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秦蒔總覺得何木蓮身上有幾分與秦秋露相近的味道,這兩個姑娘想必是一路人。|!¤*'~``~'*¤!| 6❾𝔰ħ𝓾x.𝕔Ⓞⓜ |!¤*'~``~'*¤!|
況且一想到她剛剛不是盯著自己的哥哥看,就是盯著夜淮觴看目光裡帶著很強的侵略性,就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呢。
府上所有的人都死了,就只有她一個弱女子留下命,現如今竟然還巴望著想著男人,讓人覺得有些不恥。
「雖說是庶女,但終究也是和府唯一的小姐了,好好伺候著總不會出岔子的。」秦蒔一邊說著一邊給杜仲使了個眼色,剛剛還不知道這丫頭究竟聽了多少,現在幾個人若是以她為重,豈不是自露馬腳?
模樣也算是上乘,一看又是那種溫柔小藝,極為討男人喜歡的,若是這一路上糾纏著夜淮觴,未必不會對這樣的女子動心。
這一番話算是說進了何木蓮的心坎里,只要有機會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去京城,哪怕先給這個小姐做個丫鬟也好。
「那邊謝過諸位了,謝過恩公們。」
秦蒔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不必客氣了。」她不願意多說何木蓮,也不是願意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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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思不在這個女人身上,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小姐,總不能讓她繼續跟在別人屁股後邊做丫鬟吧,想著最優質的兩個男人,一個就是剛剛憤而離席的,還有一個便是坐在自己對面的秦家大哥。
只不過相比較於孔武有力的秦家大哥,她更喜歡夜淮觴這樣的白面書生罷了,而且看樣子在座的兩個都對他很尊敬,想必也是個非富即貴的人。
沒有把杜仲當作自己的目標,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由於這個男人目光里透露著的精靈,讓她實在覺得害怕。
她不是不優秀不出眾,只是她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你所有的齷齪的心思,她不敢。
吃完了這頓飯之後,秦勉和杜仲便去尋城了,兩個人在城牆上看著已經漸漸恢復了一些生氣的,城中百姓不由得感嘆:「若非是這場戰亂,那些人也不至於流離失所,失去自己的親人和財富,現在也幸虧是咱們及時把這座城池救下了。」
杜仲轉頭忘了外面一片祥和的景象:「話雖如此,可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完結了的。如今掌權的可是北漠的太后,她一向是主戰派,對於我們乾平也有著很深的仇恨。我們還是需要小心提防,時時警惕防備他們在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刻突然來襲。」
秦勉點頭:「我如今已經上陛下成表了,杜兄的功績卻不見陛下那邊有任何表彰,想來也應該是想等到班師回朝之後再為您重新…」
「你不必安撫於我,與你相交如此之久,我也知道你不是貪功冒進之人。做不出來掠奪我的軍工的事情,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杜仲微微一笑,他輕輕地扯開了自己衣領處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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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帶罪之身,陛下如今讓我來這裡,也不過是想看看我究竟有沒有機會保留一下自己的性命,他是惜才愛才之人。我自然應當竭盡所能發揮我自己的力量,否則的話於陛下而言,我這種人留在世界上也沒什麼用處。」
秦勉驚詫,相處了這麼久,他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杜仲是待罪之身,可是看樣子妹妹應該知道了吧。
「我雖有些驚詫,但絕對不是對杜兄的輕視…」
「我了解你的為人不必解釋,這是家裡面傳下來的罪名,我也應當受此責難,好了好了,既然尋常的事情已經完畢,我們便早些回去休息。」杜仲提議。
二人在城樓處分別。
秦蒔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但他這個樣子是不是也太不合理數了?
「你可算是醒來了,京城那裡傳來了一封書信。說是你父親的病,如今已有好轉,過不了幾天便可以把你給換回去了,你好好收拾收拾,這些日子可千萬別露出馬腳。」
他小心叮囑,仔細想想說的不過都是廢話,秦蒔點了點頭:「父親好了就好,這裡多謝夜院判了,若沒什麼事咱們便走吧,兄長他們起得早,恐怕早就已經在外面等候了。」
夜淮觴隨即跟著他出了門,誰知道兩個人剛剛邁出了這個大院兒。原本一直被拘束在自己園子裡的何木蓮,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跑了出來,還把他們堵了個正著。
「秦元帥,葉公子,你們二人是要去哪兒啊?」她一臉的驚慌失措,仿佛離了誰便活不下去似的,倒把秦蒔嚇了一跳,她不能說話,轉過頭來看著夜淮觴。
「我二人要往豐城而去,何小姐還是好好的在府里養著身體。」
「你們二人正若是走了我可怎麼辦呢?難道你們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嗎?秦小姐呢?」何木蓮嘴上說著尋找秦小姐,但目光卻一直淡定地看向秦蒔。
還真是不能把這個女人留在這裡,否則的話誰知道她胡言亂語,會不會暴露了秦蒔的身份。
「那你便跟我們一起走吧,到時候看秦將軍怎麼安排你。」夜淮觴冷著臉說出這樣的話。何木蓮果然聰明的不再繼續追問,秦蒔去了哪裡。
等著一行三人走出了太守府,秦勉看著他們背後的那隻尾巴何木蓮的時候,忍不住想到沒這女人怎麼這麼麻煩,陰魂不散的,昨天半夜裡還說要找自己說話,一個女孩子家如此不穩重,無怪是個庶女。
陰魂不散的女人,不過這樣也好,這一路上到似乎能增添許多的樂趣。反正這麻煩找不到自己身上,杜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向了這一群人。
「不知道何小姐為何不在太守府中呆著?」
「我…我害怕。」何木蓮一邊說著一邊目光閃爍,看樣子倒是怕極了杜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