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蒔手裡邊得了消息,現如今卻又送不出去,先不說太后娘娘把她牢牢地拴在自己的身邊。69shux.com 謁演
再者說來她一個做宮女的實在也沒理由跑到皇帝那裡去呀,若是被別人抓住了的話,少不得就要嚴刑拷打,到時候又涉及到小命不保這麼嚴重的問題了。
秦蒔有些難過,手裡的這張紙條便是個燙手山芋。她現如今還想著自己能夠回到乾平去,若是回去了,這便是那人犯下的罪證。若是回不去的話,自己凶多吉少,好歹也能為夜淮觴留下點什麼。
夜淮觴對了太后娘娘這幾日休息都是由夜淮觴送湯藥進去的,想個法子跟夜淮觴說幾句話,不就好了嗎?
她原本是想著有機會的話,能把這件事情託付給富詞,交與夜淮觴才是最安全的。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冒險了,富詞現如今只是夜淮觴的朋友,還不是自己的朋友與盟友,實在是太過於不可信任。
罷了,這世上有句俗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且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好了。
「這些日子秦蒔都一直困在太后的寢宮中,沒什麼大事吧,我多多少少有些擔心她的,太后那個人最為狹隘,萬一要是欺負到她可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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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女給巫瓊羽處理好傷口之後,屋子裡便只剩下了巫瓊羽,和夜淮觴兩個人。
夜淮觴收拾東西的手,微微做停頓:「她不會有事的,今日本不應該是我過來為您處理傷口,杜太醫說他身體抱恙,怕過了病氣給陛下,所以才讓我來,我既然來了便有話想問一問。」
巫瓊羽點頭:「不必拘謹,你說吧,你想要問什麼?」
「千年雪蓮沒有辦法解開秦蒔身上的毒,這件事情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
巫瓊羽的目光之中露出了猶疑之色,隨後她看了一眼夜淮觴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說不上失望,自己面前的這個雖說是朋友,但她的身份卻也先是一位帝王。
「陛下既然已經告訴了我實情倒不如就如實相托,秦蒔的命陛下究竟打算救還是不打算救?」
「我這裡沒有解藥,若是有的話開始遇見她的時候,我便已經贈給她了。」她言辭真切,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夜淮觴嘆了一口氣。
「乾平與南齊之間最大的矛盾,不過是當年您的皇兄被射殺在乾平境內。而這件事情當年也是疑點重重。」
巫瓊羽抬了抬手,隨後看著夜淮觴說道:「我只能說他死的好,他若不死的話,死的便是我了,因此你只管放心,這個仇恨在我這裡是不成立的。」
「除此而外,乾平與南齊之間恐怕再無矛盾。畢竟相比較於囂張跋扈,燒殺掠搶的北漠乾平與南齊之間的關係實在緩和了太多。」
夜淮觴向前一步,娓娓道來:「如今天下成三足鼎立之勢,彼此之間若是井水不犯河水自然我們都是樂見其成的,可若真的彼此交互引起一場戰亂,恐怕對三國之間都沒有好處。」
「所言甚是。」
「太后的目的想必陛下也清楚。我原本以為她只是簡單的想讓您死罷了,可現如今看來她哪裡是想讓您一個人死,他是想讓整個南齊與乾平為她的兒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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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瓊羽握緊了拳頭:「我絕非是惜命之人,但涉及天下,此事的確不能夠讓太后得逞。」
「什麼!」巫瓊羽十分震驚的站起來,仿佛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您不知道?」夜淮觴少有的語氣波動之中帶了些許懷疑的味道,巫瓊羽嘆了口氣,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我的確知道這件事情,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答應他罷了。」
夜淮觴垂目:「我怎麼可能不答應他,為了秦蒔我也不會。」
「你們的感情倒是讓人羨慕。」巫瓊羽的語氣之中帶著些微的羨慕。
「國師大人與陛下之間也有著令人羨慕的情誼,只希望都不要辜負了彼此的這份情誼。」
巫瓊羽微微一愣,作吃驚狀。
「我跟他之前可沒有什麼感情,好了好了,你不必多想,我一定會幫你把藥弄到手的,我也不希望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說沒就沒了。」
夜淮觴點到為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今天下午的時候他還要繼續給太后娘娘送藥呢。
「去把那幅畫給我摘下來,我好好看一看。」太后娘娘坐在軟榻之上,慢悠悠地指著那幅畫,讓自己身邊的文公公去把畫摘下來。
文公公得令手腳輕便地踩上了椅子,便把畫取了下來:「應當為真品。」
「他堂堂一國之君送個假畫算什麼道理,不過我看到小臣今日送話的時候,目光閃躲,似乎有些慌亂,不知這話中是否有何蹊蹺之處。」
太后娘娘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將話軸鋪開,翻找著可能藏東西或者字跡的地方。
這畫軸精緻,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大後娘娘翻看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可用的地方,便摔到一旁對文公公說道:「找人仿一幅相似的,到時候把這幅畫兒燒給簡兒吧。」
有人可以將這畫仿得惟妙惟肖,半點不像假的。喜歡這畫兒的從來都不是他,而是她的兒子,只是兒子從小修的帝王之術,說的是不將喜好露於外表。
她鬆開手來,將畫放到一邊去。畫軸輕輕的磕碰在桌子上邊緣處碰到了杯子,便聽啪嗒一聲,一個木塞竟然落到了地上,太后娘娘轉過頭一看目光一凜。
「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文公公連忙將畫軸裡面的東西看了個遍,卻發現裡面什麼也沒裝,但正常來說畫軸應該是實心的呀。
「回太后娘娘的話,畫軸是空心的,裡邊兒沒見藏著什麼東西,想來是安全的。」
太后笑了笑:「安全?自然是沒有人敢在這畫上做手腳來害我的。怕只怕這畫裡藏著東西早就已經被人順走了。」
「遲嬤嬤屋子裡住的那個小姑娘給我盯牢了,我就不信她沉得住氣,什麼馬腳也露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