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打了小的來老的

    小小的少年手執弓箭擋在身後眾人的前面,緊繃著自己的小臉,眼中有著從沒有的堅毅。

    小小年紀已經有些鋒芒畢露了,他站在那裡憑藉自己那幼小的身軀,為身後的人築起一道安全的防線。

    只是三箭之後他臉上的嚴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笑意盈盈,只是他臉上的笑意卻讓辰溪學院的人頭皮發麻,尤其是被寒亦然此時正用箭矢「包圍」著的人。

    張凌天此時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樣子,也沒有剛才逼迫人的威風了。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的腿在晃動,大概是真嚇到了。

    張凌天沒想到會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而且還是一個自己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小孩子,但是就是因為這個小孩子,卻給了他一個此生都不會忘懷的三箭。

    之後大概在遇到弓箭就會不由的想起今天了,他更加的不明白一個小孩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而且這三箭為什麼又是那麼的「刁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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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凌天不用低頭看,他都能感覺到襠部傳來的涼意。實在是太嚇人了,他不懷疑自己要是稍微動一下,自己或許就會變成了廢人了。

    辰溪學院的人看著他們的師兄被人如此威脅著,他們當然是想上前解救,但是無奈自己的師兄在人家手裡,他們不敢上前,就怕激怒了對方。

    而且此時張凌天也不希望他們去激怒了面前的這個孩子。

    「你,小兄……小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張凌天依靠著背後的樹幹不敢有絲毫的的舉動,就怕眼前的那支箭矢突然對他做些什麼。

    「辰溪學院,張師兄是吧,你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你剛才說的話我可是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也會加倍的奉還喲。其實我覺得葬在這個地方也不錯,至少可以讓林子裡的野獸飽餐一頓,這樣你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寒亦然不為之所動,畢竟剛才他可是見到了,這些人差點就逼死了海師兄他們。

    「不不,小兄弟誤會了,誤會了。這全都是誤會了我,我們是被……」

    「誤會?有什麼誤會?難道剛才我們看到的都是假的,難道你剛才說的也都是假的?」

    「寒亦然不要聽他的,也不要被他給騙了,剛才要不是我們到的及時,海師兄他們都要被他們給害死了。」

    「就是,以我看先給他們幾刀,也讓他們看看嘗嘗瀕死的感覺。剛才不是還不可一世嗎,怎麼現在也知道害怕了。」

    白衣他們聽到對方的話,全都上前一步和寒亦然站在一起,似乎是擔心他被對方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一樣。

    簡單說著甚至是走上前,提刀就要在張凌天的身上劃兩刀,但是就在他的刀揮起來的時候,鐺的一聲,他手中的刀被什麼擊打的偏移了位置。

    「林子裡有人?」

    「誰?出來?」

    突然間的變故讓寒亦然他們警惕的看著林子裡的四周,但是他們沒有看到張凌天卻是一臉的欣喜,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白衣和項梧他們在變故發生的那一瞬間,默契的各自占一個方位,把海光學院的人全

    

    

    都保護了起來。

    但是在那一下之後,林子裡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一切又都歸於平靜了。

    「出來,我數三聲之後要是再不出來,他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寒亦然目視著前方,剛才那個打歪簡單大刀的碎石就是來自那邊,人也應該就在他的正前方。

    但是對方似乎是不想他們傷人,卻沒有現身。

    寒亦然的箭矢並沒有收回來了,而且他也沒有換地方,白衣他們是以他為中心把海光學院的人保護起來。

    「一、二、三……」

    話落,寒亦然毫不猶豫的用一隻手指去控制著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箭矢,箭矢在寒亦然的操縱下突然間動了起來,原本就只有一寸之遠,如今箭矢異動直衝著張凌天的咽喉而去。

    寒亦然的動作快,對方的動作也不慢,白衣他們只感到了一道光閃過,等他們在看的時候寒亦然已經和一個中年男子纏鬥在一起了。

    這也是白衣他們第一次看到寒亦然真正的動手,昨天他們都以為他是火系的法術,畢竟他驅趕鬼藤的時候使用的是火,可是今日他使用的卻是水系。冰系的法術。

    水火相生,怎麼會有人可以一起修煉這兩種法術?只是此時雖然不明白也沒有會在此時詢問,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寒亦然和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上。

    兩人一來一往讓其他人看的眼花繚亂的,但是白衣他們也是可以看出來兩人竟然是打的平分秋色,竟然誰也沒有占了上風。

    即便是這樣,也讓白衣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讓他們吃驚的還是寒亦然的修為,雖然還不知道那個中年男子是什麼修為,但是無論他是什麼修為,寒亦然和他打個平手,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你們可有看出寒亦然這是什麼修為?」

    白衣他是武者不懂修行的事情,所以詢問站在他不遠處的蓮無。

    「不太清楚,但是應該不是鍊氣期?」

    蓮無不確定的說,因為他見過寺院裡鍊氣期的師兄們的比試,可沒有如今的破壞力。

    「難道他已經築基了?可是他才多大?」

    「這就不清楚了,或許是天賦驚人吧?」

    就在白衣他們三人說話的時候那邊的寒亦然和中年男子之間也分出了一個身負出來。

    最後寒亦然毫髮無損,中年男子的胳膊卻被她給劃了一劍,如果不是因為他有事情要問,中年男子恐怕是不單單被他此刺傷這麼簡單了。

    「修先生?修先生?」

    「是修先生?」

    辰溪學院的人看到中年男子都激動了起來,一聲一聲的叫起來了。

    「辰溪學院的先生,這是打了小的來的老的?你們辰溪學院到底和我們海光學院有多大的仇恨了?」

    「竟然連書院的先生都出面了,難不成是來為他們收拾殘局的?」

    寒亦然可是絲毫的不客氣了直接就諷刺了起來,不是他忘記了尊師,而是因為被辰溪學院的所作所為給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