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蒔身上雖然都是受的皮肉傷,但是謝縵心疼她卻不允許她這幾日出門了。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周家父女兩個來拜訪過後秦蒔在家裡百無聊賴,只有陸小筱偶爾登門造訪。
「你究竟是怎麼茯苓草的要知道那種草生的極為不起眼,而且又沒有味道。」陸小筱將買來的點心,放到她的床邊,又向外望了望一副十分小心的樣子。
「放心好啦,我娘啊,在我有朋友的時候從來不隨意過來打擾。我就饞這個糖栗子,可我娘說我身上有傷,不能吃這些油膩膩的東西。最近飲食上清淡了許多,還真是讓我為難呢。」秦蒔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上輩子吃了太多苦的緣故,所以這輩子才會這麼喜歡吃糖。
在路上的時候,莫連烽也好奇問過她。因為自己除了找到茯苓草之外,還在嶺山之上找到了許多珍稀的藥材。這一點讓夜淮觴很是驚訝,他雖然忍著沒有問,但莫連烽卻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同你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我其實也不認得這些草啊花的,但是每當有珍奇的靈藥在我周圍出現的時候,我自己便能感覺得到。」秦蒔覺得自己這樣一直躺著,實在是不舒服,將枕頭墊高了一些,背靠在床頭。
「真是可惜了,你要是能學醫的話,就好了,我父親常說,我在辨識草藥的事情上有些天賦如此,看來竟然完全比不上你這個真正有天賦的人呢。」陸小筱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木質髮簪。
這髮簪一看就是人用手工打磨的,樣式也並不是很新穎,若非是心愛之人所致,恐怕也不是陸小筱這樣一個女孩子願意戴的。
「這個是莫連山送給你的吧?」想不到這段時間自己沒有推波助瀾,兩個人卻是越發走得近了,這是好事。
陸小筱的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了一抹微紅:「他好歹說服了他的父母,現如今出行自由了些,只是身邊還是有人跟著傳這些東西還要通過別人,我們兩個也好久沒見面了。」
「放心吧,有情人終成眷屬,總有一天你們兩個會重新在一起的。」她一臉真誠一點也不見,因為這件事情而跟陸小筱產生隔閡的感覺。
「誰知道呢,他父母的門第之見很重,若不是我上頭還有一個師兄照應著,恐怕早就斷絕了我的念想,之前還派人來登門,都讓師兄的人給打發了出去。」陸小筱放下心頭的喜悅,不管怎麼說隔閡還是在的。
「總會有辦法的,男人若是想不出一點法子,照顧著自己的女人,未免也太無能了一些。」其實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站在門外的夜淮觴和莫連烽,倒是都聽見了。
這兩個也是趕巧,最近一直忙著救治那些受傷中毒的嬰兒的事情,所以夜淮觴沒時間。
而莫連烽呢,因為參與了這件事情,被莫家父母很是看好,想著周家還有一個女兒尚未婚配,若是能夠跟周家聯姻也是極好的事情。
便被殷勤著上趕著去巴結的莫家父母派遣到了周家慰問。
很是尷尬了一段時間這一天正得了空,兩人便在秦將軍府門外遇見了。
「小姐夜院判和莫家二少也到了。」長玉站在門外高聲傳話。
本朝雖然民風開放,但還不致於有讓未婚男女在女子閨房中相見的道理。平時皺著眉頭將衣服都穿好了,然後請他們兩個到外廳見客,夜淮觴知道妹妹在這裡倒也不尷尬。
「兩位今日怎麼得空來了。」到底是共患難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肯定是來看自己的。
「心裡早就惦記著你了,只是我爹娘那邊難以應付,因此今天才抽身抽空過來看你身子可好些了?」莫連烽看見秦蒔問話搶占先機,先問了一大串兒。
他原本就算不上是一個特別有心計的人,雖然聰慧但卻沒有城府,所有的喜歡都擺在臉上,夜淮觴看著他不知為何,心裡邊卻有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原本就沒什麼大礙,何必你們興師動眾的來看我,多謝了。」秦蒔笑道。
夜淮觴依舊板著一張臉,緩了一會兒方才說:「我給你的藥可用完了。」
「還沒有呢。」秦蒔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摸著自己的左手:「這東西可真好用,初時用著微微泛些紅腫,但是後來手上的疤痕變淡了。
夜淮觴放在袖口裡,原本已經準備了兩三天的藥瓶子,這下子反倒是拿不出來了。
他還從來沒有做過上趕著給別人送禮的事情。若現在說是特地為她準備的,是不是讓人覺得太殷勤了一些?
該避嫌。
「夜大哥!你看秦姑娘身上的傷還沒好完全呢,要不然你就再多做一些這些藥膏送給她,大不了我花錢買就是了。」莫連烽焦急的說道。
「行了行了,真以為我師兄是什麼江湖郎中為了錢才辦事的呀。若是不夠了,只管同師兄去說,到時候我親自給你送過來就是。」陸小筱是十分了解夜淮觴的為人的,他素來不願意與別人走得太親近。
大概也有一點天子近臣要與其他人避嫌的道理。
「若是有需要的話到我府上去取就好。」夜淮觴原本想給她號脈的心思,也打消了下去。
「那一日你在靈山之中所採摘的草藥大概分類,過些日子可以按照宮中收購藥材的價格將銀子送來給你。」
秦蒔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這有什麼打緊的,我雖然拾的那些花花草草。但是卻並不通,藥里與其放在我手裡糟蹋了,倒不如放在你這個正經人手中好用來救人。」
「納入皇庫之中的藥材,斷然沒有我中飽私囊的道理,都是從宮中起的銀子,不必與我客氣。」葉華商說完之後站起來便打算離開了,其實也算了解了這個人的脾性,送他走之後又跟陸小筱和莫連烽說了一會兒,這一場小型的聚會才算是散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