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情況嚴峻

  杜仲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淡淡然的看著何木蓮,大約是時間稍微久了,一些何木蓮便覺得渾身不自在,瑟縮著向後退了一步。💣☆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在你自己的家中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何小姐若是不嫌棄舟車勞頓,倒是可以與我們一同前往豐城。」杜仲主動相邀。

  「倘若幾位公子還有秦元帥,不覺得蓮兒是一個累贅的話,那便把我帶走吧,我實在不敢一個人在這裡呆著,電視有下人伺候著,我也覺得膽戰心驚。」瞧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可真是讓人心疼呢。

  秦蒔沒有說話,走到自己的坐騎旁邊,乾淨利落的上馬。夜淮觴的馬匹在她的右側,杜仲在她的左側。

  秦勉作為整個隊伍的先鋒官位於最前沿,臨時加上了何木蓮這麼一個小女兒,竟然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安置她,總不能現在給她隨隨便便找一個馬匹騎吧。

  「到何府去,看有沒有合適的馬車,給何小姐安排一下。」杜仲一邊說著一邊翻身上馬,他們就快要出行了,他不想因為這個矯情的女人耽誤太多的時間。

  這一路上眾人都沉默得厲害,大概也有意加入了何木蓮這個不速之客的緣故。

  快要趕到豐城的時候,秦蒔覺得腹中一陣絞痛,她如今月事來了。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的,緊又騎了那麼長時間的嘛,沒過一會兒握著馬韁的那隻便變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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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有注意她情況的夜淮觴就在這個時候,牽著自己的馬匹悄悄的湊近了秦蒔,隨後在自己寬大的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個鵝黃色的小瓷瓶,遞到了她的手裡。

  「倘若是覺得腹中不舒服,吃一粒,稍微壓一壓忍耐一下,馬上我們就可以進城了。」

  秦蒔不能說話,甚至於兩個人之間隔著面紗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容,但是夜淮觴覺得自己能感受得到他所說的謝謝。

  路途並不算遙遠,行進了大約兩個時辰的路程便來到了這裡。豐城的官兵們略帶歡迎,這裡的最高長官也已經被殺死了,只剩下一個一直被關在地牢之中的衙門管事兒的。

  其實照舊走馬觀花的繞著這座城中最寬闊的道路行了一圈,然後又一次入住太守府。

  秦蒔下馬的時候,杜仲殷勤的走到他身邊,為她牽著馬匹,又牽著她的手下來了夜淮觴,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已經發現了杜仲這個人一直在挑釁自己。

  比如說留下何木蓮那個麻煩給自己找不自在。

  只是這些手段在夜淮觴看來未免太不入流,也太不管用了,他知道自己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在院子裡聽到的歌聲以及那個曼妙起舞的人究竟意味著什麼,可是他沒有去。

  他心中雖然還沒有確認下來人選,但卻已經對其實暗生情愫,他不允許自己還有別的念想。

  豐城乃是塞外第一大城,相比較於小小的玉林關,它擁有的土地更為廣闊,人口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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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為重要的是豐城作為戰略要愛四通八達,與鄰國之間的貿易非常的頻繁,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地方落入了他國手中會對乾平的經濟造成什麼樣子的影響。

  而下游間幸運的是在他們的努力之下,終於把這座城池給換回來了。

  「我以前也曾經聽我爹爹說過豐城,他說這裡是極為荒蕪的一個地方,讓我想不到的是在被劫掠之後,竟然還能維持如此的繁盛。」對待他們之後的何木蓮,為了顯示自己並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懂的在那裡高談闊論,但是大家都沒有搭理她的心思,畢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

  相比較於冷冷清清的嘉峪關,豐城的人實在太多了,這裡的百姓歡迎人的方式也足夠熱烈,其實忙碌完一天之後,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再也不想穿這麼厚重的衣服了。

  「睡下了嗎?」她正打算熄滅了燈休息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兄長的聲音,其實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就看見一張有黑的帶著些微疤痕的臉龐探了進來。

  「最近這個樣子倒是不像你,你怎麼睡得越來越早了?」

  「身子有些微的疲乏就是了,今天晚上不知道有什麼事兒,這麼晚了還來找我。」

  「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跟你說一聲爹爹那裡情況穩定了,不過杜先生說,葉公子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前面挑著一隻眉看著自己的妹妹,目光里充滿了揶揄和打趣,仔細看的話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是啊,他說如今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只是要想來這裡接我的話,總歸還需要等一些時辰,怎麼了?哥哥是想父親了嗎?

  「我不想他,我就是想著吧,我妹妹為何如此優秀,竟然能夠讓這麼兩位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對你傾心,所以特地過來看看我那個糊塗混帳的妹妹是不是跑丟了?」好呀,這大半夜的過來找她,沒想到竟然是過來埋汰人的!

  「胡說八道,什麼杜先生還有夜太醫,可都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更何況夜院判在京城還有一位紅顏知己對他也是傾心已久。你這樣胡說八道,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名聲。」秦蒔斜飛了他一眼。

  「那個何姑娘現如今怎麼樣了,我瞧他那個樣子不像是個安生的主,哥哥,你可要派人盯住了。」女子與女子之間都格外敏感,她看得出來,那姑娘不是個簡單的人,心思也不簡單。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罷了,能翻出什麼天來放心好了,我找人把她盯得死死的,絕對不讓她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說個正事兒,父親那邊可有消息,大概什麼時候才能過來?」

  秦蒔搖頭:「如今只是和我說身體已經好了很多,確實不知道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過來。」

  秦勉嘆氣:「事情怕是沒那麼簡單,如今北漠那邊已經在我們的邊界線上重新整頓旗幟,看樣子不久之後又要有戰事發生。」

  秦勉是一點都不害怕打仗的,可問題是他們的補給來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