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微妙

  兩個人並肩走著,這在宮中是極為不合規矩的,畢竟相比較來說,秦蒔的身份要低微一些。Ϭ९ʂհմ×.çօ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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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長鳴道走向太醫院的時候,迎面便是海公公,還有一臉嚴肅的富詞。海公公雖然臉上掛著笑,可富詞笑得可不是那麼自在。

  夜淮觴沖他們微微一點頭,便想站到旁邊,卻沒想到那乾癟瘦弱的老太監竟然走到秦蒔的面前:「丫頭這是怎麼了?要去太醫院?」

  秦蒔條件反射一般的向後退了一步,隨後面上掛了些許的笑:「這不是小郡主病了,我跟著太醫去取藥了。」

  「這不是秦太醫嗎?說起來您還是得過杜太醫誇獎的!老奴這身子骨年紀大了也不大好使,改天您到我那裡給我瞧瞧?」他的目光看向夜淮觴之時帶了些明顯的威脅的意味。

  「雖說這後宮之中沒那麼多規矩,可兩位最好還是注意這些,畢竟身份有別,男女有別。若是做出了什麼穢亂宮闈之事,活神仙也救不了你們的命。」

  秦蒔點頭,站到一旁去看著他們兩個離開了。

  「真是可怕,在這後宮之中什麼人都有,這老太監之前就對我動手動腳的。」

  夜淮觴皺眉:「他對你動手動腳的?」

  「沒事,這種人我還是應付得了的,後來富詞出現了,他也沒做什麼太過愚蠢的事情,估計也是不敢在太后的宮中放肆吧,畢竟我好歹還是小郡主的人呢。」

  夜淮觴再沒多說什麼,但是卻把這件事情給記下了。

  秦蒔回去的時候,夜淮觴配的藥里還給她留了一份。做成了小小的藥丸子,放在用竹篾編織的小簍里,讓她揣在了袖子裡。

  「你的藥雖然還剩很多,但那個藥吃的時間長了會有渾身乏力的症狀,所以我又借用太醫院的藥物,重新調配了一方可以暫時壓制住你的毒症。」

  秦蒔點點頭:「我的事情還是多勞你費心了……」

  「陛下這邊已經真正的和巫瓊羽之間達成了聯盟,所以說幫助他們成事恐怕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了。等拿到了雪蓮你身上的病就好了,我帶你回家。」

  秦蒔看著夜淮觴,目光微微閃爍,她原本以為經歷了上輩子的事情,他再也不會對任何男人動心了,情愛之事於她而言將是一件無關緊要之事。

  可誰知道呢,就在這樣短暫的時間相處之中,她竟然發現自己對夜淮觴產生了一種無法自拔的感情。

  秦蒔點了頭轉身要有,走了沒幾步的路夜淮觴又叫住了:「秦蒔!」

  「嗯?」

  「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對莫連山究竟還有沒有那種感情?」

  「我曾經很喜歡他,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他對我而言是一種特殊的存在,是一個溫文爾雅讓人無法拒絕的男人。可現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我的心裡在沒有他的半分位置。」秦蒔看著夜淮觴:「以後請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我會覺得難過的。」

  大概是覺得自己把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於直白。秦蒔覺得自己有些羞囧,掉過頭來便跑開了,而夜淮觴想明白的時候,她人早已經不見了。

  【 】

  自己問她這種話,她會覺得難過嗎……夜淮觴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大概她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吧。

  感情之事上誰都沒有天賦,只是恰巧遇見了那個人,可能就無師自通了。

  「陛下身上的傷好些了嗎?」裴星辰隔著帷幔站在外面,笑意盈盈地看著巫瓊羽。

  「你別幸災樂禍,現如今他也知道你根本和他不是一條心,你覺得他能對你好,到哪裡去,你的日子恐怕沒那麼好過了。」

  裴星辰微微地眯了眯眼睛:「她遲早是要知道的,只要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巫瓊羽十分費力的翻了個身:「如今我這宮殿之中的人基本上已經被她換了個透徹。你究竟是通過何種途徑大半夜闖進我的寢宮中來的?」

  「皇宮之中有暗道,每一朝的國師都知曉,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裴星辰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寬大的袖子裡取出了隨身攜帶來的傷藥。

  「身上的傷口他們可給你處理了。」

  「放心好了,她還做不出來這種明目張胆的,把我害死在皇宮裡的這種事情。」誰知道她這話還沒說完呢,裴星辰就已經掀開帷幔,走了進去。

  畢竟是受了重傷,巫瓊羽整個人的臉色都並不是很好看,蒼白無力的已坐在床上:「你進來做什麼?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嗎?」

  「你是女人嗎?」裴星辰的目光放在了巫瓊羽,並沒有多少起伏的胸前這個樣子,看來他可真的一點都不像個國師,倒像個混跡於市井之中的無賴流氓。

  「看什麼看,多多少少比你大吧,說起來像你這種人才可笑呢,明明是個男人長得卻跟朵豆腐花似的像個女人。」

  巫瓊羽賭氣說道。

  「陛下現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應當好好的討好我?說起來我也算得上是您如今唯一的倚仗了。」

  「若需要我討好你方才能獲得這一切的話,我倒不如直接被那老妖婆弄死算了。」巫瓊羽說完這句話,便想轉身別過頭去不看他。

  不動還好,這一動便牽扯到了傷口,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裴星辰慌忙撲到她的身邊:「你跟我犯什麼倔?就把我當做依靠,又能如何呢?我難道對你不好嗎?」

  巫瓊羽皺了皺眉:「作為兄弟來講的話,你對我確實不錯,只不過我覺得你這個人啊,有時候真的太苛刻了,說話沒有那麼尖酸刻薄就好了。」

  作為兄弟?誰稀罕跟她做兄弟啊,這個蠢丫頭。

  裴星辰沒說話,走到巫瓊羽的身邊,打開了小藥瓶子:「把你的衣服脫了吧。」

  「你要做什麼?雖說我長得像個男人,但你也不必完全把我當做男人來看吧。」巫瓊羽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肩膀牽扯到了傷口,更疼了,她整個人臉色白的像一張紙。