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海光學院有海光學院的驕傲,如今受制於人雖然是所不願,但是事到如今也無可奈何了。
只是讓他們就這麼接受了,那是不可能的。他們海光學院的人都是寧願戰死,也不會接受對方的侮辱。
今日如果死在這裡也算是他們倒霉了,但是即便是他們死也要撕下對方一塊血肉來,讓對方知道他們海光學院的學生也不是好惹的。
海博聞打頭,他的身後站著幾個互相攙扶的人,但是此時他們的臉上都很從容也很平靜,似乎是已經接受了接下來會遇到的事情。
「呦呦呦,這是打算和我們動手了?說你們蠢,你們還真的是愚蠢了。」
「你們不如想運氣看看,也看自己如今還能運氣嗎?你們體內的內力在不斷的流逝吧,而你們體內的靈氣也在不斷的消散吧?」
張凌天沒被海博聞他們嚇到,反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說著最為殘忍的話語。
他在說話的時候他的手,在海博聞他們所有人的身上走過。說完竟然帶著自己身後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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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博聞他們聞言,第一時間就去運轉體內的靈氣,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又或者是內力都在不斷的消散。
有人暗罵了一句。
「你們竟然下藥?」
這一運氣,內力不足的人開始搖晃身子了,此時的他們才恍然明白過來,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對方下的藥。
「你們和我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海博聞臉色很難看,是他愚笨沒有發現對方的意圖。
「也不是很笨嗎?」
聽著像是誇獎,其實是在諷刺了。
「即便如此又如何,你不要忘記我們畢竟是海光學院的學生,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海光學院的學生的本事。死我們可以如你們所願,但是如何死那可由不得你們了。」
海博聞說著竟然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盤膝坐下,他身後的人也全都就地坐下。
「不好,他們要起血誓大陣,這是要和對方同歸於盡了。」
白衣說著起身一躍而出,簡單、劉婭他們幾乎是和他的動作一致。倒是還不明白這血誓大陣是什麼的寒亦然和項梧慢了半拍。
但是兩人也只是慢了一步而已,他們的動作先於腦子就跟著越了出去,現在不是他們去了解那是一個什麼陣法的時候,救人要緊。
「海師兄不可。」
白衣第一個走到海博聞面前,伸手在他的身上點了一下,控制住他運轉體內近身的靈氣。
蓮無他們阻止了其他幾人,項梧第一反應就是給他們治療身上的傷勢,唯獨寒亦然獨自站在眾人的面前。
「海師兄,海師兄?」
白衣接連叫了兩聲,終於叫回了害博聞的神志。他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的面前站著幾個少年,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少年,看上去也就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吧!
但是此時的他正在他們的面前,那弱小的背影,竟然在日找下拉的很長。
「你們是……」
「海師兄我們是海光學院的。」
「你們怎麼來這裡了?你們趕快離開這裡,這裡太危險了。」
海博聞當然知道他們是海光學院的人,要不是海光學院的人也不會擋在他們的面前了。
「海師兄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不行,太危險了,你們趕快走。」
海博聞看著眼前的幾個小師弟,只是一味的催促著他們,這裡有他們就夠了,沒必要再多死幾個人了。
「海師兄你什麼也不要說了,還是趕快療傷吧,剩餘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就行了。」
項梧說著塞了一顆丹藥在海博聞的嘴巴里,其他人他都已經餵過丹藥了,這是最後一個人了。
項梧先是餵了他一顆丹藥,然後給他診斷一下,知道丹藥對症也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什麼也沒說走到寒亦然的身邊和他並肩而戰。手中的長劍垂下。
「很好,很好,竟然又來幾個送死的。既然這樣你們就陪著他們一起去世吧!」
「雖然你們的同窗之誼很讓人感動,但是你們註定今天是走出這裡了。」
張凌天根本沒有把突然間出現的幾個小孩子放在眼中,覺得他們不足為懼。唯一讓他在意的就是,因為這幾個孩子的突然間出現,讓他不能離開殺了孩博聞了。
「是嗎?你可知道上一次和我說著這樣話的人在哪裡?其實這句話也是我要送給你的,敢傷害我們海光學院的人,那麼今天也是註定走不出這裡了。」
寒亦然面對比自己高那麼多的人,心中毫無波瀾。對方狂妄,他比對方還要狂妄。
「小孩子,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在說一遍?你竟然我威脅我,你也不看看你毛長齊了沒有。」
張凌天沒把幾個孩子放在眼中,更何況是他們之間年紀最小的那兩個。
「既然你都聽出我在威脅你了,那你受我威脅嗎?」
寒亦然一副人畜無害的問道,眼中也盛滿了好奇。
「啊……那你以為呢,小弟弟?」
「看來是不會受我的威脅了,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威脅你了。那隻好……讓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的決心了。」
寒亦然說著手中的長劍已經消失不見了,出現在的卻是弓箭。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搭弓射箭。
嗖嗖三箭,第一箭射在了男子雙腿之間,第二箭射在了男子依靠的樹幹上,恰好在他的頭頂上,至於第三箭到沒有釘在哪裡,而且就在距離男子咽喉的一寸之處。
因為是被靈氣操控著,箭矢就漂浮在男子的眼前。
「不要動喲,這一箭萬一紮進去了,也就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了。」
寒亦然收了自己的弓箭,笑嘻嘻的走到男子身邊,但是因為身高,他又退了回來。他可不想仰著頭看對方。
「我自小娘親就告訴我,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我的威脅是是真的威脅,是要命的那種,可不是只是嚇唬人而已。」
「如今你說我們是誰不能走出這片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