侯爺的人就是寒成仁。」
「就在夫人帶著我們去蒼穹山之後的第七天吧,寒府的管家出府了一趟。第三天回的寒府,至於做什麼去了沒人知道。只是在他回來之後寒二爺倒是也經常被人抬著出府,說是他覺得府中煩悶,出去聽曲去了。但是幾乎每次回來二爺都會和二夫人大吵一架。」
「最後都以寒老夫人出面才平復了那些爭吵,沒人知道他們為什麼爭吵。但是吵架的次數對了,侍衛首領多了一個心思。」
「曾今去跟蹤了二爺,發現了他不是去聽曲,而是去見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住在西街的一個院子裡。他想著是二爺養的外室,覺得是二爺的風流韻事,也就沒在意。」
「直到今天文管家問話的時候他說起這件事情,要不是我們今天遇到田柳濃大概侯府沒人知道寒二爺做的事情。」
「那個小院子你可有去看過?」
「去看過了,裡面的確是住著個姑娘。那姑娘有一個婆子照顧著。我還聽到那個姑娘問,今晚侯爺會不會去那個小院子,那婆子說讓姑娘不找著急,侯爺一定回去。她還讓那個姑娘打扮一番,哄得侯爺開心,讓侯爺早點接她入侯府。」
「大概是這一個月都過去了,那姑娘心中也起疑了。我看見那個姑娘在那個婆子去忙的時候,把銀票給縫在了衣服了。大概也是為自己的後路做準備了!」
「看來是個挺聰明的姑娘,只是,是不是聰明過頭了?」
丹青聽到這裡不屑一顧的說,實在是她聽到水墨說那個姑娘在等侯爺,就覺得噁心。
那寒二爺更加的噁心,竟然還偽裝成侯爺騙人。差點他們小姐弄了一個「姐妹」出來。
「那你做了什麼?」
水千寒聽到水墨的話倒是沒有大多的反應,只是好笑的看著水墨問。畢竟都是跟在她身邊的人,性子她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
「我在等著寒成仁進去之後,就找人去通知了寒二夫人?我出城的時候寒二夫人已經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
水墨也沒隱瞞自己的做的事情。
「寒成仁連晚上都沒到,就去找那個姑娘了?而且他那身體方便嗎?」
水千寒略微有些吃驚了,那姑娘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即便是躺在擔架上也要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