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密報

  大後娘娘小憩之後,便來到了皇帝的寢宮之中,說是跟她商議朝中之事。♟👌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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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現如今剛剛接手朝政,諸多事宜都處理得並不詳細,若不是背後還有齊若廣和裴星辰撐著,怕是他幾天幾夜都不必合眼了。

  自然這朝堂之上亂到如此地步,也是太后娘娘一手操辦的。她怎麼可能讓這個小東西順順利利的接手朝政。

  「太后娘娘駕到。」文公公的嗓音尖銳而綿長,這是擺足了陣仗來到這裡的,巫瓊羽將手裡的摺子往桌子上一摔,隨後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換了張笑臉走了出去。

  「母后怎麼來了兒?臣正想著今天晚上去跟您一起用膳呢。」

  「皇帝操勞政務我怎敢讓你分心,這不是體諒你的身體,因此特地讓我的廚子給你熬了些參湯。此物大補。」

  太后坐在了首位之上,便對站在自己身邊的秦蒔使了個顏色。

  秦蒔將手裡邊兒拎著的參湯,打開了十盒的袋子,拿了出來,放到了巫瓊羽的面前。

  「母后說來,有一件事情應當與您商量一下。」

  「陛下儘管說就是了。」

  「戶部尚書遲慶如今年事已高,幾次三番上摺子要告老還鄉兒臣這邊卻不知道究竟何人可以頂替?」一邊說著,一邊還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

  「這…………此事應當問朝廷之中的人問問元大人,或者問問齊國舅爺,後公不得干政現如今本宮既已交出掌政之權,哪裡有回頭再安排人的道理。」

  「母后此言差矣,近些年來一直都是您在前朝苦苦支撐著,不管是識人斷事都應當是您更清楚一些,兒臣也願意聽取您的建議。」

  秦蒔倒是不知道,這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巫瓊羽說起客套話來也是很厲害的嘛,果然皇家之人都是好面子工程的。

  在皇帝的再三請求之下,太后娘娘終於跟她討論了一下午朝廷之中大臣的秉性,還向她推薦了兩位適合擔任戶部尚書之人。

  臨行之時,巫瓊羽還煞有介事的像太后娘娘行了個大禮。這母女兩個你來我往的虛偽,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他們送來的那幅畫,你今天下午便給我掛到我的正堂之上。我要天天看著看著這群用我的兒子換來了一堆財富的豺狼,總有一天會生不如死。」

  太后娘娘走到御花園時對秦蒔說道。

  秦蒔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該怎麼評價,事情發生的時候她還小,後來雖聽過些流言蜚語,但終究當不得真,若說起來父親應當是最明白此事的。

  秦蒔將畫軸展開,她對於說話雖然說不上一竅不通但實在沒有什麼可觀的鑑賞能力。抬起話來便想往牆上掛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畫的側邊捲軸之處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可以看到木軸的兩端,有著細細的痕跡,似乎並非是雕刻出來的花紋而是做的木塞。

  秦蒔發現這個的時候,不由得一驚,再聯想到白日裡莫連烽微微有些不正常的神情,心裡邊兒有了幾分計較。


  

  可如果現在不取出來的話,以後就不一定有機會了。

  思量再三,她轉過身來,背對著太后,用寬大的袖子遮住了畫軸的一端,隨後輕輕一擰,果不其然,這真的是個木塞。

  她將捲軸微微的側過來,就看見裡面掉出來一個團成一團的紙球,隨後她又快速地將塞子塞了上去。

  臉不紅心不跳的,把這一切都做完之後才把畫掛了上去。

  還好還好,似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系列的小動作,秦蒔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你打開那畫軸的時候,怎麼怕成那個樣子,渾身都顫抖著,那畫軸究竟有些什麼?」回到了使臣居住的府邸的時候,莫連山質問著莫連烽。

  「不過是因為看到了秦蒔,所以才心慌罷了。」

  「見到她又有什麼可以慌亂的,只要你不叫她,她不叫你,你們兩個就相安無事,可那畫軸我看出來了端倪,卻沒辦法說出來。」

  「兄長…………我只能告訴你,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乾平之事,我此次前來的確是郡陵王安排過來的…………」莫連烽的話還沒有說完,屋子外面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他收回了自己的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秦蒔這裡拿了紙條兒之後,回到了休息的耳環,便打開來看今日和她一起住的姑姑,當時因此沒人看著她。

  果不其然這捲軸之中,藏著的紙張竟然隱藏著一個驚天秘密。

  寫紙條的人沒有署名,但上面卻詳細寫著如何讓北漠和南齊聯合,趁著乾平現如今正經歷著洪澇之災,趕快漁翁得利。

  信中人言辭桀驁,對太后也並無什麼尊敬之意,看樣子自己的身份也很高貴。

  秦蒔將紙張之上的內容記錄完全之後,便想著把東西再送回去,否則的話太后娘娘如果突然察覺到裡面真的有東西,不就一下子把事情懷疑到自己身上了嗎?

  正這樣想著,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慌慌張張的把紙條塞回了袖子裡,轉過身一看卻發現是清歌。

  這個小丫頭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這是怎麼了。」秦蒔看著清歌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我今日又跟富詞大人說話了。」

  「怎的?」

  「只是他臉色不是很好也不願意跟我說話,秦蒔,是因為我長得不好看嗎?」

  她挺著一張圓臉,目光水靈靈的,是個長得極秀氣又富有靈性的姑娘。雖然算不上絕艷但稱一句漂亮也不為過。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富大人與你相識不多,他的性子就是那樣的冷然桀驁。不願意跟你多說話,想來也只是性格使然,與你漂不漂亮毫無關係。」

  秦蒔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清歌的手背:「你何必整日裡想著怎麼嫁給一個太監,運氣好一些,過兩三年便能請了恩惠出去嫁人了。何必分享著跟著一個太監蹉跎人生。」

  清歌咬唇:「你自然是不會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