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郡王府內,顧寒洛出現在郡王府中,趙睢觀摩著手上琉璃杯,淡淡的問道:「聽手下人說昨日夜淮觴有去找過你?」
趙睢的消息總是很快,主要是放置的眼線比較多而已,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但是有這個大概還是可以聯想許多。
「是。」顧寒洛顯然有些心事,回答的心不在焉,趙睢卻見到他臉上淤青的傷,顯然兩人是發生了肢體衝突,「他找你到底所為何事?」
「於事,就是一下陳年舊事翻出來的衝突而已。」
「當真?」趙睢聽著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他和夜淮觴師兄弟關係,有過往矛盾也並不奇怪,只是未免太過於敷衍。
顧寒洛慎重的點點頭,趙睢盯了半久,確定他無話可說也就放棄不在詢問了,轉念想到太后便道:「太后身體怎樣?你確定你那副湯藥會讓她聽我的?」
「郡王放心吧,太后服用了一個月效果是能看得出的。」
提到太后的那副湯藥算是顧寒洛的得意之作了,機緣巧合得知櫻粟這種藥材,而且正巧趙睢手中種植了一批,關鍵是看到夜淮觴束手無策的樣子,顧寒洛就格外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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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不會讓太后有危險吧。」趙睢雖然知道有效果心裡也是開心,但畢竟是太后膝下養大的,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郡王,太后本就身體不適,熊掌魚不能兼得啊。」
顧寒洛無一不是在提醒他,畢竟從這幅藥研製出來就已經將危害告訴了郡陵王,要不是看著夜淮觴開的藥,恐怕現在的太后更是入迷的狀態。
「算了,下月等一切就緒,我讓太后開口後,在彌補也是不遲,你不是還研製著另一種藥嗎?到時候讓太后服下就當做補過了吧。」
要說愧疚肯定是有些的,可是趙睢就是不甘心要挺而走險一次,只要太后開口自己拿到常家的兵馬,整個乾平就是自己的了。
「算了,你且離開吧,若是夜淮觴再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你就告訴本王,本王自然有辦法替你出氣,小小一個院判而已。」
「是。」顧寒洛聽完立馬畢恭畢敬的行禮然後離開,出了郡王府他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哼,夜淮觴,這次我給你個機會,看你日後還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給陸小筱下藥其實是顧寒洛的計謀之一,就是想炸出上次柳婉兒一事是不是夜淮觴所為,雖然目的達成,但是顧寒洛並不想就這麼的把夜淮觴交出去。
他要等到最後,等到可以一舉扳倒夜淮觴的機會在反擊。
陸府內,陸小筱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是婚禮的日子,她自己也是緊張的不得了。
「莫連山對你是真的好,自己來不了,天天喊著莫連烽給你送吃的來,害得我這幾日跟著你都吃胖了,」
顧沛春摸著自己有些肉乎乎的臉蛋說著,正巧莫連烽這是那些東西聽見,忍不住吐槽道:「你本來就胖還用吃?」
「什麼意思啊!」顧沛春一聽是莫連烽的聲音立馬整個人都炸毛了。
莫連烽沒有在理她,只是直徑的將東西放在陸小筱面前,「這是大哥讓帶的馬蹄糕和蹄花湯,滋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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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陸小筱出過事之後,莫連山是日日夜夜的擔心著,讓別人送過來又不放心,只能天天拜託著莫連烽跑來陸府一趟。
「多謝了,聞著好香啊。」
對於這種投餵陸小筱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立馬叫著下人再來一個碗來要和顧沛春分著吃,莫連烽送完就打算走了,也沒打算多留。
告辭後正走到門口便見秦蒔,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就算前兩天過來送吃食也是偏偏沒有遇到,何奈今日卻撞見了。
「好久不見。」莫連烽說著略有些傷感。
「是啊,好久不見。」
秦蒔回應著,她對於莫連烽向來就是平和的態度,可是今日一見莫連烽,發現他成熟了很多,少了往日的少年氣息。
「要不,我們出去走走聊一聊?」其實莫連烽還是有些期待的,其實自己過得未必是好是開心的。
聽到莫連烽這麼說,秦蒔下意識的看了眼陸小筱,其實因為陸小筱即將成親,那種男女之間應該保持的關係在心裡是紮根了,畢竟自己還有夜淮觴。
「沒事,有什麼可以在這裡說的。」
說出這話秦蒔心裡不知為什麼有些愧疚,沒有去看莫連烽的眼神,下意識的也避開他的目光,這無一不是灼傷了莫連烽。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莫連烽苦笑,他知道秦蒔這是為了夜淮觴和自己保持關係,他也多麼喜歡秦蒔守身如玉是為了自己。
「那沒有就……」
「等等。」莫連烽下意識抓住即將離開的她,沉思以後便道:「小心肖程,我是說別和他靠的太近了。」
莫連烽突然的提醒讓秦蒔也是有些感動的,笑著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說完,秦蒔便轉身去往陸小筱待的地方,莫連烽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神傷,原地楞了一會也就無奈著搖頭離開。
而這一切都被顧沛春看在眼裡,她似乎有些不甘心和心疼,她握著拳頭盯著莫連烽離去的地方。
郡王府內,顧寒洛剛走便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此人正是青衣,依舊是一副閒散書生的模樣,見到趙睢倘然行禮。
「突然回京是有什麼收穫嗎?」趙睢喝了口茶,眼也不抬的說道,畢竟這行損失還是歷歷在目的。
「自然了,若是沒有結果我也不敢來京城見郡王。」說著,青衣便把一封密件遞了到趙睢面前。
半信半疑的趙睢結果打開文件,裡面清楚的記錄著陳凌峰的一舉一動,聯繫起來很明顯當初和漠北王子交易的人就是他,而且之前在山谷中的斷線,也有了消息。
原來兵分兩路,把軍火一直留在山谷中,最近才有動力,得知是從西邊偷偷轉移的,最終目的確認在金南的一處。
「果然是這陳世子搞的鬼,可是他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莫非陛下對我有所懷疑?派他劫走這批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