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說出來劉賈已經是泣不成聲了,走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還是格栗攙扶著才走出去的,一出去就被大家圍著問情況,可把劉賈差點哭暈過去。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關上了門,接下來的事情就看夜淮觴能不能吊住他的命了,只是這很難,因為這人半隻腳等於邁入黃泉了,夜淮觴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肯改天命。
大家等了許久,一直在外面侯著,有的人甚至飯都吃不下,期待夜淮觴走出來會是一個好消息,但僅僅只是期待而已,因為已經病的很重了。
在一個時辰過去之後終於有了動靜,門被打開,夜淮觴緩緩走了出來,他額頭冒著虛汗,看起來十分的虛弱。
「命倒是回來了,但是能不能挺火今晚是個問題,我給你這個藥方,你熬好之後餵下去,但是事先說明,病人目前下咽很艱難。」
得到這個消息也是半喜半憂,但是任由一次機會劉賈也想抓住,感謝地領著藥方,跟著夜淮觴後面去抓藥。
格栗擔心的看了眼屋內的人,已經虛弱的睡過去了,大家都不敢接近,最怕一下出了什麼事情怪在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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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先回去各自照顧自家人吧,不用驚慌,這裡有我看著。」
說著格栗便開始讓大家散開,這種熱鬧其實也沒有人想趁,被這麼一說之後自然也就散開了,格栗看著大家紛紛回屋,也是在門口守著。
很快劉賈抓了藥就直接在夜淮觴這裡熬了起來,心疼孩子的李嬸怕孩子忙不過來也是來幫忙,忽然看見楊阿婆氣色這麼好,也很是驚訝。
「怎麼見你氣色這麼好?你這是恢復了?」
王嬸子說話都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楊阿婆面色甚至是紅潤,一時間很是羨慕,「你可真是命好,和神醫住在一起,什麼好處都被你們享了。」
「這說的哪家話,要是神醫弄出了解藥還不是給大夥分了,這是拿我做實驗而已,如果我服了藥有效果,幾天過後你們也可以嗎吃了。」
聽了楊阿婆的話,王嬸子不由的一笑,「真的?那你現在感覺如何,你覺得我們何時才能吃上藥啊。」
「快了快了,神醫說了這不是傳染病,我們身上的毛病另有原因,所以單獨對我對症下藥,說我恢復的不錯,所以我覺得啊也沒幾天了。」
楊阿婆笑著說道,在這方面她確實是夠幸運的,能夠第一時間嘗試到神醫的藥,不過是藥三分毒,阿婆心裡自己也清楚。
「真好,真好。」王嬸子笑容就沒有顯示過,繼續幫劉賈盯著藥,劉賈這個時候也是害怕大哥出現意外,在旁邊候著。
藥熬好之後,劉賈便端來給大哥服用,只是怎麼餵大哥都不會吞咽,這讓劉賈心裡感到害怕,哭著道:「大哥,您倒是喝幾口,喝幾口啊。」
可就算這麼苦苦哀求,昏迷的劉大哥怎麼又聽得見呢?門外圍著的人也是跟著一樣著急,「把嘴扳開,直接灌進去。」
說著,那人也是急性子,得到劉賈同意之後便上前幫著把劉大哥的嘴給扳開,方便餵藥,只是就算這樣,湯藥到了喉嚨都被反了出來,也不知道喝下去了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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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試了任何辦法,都是沒有一點點作用,門口的人已經看不下去了,紛紛感同身受的流眼淚,「造孽啊,造孽。」
「哼,夜太醫都說了,現在餵藥很困難也就是餵不進去的意思嗎?人肯定是救不回來了。」
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喪氣話,立馬引得大家共鳴,紛紛把這件事情的源頭推給夜淮觴頭上,憤憤不平道:「還神醫,還普羅大眾,眾生平等全他娘的放棄。」
「是啊,整日就圍著楊阿婆一家轉,什麼好東西都給他們服用,不管我們死活的。」
「哼,我今日見了楊阿婆,氣色可好的嘞。」王嬸子也是內心有些不平等了,想到楊阿婆的狀態,再看看自己,心裡的天平瞬間傾倒。
大家一聽王嬸子這麼說立馬炸開了鍋,覺得神醫實在太不公平了,想要去找人討回個公道來。
「大家別吵了!」
劉賈突然把手裡的藥碗一放,對著外面的人吼道,大家立馬愣住,紛紛不解的看著他,劉賈現在是傷心極了。
「你們就算要吵也不要在我大哥的門口來吵,人各有命,我大哥這樣我也認了,但是神醫真是盡心盡力了,他要是不管我們就不會來了,你們這麼鬧騰是要把最後的機會都給磨滅掉嗎?」
不得不說劉賈還是理智的,他沒有沉溺在太多的傷心情緒中,而是試圖將自己抽離出來,理智的分析這件事情。
「神醫每日給我們準備來湯藥,我們都有服用,以後多走一步都費勁,現在我們至少每天的運動量有了,你看你們大難臨頭了還在這裡說著閒話,不是蠻有力氣嗎?」
劉賈雖然年紀小,但是誰有付出還是看的到的,見這麼多人一有風吹草動就東倒西歪的,心裡便是十分的不平。
「這小劉怎麼了?被刺激到了?」王大嬸有些不自在的道,畢竟是自己先說的,一時間覺得劉賈這是指著說自己嘴多了,「怎麼回事啊?大家對你比神醫平時對你可好吧?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對啊,你王嬸今日不還替你去熬藥了嗎?」一旁的嬸子也應和著,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這麼動怒吧。
「小劉啊,這就是你不對了,我們本來就是低人一等的普通人,神醫可是京城太醫院的院判,我們若是沒人保障,誰還會保障我們?我們不過就是想為自己討回公道,朝廷把我們囚禁起來?難不成就是想殺人無形嘛……」
一個老者手持著拐杖的出現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就是曾經住在這邊的假舉人,為什麼是假舉人呢?那是因為出當年考取舉人之後,酒後失言說自己作弊,最後他雖立即說自己開玩笑,但也是被抓到了把柄,官路毀於一旦,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
劉賈低著頭,捏著拳頭,不認可也不反駁,仿佛內心在經歷著一次激烈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