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大喜之日

  這個設想趙睢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那個哥哥,高高在上的皇帝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企圖,表面大義其實無時無刻不提防著自己。]|I{•------» «------•}I|[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他也安耐不住了,要對自己動手了。

  「郡王,其實我有一計。」青衣笑著,趙睢撇了他一眼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其實我們不用慌,就算陛下猜測又何妨,誰知道那批軍火是我們的,只要我們再次聯合漠北,讓王子一口咬定和陳世子交易的,只要我們找到陳世子藏起來的東西,就可以定他謀反之罪。」

  「主意不錯,不過那漠北的二皇子怎麼還肯和我們合作。」

  趙睢一想到漠北就忍不住頭疼,本以為是好盟友,沒想到關鍵時刻都靠不住,趙睢自己不太敢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漠北身上浪費時間了。

  「等到不久乾平的開國大日子,其餘兩個國家都會來祝賀,到時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陳世已經就算萬般也是有苦說不清。」

  青衣說完,趙睢還掂量了一下,沉著冷靜的道:「給陳世子定罪到時候東西還不是歸兵部了,對我們也沒什麼好處,何必大費周章。」

  「郡王,這就是您沒有想到了,我們給陳世子定罪,到時候推舉肖程拿下兵符,東西還不是我們的,況且莫連烽不是也為我們所用嘛,他一個左御史,給陳世子定罪分配髒物分分鐘的事情。」

  這麼一分析果然有幾分道理,不得不說趙睢確實動心,青衣一向都是想法縝密,招攬這麼多人裡面,趙睢最信任的還是青衣。

  「那本王就放心的派你去完成,人你大可以隨便用,反正你都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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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睢倒是不擔心會不會搞砸,直接安排到,青衣也是領命,畢竟這種事情絕對是非他不可,只有他青衣才能保證將一切做的天衣無縫。

  而日子就這麼過去,轉眼陸小筱大婚的日子也就到了,按之前說好的,前一晚是秦蒔和顧沛春陪著她睡得,那一個晚上幾人可算是嘰嘰喳喳的說了好一會。

  這一大早上,陸小筱就被拉起來開始梳妝打扮,簡單的吃了點餬口的東西就端坐在床前了,顧沛春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她,「怎麼辦,我都跟著有些緊張了。」

  「有你成親的時候。」等的無聊的陸小筱忍不住接茬說道。

  「好了,快別說了,我見是正堂來了許多人,恐怕吉時快到了,莫連山要來接你了,還不快吧蓋頭給蓋上。」

  陸小筱聽著秦蒔的話乖乖的點點頭,剛把蓋頭蓋上,肖嫣便從門口探頭道:「來了來了,新郎來了,外面好熱鬧,夜哥哥作為兄長正在接受茶水吶。」

  「是嘛,我也想去看。」

  說完顧沛春迫不及待的就跟著肖嫣一起去外面看熱鬧去了,同時媒婆也是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準備等著新娘子走。

  「秦蒔,你能不能陪陪我,我還是有些緊張。」

  「放心吧,陪著你。」秦蒔笑著講一個紅通通的蘋果塞進她的手裡,然後道:「拿好了啊,可不能半路吃掉了。」

  「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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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小筱紅著臉點點頭,很快迎親的步驟已經快進行完畢了,最後陸小筱在師兄夜淮觴背著下,進去了花轎,同時鑼鼓喧天,一片喜色。

  秦蒔看著高頭大馬身戴紅綢的莫連烽,他笑的十分開心,十分幸福,那是自己前世與他在一起後從未見過的模樣。

  他們的心愿了了,秦蒔也覺得自己的心結也打開了,她還給了陸小筱一個健康的身體,和莫連山一個稱心的妻子。

  「怎麼?看的這麼出神,我看你比我這個做師哥的還要捨不得一樣。」

  夜淮觴在一旁打趣道,秦蒔紅了臉,推了推他道:「哼,你自己過去吧,我自己和娘親做馬車走。」

  因為秦蒔的關係,秦家和世子也是隨了份子錢,姐姐因為帶著兩個孩子不方便,便是託了母親一同帶過去。

  不過等秦蒔去的時候已經是來了很多人了,秦蒔跟著女眷們一起在後院,而外面實數是最為熱鬧,很多隨同而來的小姐們都墊著腳偷偷的在矮牆那裡觀望。

  「聽說皇上太后和貴妃都送禮來了,這陸家的姑娘怎麼面子這麼大?我可聽都沒聽說過?」

  這家來人的夫人衣著華麗,有些不太合群,顯然是為了配合丈夫應酬而來的,說出的話雖然有些諷刺,但也不算過分。

  「我聽說她都是死了爹娘的,被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師哥帶大的,你說這孤男寡女的能不出點事?這種媳婦他老莫家也敢要啊。」

  一句一句的,慢慢變得難聽,秦蒔忍不住想要反駁,謝縵卻攔住女兒,「她們就是一個個的長舌婦,說不贏的。」

  「那也不能這般詆毀啊,怎麼能亂揣測。」秦蒔皺著眉頭道,還好顧沛春跑去矮牆偷看了,要是她知道,就算顧夫人攔都攔不住。

  秦蒔既然被母親攔下也就打算忍著,其實因為上一次在莫家的不愉快,母親本來不想再來莫家,若不是看在陸小筱一人,怕沒人撐腰,被莫家欺負,謝縵也沒打算過來。

  就是沒想到莫夫人這次關了自己的嘴皮子,旁人倒是說個不停了。

  「看見沒,那就是秦家的女兒,也是和那個夜院判牽扯不清的。」

  隱約聽到這麼一句,秦蒔只覺得自己真是議論點大,哪哪都能被討論,謝縵也是忍著要是再說一句,絕對上去撕嘴皮子。

  「是嘛,真沒想到啊,她堂妹都好歹是貴妃,親姐也是世子妃,怎麼她好歹將軍之女卻趕著一個太醫跑,我聽說周家小姐那裡搶來的。」

  這幾個人明顯就是丈夫新官上任管不住嘴,不知道局勢,但凡要是個明眼的人都不敢討論秦家的事情,更別說如此當年的詆毀了。

  「那位身穿寶藍色綢緞的夫人是新任員外的妻子吧,這體態端莊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了,怎麼嘴巴如此惡臭,我看八成是體熱導致,建議去看看大夫。」

  被點名的那人就是一直嘴碎的夫人,她自以為討論的小聲,被秦蒔點到名的時候還一臉的冤枉,「這小姐長的也是貌美,怎麼說話這麼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