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眾人的反應

    只是在水千寒她開口想找目標人物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對方姓氏,其實是知道的,畢竟聽到邵少爺說了,在進入茶樓之前,她也問過寒莫曾今在什麼樣的場合和梅小姐見過,又是怎麼遇見的,但是都有那些人。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等了解之後水千寒更能確定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會客氣了。

    即便是她知道那人,如今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後面問的就是邵少爺。

    「姓梅,梅小姐。」

    邵少爺覺察到水千寒是在問他,他快速的答道。

    「請問梅小姐在哪裡?梅小姐如果在請出面一見。我家三弟和邵少爺發生了點爭執,起因在梅小姐這裡。」

    「不巧我在街上偶遇了,追問之下才知是我三弟得罪了梅小姐。我想如若三弟一個男子實屬不該惹一個女子哭泣,更不應該就這麼一走了之,所以我就帶他回來給梅小姐道個歉。」

    水千寒的目光放在二樓唯一的一間包廂門緊閉的那間屋子,要是預料不錯她找的人大概就在那裡面了。

    那門裡面的人就是聽到她在尋找什麼人的時候才關閉的,顯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三弟,把前因後果說一遍,也好讓眾人明白你是為何來道歉的。都說長嫂如母,如今你大哥不在,我這個當嫂子理應管教你。你可服氣?」

    「大嫂,是小弟愚笨著了他人算計,連累兄長的名聲。小弟甘願受罰。」

    寒莫不愧是連水千寒都覺得聰明的人,他反應很快的接下了水千寒的話。

    看似是在承認錯誤,其實是在告訴人,他被人著了有心之人的算計。

    「你的確是該罰,枉費你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最後竟然被「幾滴眼淚」差點毀了。都說讀書可以使人明智,你是讀傻了吧!如今輕易的被人用幾滴「眼淚」給算計去了。」

    「他日如果走上仕途,為官如何為百姓洗刷冤屈,為陛下分憂?」

    「你大哥還希望他日你們兄弟,一文一武齊心協力為陛下效力、護佑西越百姓,也能讓你們九泉之下的父親得以欣慰。你今天的做法這可對不起你大哥對你的期許?」

    「是小弟讓大哥失望了,今日之事小弟沒齒難忘。」

    寒莫躬身站在水千寒身後,誰也看不到他此時紅著的眼眶。

    「希望你能記住吧!掌柜的,梅小姐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既然梅小姐已經離開了,看來三弟這歉是道不成了。這樣諸位以後有誰見到梅小姐,可以替我們轉達歉意。」

    「三弟,我們今日就先回去吧!」

    水千寒說完就突然間要離開,但是卻在轉身走了幾步之後就停了下來:「忘記了,還要麻煩諸位在替我轉達一句話給梅小姐的兄長。「利用自己妹妹的名聲去排除異己的人,從一開始你就輸了,而且是輸不起的那種。」

    「你因為一場爭執就要毀了一個人,你連自己的親人都利用。他日為了榮華富貴是不是會利用自己的下屬和朋友?你的書都讀到了狗肚子去了」。」

    「諸位我們這次是真的要走了,今天多有打擾,這樣吧今日諸位的茶水費就算在我的身上的,算是我表達歉意了。水墨!」

    

    「是,小姐。」

    水墨走到掌柜的面前直接扔他一個鼓鼓的錢袋子,怎麼看裡面這麼說也該有幾十兩、甚至是上百兩了,足夠支付這裡所有人的喝茶錢。

    等水千寒一行人離開之後,茶樓的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這麼多的讀書人,竟然被一個小婦人給訓斥、貶低了。

    原本應該一致討伐水千寒的他們卻都沉默了,雖然他們是氣憤水千寒對他們毫不留情的指責,讓他們都無地自容。尤其是那些寒門出身的,更是懊悔不已。

    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背後議論人他人的小人行徑的確是不該他們去做,做那樣的事情的確是有失他們的身份。

    他們平日也厭惡那種背地裡道人是非的無知婦人,如今他們在不知不覺中也成為自己所厭惡的人。

    甚至也有人在思考,自己最初讀書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光耀門楣,是為了高官厚祿,亦是為了用自己的微末的能力替西越的百姓謀福祉。

    而且他們能讀書說明智商都不會差到哪裡去了,又怎麼不會明白水千寒最後讓他們轉述給梅家兄妹那幾句話是什麼意?

    他們自詡聰明但是卻都沒有料到,一個小姑娘把他們所有人都給騙了。不只是寒莫讀書讀傻了,他們似乎也讀的無法明辨是非了。

    「去打聽一下,那是上京誰家的姑娘?可真夠厲害的?竟然憑藉一張嘴就把這些是恃才傲物的學子說的啞口無言了?」

    茶樓二樓,正對著一樓的那間只開了一扇窗的包廂里,此時坐著幾位男子,其中有兩位明顯的年紀要比其他人大上不少的老人,他們也是坐在主位的。


    「院長,不用去調查了,我大概知道那是誰了。只是她不是一個姑娘,而是一位夫人。他身後跟著的是寒莫,能被寒莫稱呼一聲長嫂的人,大概只有君安侯的夫人了。」

    「寒安侯的夫人?他的夫人不是杜家小姐嗎?這杜家小姐我曾見過,雖然已過多年未見,但是容貌也不至於變化這麼大?而且似乎這年紀也對不上吧?」

    被人稱呼為院長的老人疑惑地問。

    「院長說的那是君安侯府的第一位夫人,她早已經病逝了。這位是君安侯的繼室夫人,陛下賜的婚。看樣子今年大概不滿二十歲。聽人說是無塵道長的弟子。」

    「無塵道長的弟子?怪不得嘴巴那麼的利索,看來應該也是讀了不少的書吧!剛才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老人聽著水千寒的身世,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只是感慨了一句。

    「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她一介婦人懂什麼,又讀過幾本書,竟然敢對著樓下的學子出言不遜,毫無家教可言。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避諱的談論男子,那是失德之行。」

    坐在院長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憤怒的說道,就差拍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